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23
孟浪做夢都是沒有想到,剛剛踏入燕京,便是接連遭坑,心中十分的憤怒,劉常看着身後那座宏偉的酒店,不禁有些得意的說道:“浪哥,這酒店裏的人跟你是什麽關系啊?”
“什麽關系?”孟浪也是疑惑了起來:“我也不知道是什麽關系。”
“不是吧?”一副哭喪着臉說道:“剛才在車子之上你又說是熟人?”
“關系是挺熟的,隻是沒有見過面而已。”孟浪拍了拍劉常的肩膀,笑道:“怎麽?你好像很介意的樣子?”
“我隻是介意我們兩個今天晚上要睡哪裏。”劉常苦惱的說道:“你們都沒有見過面,那些有錢人肯定都瞧不起我們這些窮親戚,所以别對你那熟人抱太大希望。”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睡大街的。”孟浪大笑了一聲便是朝着幽谷酒樓趕去,門口站着兩排穿着古典紅色旗袍的妙齡女子,個個身段都是異常的正點,讓的孟浪與劉常大飽眼福,這大城市就是不一樣,連迎賓小姐都舍得放這麽漂亮的出來。
通過那旋轉門,孟浪徑直往前台走去,忽然看到劉常轉身想要走出去,孟浪不禁拉着劉常的手臂,說道:“胖子,你去哪裏?”
劉常立刻回答道:“剛才那幾個妞真是太正點了,簡直比電視上的明星還要漂亮,我還想出去再進進出出幾次……”
“别那麽沒出息,我們是來辦正事的。”對于那劉常提出的意見,孟浪很是無語,看人家長得漂亮,就要在門口多進進出出幾次,這也太沒出息了。
聽到孟浪說要辦正事,劉常才打消了那個想法,跟着孟浪一直來到了前台之上。
前台小姐也是一個頗有些相貌的女子,頭發往後豎着,露出光潔的額頭,一絲微笑恰到好處,對着孟浪說道:“先生,請問有什麽能夠幫助你們的嗎?”
“我找個人。”孟浪對着那前台小姐說道:“你們酒樓的老闆應該叫做柳千錘的吧?”
“柳千錘?”前台小姐一愣,不禁笑道:“先生真是會開玩笑,我們的老闆是王勝利。”
“王勝利?”孟浪詫異的說道:“你仔細想想,是不是記錯了或者你們老闆臨時改名字了?”
“怎麽會?”前台小姐仍舊是露出一絲微笑:“王老闆開這家酒樓已經有八年的時間了,一直是用王勝利這個名字。”
“你們老闆,一定是個老頭?”孟浪立刻猜測道:“沒錯吧?”
“噗哧……”前台小姐忍不住笑了起來:“先生真是開玩笑,我們老闆可是剛剛三十歲,屬于一枝花的黃金年齡,長得英俊潇灑,風流倜傥,怎麽可能是個老頭?”
“難道夜叉叔叔騙我?”孟浪苦笑了一聲:“完了,完了,那我應該何去何從?”
劉常看着孟浪迷茫的眼神,不用多想,就知道這個看起來宏偉的酒樓,跟孟浪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心中不禁失落了起來。
“你要找的那個人,有沒有什麽特點?”前台小姐看着孟浪有些迷茫的眼神,便是好心的問道。
“他也開了間幽谷酒樓。”孟浪對着前台小姐說道:“燕京總共有幾家幽谷酒樓?”
“目前爲止就這裏一家吧。”前台小姐說道:“不過有些不知名的,就不知道是不是跟我們酒樓的名字撞車了。”
“姐姐你能幫幫我們找找嗎?”孟浪露出一雙無辜的眼神,沒有辦法,在家靠父母,出門靠張臉。
孟浪長得不是特别的帥,但是卻有很有特點,屬于那種越看越耐看的那種,因此前台小姐倒是沒有拒絕孟浪的請求,拿出了自己新買的蘋果手機,說道:“我給你查查看吧。”
在百度地圖上輸入了幽谷酒樓,前台小姐眼睛一亮:“倒是有兩個。”
“另外一個在哪裏?”孟浪驚喜的問道,看來黑夜叉并沒有騙自己,那麽自己也就不用迷茫了。
“呃?在六環之外,黑山戶路那裏,也是一家酒樓,可能是你要找的吧。”前台小姐提示了一聲。
孟浪連忙從背包之中拿出了紙筆,将那地址給記了下來,連忙對着前台小姐說道:“真是謝謝你了,以後有機會的話,我會好好感謝你的。”
“先生真是會說話。”前台小姐看着孟浪的時候,忽然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甚至于手不停的在拉自己胸口上的領子,恨不得把那對包裹着的玉兔放出來。
孟浪驚喜的說道:“我隻是說以後會好好感謝你,你不用做出這麽大的反應吧?”
