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04
孟浪從來沒有想過,會因爲鄙視梅小芳的仇人而惹梅小芳生氣,更沒有想到,梅小芳并沒有打算放過孟浪的意思。
“不如我們兩個打一架吧。”梅小芳盯着孟浪,說道:“柳老怪一向自視甚高,你代表柳老怪,我代表我師父,這樣比較公平。”
孟浪隻見識過梅小芳那絕頂的輕功,不知道他的其他武功怎麽樣,要是他的其他武功也像他的輕功那麽的厲害,那自己豈不是要被這家夥痛揍一頓。
“我覺得沒必要吧。”孟浪苦笑了一聲:“剛才算我失言,我向你道歉,咱們還是朋友,沒有必要打架。”
“我們當然是朋友。”梅小芳很是順從的看着孟浪,說道:“但是這并不代表着我們兩個的立場相同。”
面對梅小芳的咄咄相逼,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何況是現在對自己實力很滿意的孟浪。
“打就打,我還怕你這個娘娘腔不成?”孟浪索性也不怕得罪梅小芳了。
“如果你的鬼腳沒有練到家的話,一定會被我痛揍的。”梅小芳的神情很冷。
“如果你不用你的輕功逃命的話,我想你也會被我痛揍一頓。”孟浪立刻還擊道。
“空口無憑。”梅小芳撂下這麽一句話,右掌迅猛出招,孟浪身形微移後退,甚至姿勢還保持着坐着的姿勢。
梅小芳攀上石桌,順勢踢出,孟浪冷哼了一聲,跟我比腳勁,不是找抽麽?
當即孟浪也是狠狠踢出一腳,強大的力道将梅小芳踢退。
梅小芳的身子直直後退,最後在一堆柴火前面停了下來,梅小芳看了身後一堆柴火,挑選了一根細長的木柴。
“喂,不準用武器。”孟浪見到梅小芳這家夥空手果然不是自己的對手,便是得意之極,見到這家夥居然拿出了一根細長的木頭,便是感覺有些不妙。
“鬼腳也算是柳老怪的一絕了,我師父擅長的,則是劍道。”梅小芳右手握着那根細柴,對着孟浪笑道:“公平,從這一時刻開始。”
一劍當先,配合自身高深的輕功,梅小芳的身形是如此的快。
劍已至,不過卻是從孟浪右臉頰處劃過,孟浪的八門死步,早已啓動。
幸虧這梅小芳的内功修爲不是很高,若是像那風向東一樣變态的話,自己哪裏還躲閃的及?
“很好,我還以爲你會被我一劍給擊敗呢。”梅小芳見到孟浪居然躲過了自己的一擊,隐隐有些不高興。
“拿根破木柴就以爲打得過我了,你也太小看我了。”孟浪冷哼一聲,身子堪堪前移,梅小芳手握木柴,腕力扭轉,那根木柴旋即劃過一個漂亮的弧度。
在那木柴靠近孟浪身形的時候,孟浪卻又是右前移改爲了側移,總之那跟木柴長了眼睛一般,沾不到孟浪的一片衣角。
梅小芳見狀,心中開始有些後悔,師父當初的劍術,造詣是那麽的深厚,怎麽自己當年就是不喜歡這種武功?以至于現在連孟浪的一片衣角都沾不到?
梅小芳可不認爲這是柳千錘的鬼腳厲害,武功再厲害,最終筆試的,還是練武的人。
在梅小芳還在暗中考慮的時候,孟浪詭異出現在梅小芳的身子前面,一腳将那跟木柴給踢斷,笑着對梅小芳說道:“你輸了。”
“雖然我沒有沾到你的一片衣角,但是我卻并不認爲我輸了。”梅小芳的臉上并沒有失敗之後的氣餒之情。
“怎麽就不算輸了?”孟浪很是不服氣,沒有靠外挂打赢了一場,容易嗎?你卻還不認賬。
“我們比試之前都說什麽了?”梅小芳反問了一聲。
“把對方痛揍一頓。”孟浪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
“在你周身八步之内,功力與你相當者,是打不過你的,所以我連你一片衣角也沾不到。”梅小芳頓了頓,笑道:“但是我的對手,不論強弱,隻要我想走,就沒有人可以沾到我的一片衣角。”
孟浪知道這個家夥說的是事實,便是冷笑道:“原來你早已給自己找好了台階下?”
