()更新時間:2012-11-18
在孟浪嘀咕的時候,那黑袍男子又是湊到了孟浪的眼前,發出一聲慘淡的笑聲,說道:“小兄弟,你自己可以打的過自己麽?”
“我?”孟浪突然想笑了,這個問題他倒是不會回答了,沉默了半久,孟浪才苦笑道:“我不會打自己。”
“不會打自己?”那黑袍男子神情卻是變得有些奇怪,一把揪起孟浪的衣領,說道:“你爲什麽不會打自己?難道說,這個世界之上,隻有我一個人打不過自己麽?”
孟浪看着那黑袍男子,心中卻是覺得,其實他也挺可憐的,盯着他那雙猶如僵屍一般的雙眼,孟浪忽然說道:“這個世界之上,根本不存在自己打不過自己的說法,你之所以會打不過自己,是因爲你根本就不想打敗自己。”
“放屁,我一心求自廢雙目,怎麽會不想?”雖然是這麽說,但是那黑袍男子的目光,卻是不怎麽聚焦在孟浪的臉上。
孟浪看到他的視線居然避開自己,便是自顧自的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爲什麽會有自廢雙目的想法,但是當你真的要自廢雙目的時候,心中卻是害怕了。”
“夠了,我不想聽了。”黑袍男子揮了揮手,孟浪便是閉嘴,他知道,眼前的這個黑袍男子一定跟常人不同,他不想得罪這樣一個人呢。
兩人再度沉默了良久,随着陣陣威風襲過,孟浪的後背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小兄弟,你有沒有什麽傷心的事情?”那黑袍人望着前面不太平靜的湖面,輕輕的問道:“可以跟我說說。”
孟浪想着既然對方跟自己說了,那麽自己跟他說一下也是應該的,反正兩個人也不認識。
“其實呢,我以前的想法跟你現在的想法是一樣的,總覺得我活在這個世界之上,是那個多餘的一個人。”孟浪被這黑袍男子觸動了往事,便是打不住了:“我出生在一個殘缺的家庭之中,每天,都是抱着活一天算一天的想法。”
“你也覺得你是多餘的?”那黑袍男子仿佛發現了知己一般,僵屍般的目光竟然泛出陣陣精光。
孟浪沒有理會那黑袍男子,輕輕的從自己的上衣口袋之中,拿出了一顆紫色的鑽石,那黑袍男子的目光,頓時集中在了那孟浪的紫色鑽石之上。
“我本來是想來讨好她的,隻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孟浪忽然站了起來,拿出那顆紫色鑽石,狠狠的朝前面的大湖之中狠狠的扔了過去。
“噗”的一聲,那顆紫色鑽石便是激蕩出了一絲水花。
縱使是價值千金的珍寶,落入水中的那一刻,卻跟一塊茅廁之中的石頭落入水的一刻一樣,毫無分别。
那黑袍男子忽然一把緊緊的抓着孟浪的手腕,說道:“小兄弟,既然我們兩個是多餘的,那麽我們便是跳入這湖水之中淹死算了,豈不是人間一大快事?”說着便是強行将孟浪往湖邊拉去。
孟浪大驚,若是以前的他,或許還真的願意跟着這個黑袍男子跳入湖水之中淹死算了,但是現在的他,有着自己的目标,怎麽肯就輕易的死去?
“我不想死。”孟浪口齒清晰的吐出了這四個字,那黑袍男子身子一震,便是松開了孟浪的手,輕聲的說道:“你想清楚了,再來找我吧,我先去了。”說着那黑袍男子縱身一躍,輕松的跳過前面栅欄,“噗通”一聲便是落入了湖水之中,竟是連水泡都不曾泛起。
“哎……”孟浪來不及阻止,周圍的人頓時都是慌了神,有幾個大聲的喊着:“有人落水了……”接着越來越多的人朝那湖邊看去。
孟浪不想惹事,那黑袍男子在跳入湖水之中的時候可是跟自己說過話,警察過來的話說不定還要帶孟浪回警察局調查一番。
趁着混亂的場景,孟浪便是先行離開了,想着劉常那小子,也應該發洩完了。
“诶,那家夥也太沖動了一點,活着固然沒意思,但是尋死,卻又太過窩囊了一點,人死了,他的問題是解決了,可是留給他親人的問題,誰又來解決呢?”孟浪歎了口氣,這些事,倒不是孟浪可以解決的。
孟浪回到紅燈區的那片巷子之中,狼頭與瘦牛早已消失不見,孟浪這才放心了一點,找到了之前的那家店鋪,孟浪剛到門口,那老闆似乎認出了孟浪,連忙帶着一絲笑意說道:“這位先生,剛才真是不好意思啊,你朋友還在繼續玩,你看你還要叫小花來陪你麽?”