這個時候,前台小姐對着孟浪說道:“王經理好。”
“呃?王經理?”孟浪看着那前台小姐含情脈脈的目光,想着自己還沒有告訴他名字呢,怎麽喊自己王經理,下意識的,他轉頭看了後面一眼。
一個很是英俊的男子站在孟浪的身後,穿着一身阿瑪尼西裝,一張國字臉顯得英氣十足。
“你就是王老闆?”孟浪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劉常則是在一邊拉着孟浪的手臂,想要将他拉開,對面男子氣場太盛,不是劉常與孟浪等小屁民所可以承受的。
“你認識我?”王老闆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
“不認識。”孟浪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他隻是想看看那個居然令的前台小姐想要倒貼的人物是個什麽模樣,雖然看起來的确還是挺帥的。
“聽你的口音,是外地來的?”王老闆一絲和煦的微笑,說道:“想到我的酒樓應聘保安?”
“不是。”劉常連忙搖頭,當保安多沒有前途,他想憑借自己雄偉的身材,怎麽着也得混個保镖當當,而且還得給校花當保镖,反正那些個網絡小說裏,每個校花都是有一個保镖。
“那是來這裏住幾天?”王老闆眼裏露出一絲藐視的目光。
“更不是了。”劉常搖頭搖的更加猛烈了起來,這種酒樓,一看就知道不是他們所可以住的起的。
“我也知道,你們這種窮鬼,是住不起的。”王老闆淡淡笑道:“沒事就快滾開,别影響了我們酒樓的形象。”
這話一出口,孟浪當即便是火了:“他喵的你以爲你形象很好嗎?不就是披了一層皮而已?以爲了不起了?”
“哦?有意思。”王老闆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說道:“要不是我十分鍾之後有個重要的會議的話,我還真想好好跟你玩玩。”随即王老闆便是對着那天台小姐說道:“通知保安,将這兩個家夥趕出去。”丢下這麽一句話,王老闆便是徑直往電梯口走去。
孟浪看着王經理的背影,笑道:“看到沒?他被老子強大的氣場給吓跑了。”
前台小姐無奈的看着孟浪與劉常說道:“兩位先生,對不住了。”随即便是按響了警鈴,角落裏立刻沖出幾名身穿警服,手持警棍的男子。
“想不想挨打?”孟浪輕聲在劉常的耳邊問道。
“不想。”劉常很是老實的回答。
“那還不跑?”孟浪吼了一句,便是率先朝門口跑去,劉常這才反應了過來,像是發了狂似得朝門口跑去。
幾個保安沒有料到這兩個小子跑的那麽幹脆,長期呆酒樓也沒啥事,導緻身體漸漸的臃腫了起來,也就懶得去追孟浪與劉常了。
兩人跑出了酒樓之後,害怕那些保安還追過來,一直跑了差不多二十分鍾,才停了下來。
孟浪上氣不接下氣的問道:“那是什麽狗屁經理?我們又沒有得罪他,幹嘛那麽瞧不起人?”
“可是我們與他站在一起,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啊。”劉常很是老實的回答道:“進那酒樓的人都是一些非富即貴的家夥,就我們兩個,提溜着行李進去,人家自然是将我們趕走了。”
“不就擁有這麽一家破酒樓麽?有什麽了不起的。”孟浪雖然知道劉常說的話是事實,仍舊是忍不住抱怨了一聲。
“算了,還是去找你那親戚吧。”劉常喘了口氣,說道:“可别再坑爹了。”
“放心,那前台美女說的地址,我可都用筆記下來了呢。”孟浪打開那張記着地址的紙條,說道:“挨個問路人,趕在天黑之前把找到這家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