“是的,你不能把我痛揍一頓,就不能算是赢。”梅小芳說道:“我們頂多算是平手,而我也恪守了一個做徒弟的本分,有人辱罵家師,我挺身而出,沒有赢,也隻怪自己學藝不精。”
“我就不信,你可以快過子彈。”劉常坐在石桌之上,把玩着手中的黑色手槍。
“很遺憾的告訴你,我的速度,甚至比聲音還快。”梅小芳的臉色閃現出了一抹驕傲,一個比聲音還快的人,這的确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孟浪見到劉常意欲開槍的意思,連忙阻止道:“胖子,我們是朋友,記住,不可以對朋友開槍。”
劉常冷笑了一聲,便是将槍收了起來,梅小芳繼續坐到石桌旁邊,看着劉常笑道:“你知道的,我無法痛揍孟浪一頓,卻是可以痛揍你一頓,你手中的槍,根本打不中我。”
“如果我說我不相信呢?”劉常看着梅小芳,表情卻不像是在開玩笑。
“不相信就不相信。”梅小芳聳了聳肩:“事實,才是最可靠的。”
葉甚帶着風向東趕回了自己的地盤,豪華的别墅之内,風向東正在院子的草地之上打坐。
葉甚靜靜的坐立在陽台的椅子之上,居高臨下的看着風向東,這一個瘋子。
“老大,七天之後,這個家夥能夠替我們掃清障礙嗎?”一名小弟恭敬的說道。
葉甚輕輕的笑了笑,看着風向東,說道:“真沒有想到,現代社會居然還有一些如此神人。”
那小弟聽不明白葉甚的話,卻也不敢再繼續問,隻得請示道:“這一個禮拜,我們怎麽照顧這個瘋子?”
“什麽也不用管,他愛幹什麽就讓他幹什麽。”葉甚抿了口紅酒,說道:“七天他去決戰之時,便是我們收獲的時候。”
這個時候,一個小弟捧着一台移動電話走了過來,對着葉甚說道:“老大,史密斯先生來電。”
葉甚接起了電話,笑道:“史密斯先生,你好啊。”
“你好,葉。”雖然對方叫做史密斯,但是他的華夏語卻是非常的流暢,甚至比一些土生土長的華夏人,還要流暢一些。
“你的事情解決了嗎?”史密斯問道。
“給我七天的時間,七天之後就可以解決了。”葉甚自信滿滿的說道。
“很好,我希望我們之間能夠合作愉快。”史密斯笑道:“出于安全考慮,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助你一臂之力。”
“我想不用了吧?”葉甚皺着眉頭,說道:“我手下有一名很好的打手,他可以替我解決一切。”
“他無法解決的,我們的人就可以替你完美解決。”史密斯笑了笑:“在你離開這裏之後,我們的人就跟随你來華夏了,如果時間不差的話,他此刻應該就站在你的家門口。”
“史密斯先生,你太客氣了。”葉甚心中很惱怒,這家夥,擺明了是找個人來監視自己。
“别忘了,你所管理的地盤,将是我們在華夏構建的第一個基地。”史密斯輕輕的笑了笑:“去迎接你的助手吧,在華夏,他完全聽命于你,好了,再見。”
說着史密斯便是将電話給挂斷了。
葉甚緊緊的握着那電話,心有不甘的站了起來。
“老大,您要去哪裏?”兩名小弟連忙說道。
“去迎接一個貴客。”葉甚說了一聲,便是轉身離開了陽台的位置。
打開了院子的鐵門,葉甚便是看到一個金發藍眼的外國人站在門口。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隻是表面被灰塵所覆蓋,身材極其的高大,右手上提着一個白色的耐克旅行包。
“歡迎來到華夏。”葉甚對着那外國人笑了笑。
“你是葉甚?”那外國男子盯着葉甚看了一會,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是的。”葉甚笑道:“你應該就是史密斯口中的那個我的助手吧?”
那外國人沒有出聲,隻是看了一眼葉甚背後站着的兩個手下,忽然那外國人雙臂一展,葉甚的肉眼還沒有看清這個家夥的動作之時,他的那兩條粗壯的手臂,便是将葉甚背後的兩個男人的脖子給擰斷。
甚至于,葉甚的耳邊清晰的聽見了那兩聲“咔嚓”的脖子擰斷之時的聲音。
“你好,我叫傑克。”外國男子這才微笑着,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你的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