“不用了。”孟浪經曆過黑袍男子的一番生死論,哪裏還有那番男女心思,對着老闆說道:“帶我去我朋友的房間吧。”
那老闆的臉上露出了一副詫異的神色,孟浪卻是知道這老闆在想什麽,連忙補充了一句道:“放心,我隻是喊我朋友離開而已,不會讓你做虧本買賣的。”
被孟浪看破了心思,那老闆讪讪的笑了兩聲,說道:“先生這是說的哪裏話,你如果想跟自己的兄弟共享一女,也是人之常情嘛,我親自帶你去你朋友的房間吧。”
孟浪沒有理會那老闆的這番話,做這種生意的人,想法當然是有多yin蕩就該多yin蕩了。
穿過幾條狹窄的過道,那老闆在一間房間門口停了下來,輕輕的敲了敲門,裏面傳來劉常一陣不耐煩的聲音說道:“誰啊?”
孟浪一聽,心中不禁大爲的震驚,這劉常,難道第一次可以堅持這麽長的時間?
“胖子,爽夠了沒?我們該走了。”孟浪說着狠狠的敲了敲門。
等了大約一分鍾,那劉常才打開了房門,衣衫不整的站在孟浪的眼前,那模樣,就仿佛劉常被一夥人給輪過了一般。
“你怎麽這麽快?”劉常倒是有些不滿的看了看孟浪,顯然是對于孟浪來打擾自己的好事心有不滿。
“行啦,别縱yu過度了。”孟浪拍了拍劉常的肩膀,劉常回過頭不舍的看了那躺在床上的小紅,說道:“下次,俺還來找你。”
見到那劉常這便是要離開了,那小紅連聲說道:“帥哥,就不給些小費麽?”
劉常與孟浪均是一怔,那老闆在一邊連忙解釋道:“兩位,我們的小姐們也不容易,出來混口飯吃,您要是覺得她們服侍周到,就給點小錢讓她們高興一下。”
劉常這時才笑了笑,說道:“這好說。”接着便是開始在自己的口袋之中亂掏了起來,可是,掏了半天,他什麽也沒有掏出來,就差把自己的老二掏出來了。
“喂,快些吧。”孟浪有些等不急了,便是催促了劉常一聲,那老闆在一邊盯着劉常,輕聲說道:“先生,您也别給多,就夠她們買些水果平時補補水分就可以了。”
劉常看了孟浪一眼,說道:“錢沒了。”
“你說什麽?”孟浪大驚,看着那劉常,而一邊那老闆的臉色就更加的不好了起來。
“連小費都給不起,那麽睡一覺的錢,更加給不起了?”老闆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了一絲陰狠。
孟浪不想惹事,對着劉常吼道:“喂,胖子,你給我仔細找找。”
“真沒了。”劉常哭喪着一張臉,說道:“你要是不信,我便是脫光給你看。”
“誰要看你啊。”孟浪呵斥了一聲,對着那老闆說道:“總共多少錢?”
“他一共流了五次油,每次兩百,總共一千,在加上小費一百,一千一。”小紅很熟練的就是把帳給算清楚了。
“什麽流油?”孟浪倒是有些不解,劉常不好意思的湊到了孟浪的耳邊,說道:“就是射……了五次。”
“死胖子,還真厲害。”孟浪輕聲罵了劉常一聲,對着老闆說道:“我們身上并沒有那麽多現金,這樣吧,我們出去拿給你。”
那老闆冷哼了一聲道:“出去之後,你們還會回來?”說着那老闆便是拍了拍手,頓時從最裏面的房間之内竄出幾個一臉兇神惡煞的男子。
劉常頓時心裏慌神了,孟浪瞪了劉常一眼,說道:“胖子,你不是帶了很多錢來的麽?沒錢你來piao什麽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