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浪絲毫沒有料到,妖姬居然會在關鍵的時刻偷襲自己一掌,并且這妖姬的掌力,似乎還在鬼王之上。
眼見孟浪被自己打入了大海,妖姬用自己的右手上的手指,輕輕的在自己露出來的半塊酥胸上輕輕的一劃,一抹殷紅便是出現在了妖姬的手指之上。
接着,妖姬輕輕的将手指上的那一抹殷紅彈向了大海,笑道:“小子,再見了……”接着她便是立刻啓動了遊艇,加速離去。
在那遊艇離開之後,海面忽然浮出一支支的魚鳍,顯然,這裏已經被群鲨給盯住了。
妖姬開着那艘遊艇,幾乎在大海上遊了一圈,終于開到了一座孤島的上面。
孤島的入口處,是一座巨大的熔岩,妖姬徑直将遊艇開了進去,很快,熔岩的四處都是冒出了人影,一些個隻穿條褲衩的家夥,紛紛圍了上來。
妖姬從遊艇上面站了起來,那些男子紛紛虔誠的在妖姬的面前跪了下來,似乎妖姬就是上高高在上的女皇一般。
不過,在看到那些男子之後,妖姬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甚至于,妖姬的臉上竟然還展現出了一絲絲的冷漠。
妖姬剛剛踏下遊艇,忽然從那遊艇的上面,傳來一道笑聲:“你的一掌,打的我可真疼啊……”
聽到這一句聲音,妖姬的臉上竟然流露出一股無比驚恐的神se,仿若是黑夜撞鬼了一般。
她惶恐的轉過身,看到孟浪竟然安然無恙的站立在遊艇上面。
“怎麽?不認識我了?”孟浪仍舊是一副笑臉,看不出任何的異樣,似乎剛才他就是跟妖姬一起開這遊艇來的,而那一掌,就像是根本沒有發生過一般。
“……”妖姬不知道此時該說些什麽,隻得尴尬的擠出了一絲笑臉。
不過,孟浪的這幅态度,顯然是惹惱了那些男子,他們紛紛的将孟浪給圍了起來。
孟浪冷笑道:“原來你就是這麽對我的麽?”
妖姬這才對着那些圍着孟浪的男子吼了一句:“都幹什麽?找死麽?這位可是鬼王的貴賓。”
一聽是鬼王的貴賓,衆男子紛紛的退下,孟浪從那遊艇跳到了岸上,妖姬勉強說道:“看不出來,你的命挺大的啊。”
孟浪說道:“不是我命大,而是我本事大。”
在被這妖姬一掌打向海面的時候,孟浪已經開啓吸勁外挂,潛伏在那遊艇的下端,緊緊的貼着遊艇,縱使遊艇的速度再快,都無法甩開開着外挂的孟浪。
妖姬這次倒是着實不敢再小瞧孟浪了,心中倒是擔心,孟浪會不會突然報複自己?
領着孟浪朝島内走去,這座島面積倒是不大,進入了一個巨大的溶洞裏面之後,裏面的人越來越多,并且都一緻的帶着一副仇視的目光盯着孟浪。
不過,爲了讓仇恨來的再猛烈一些,孟浪故意上前緊貼着妖姬的身子,并且還緊緊的抓着妖姬的手。
在這座孤島上,除了妖姬是女xing之外,是不允許任何的其他女xing存在的。
這個規矩是妖姬訂下的,一來防止鬼王去找小三,二來,這樣妖姬便是成爲了全島的女神。
心中的女神被一個除了鬼王之外的男人這麽親密接觸,他們心中的怒火立刻升了起來。
隻不過,妖姬都沒有發火,他們自然更加不敢發火了。
“最好帶我去你的房間,不要有任何的外人。”孟浪威脅了一聲:“不然我就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把你的衣服扒光,你要知道,我會做到的,并且我也有做到這個的實力。”
普天之下,要麽傻子,要麽像蒼老師之類的女人,否則誰又願意,在一群類似東京熱的猥瑣男人面前,脫得jing光呢?
被孟浪的這句話給威脅到了,妖姬倒是很老實的帶着孟浪走進了她與妖姬的閨房。
剛進了閨房之後,孟浪一把将妖姬按倒在床上,一雙手便是開始在妖姬的身上到處遊走。
“你……你是否太心急了一些?”妖姬輕聲說道。
“跟你在遊艇上的态度比起來,這實在太慢了一些。”孟浪的手不斷的在妖姬的身上摸索,終于,他摸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那一顆貓眼。
成功的奪回了自己的貓眼之後,孟浪的手仍舊是沒有老實,在妖姬最爲敏感的部位輕輕的探索了起來。
妖姬被這孟浪的手摸的不内心火熱,竟是猶如動了情一般,孟浪見到這妖姬動情,忽然停止了自己不斷摸索的手,笑道:“帶我去見我想見的人。”
妖姬正是動情的時刻,哪裏容得孟浪離開,一把雙手勾住孟浪,輕聲說道:“不要走,我需要……”
孟浪冷笑一聲,他一定要用這種最爲嚴厲的方法來懲罰這個剛才膽敢在遊艇之上把自己打下大海的女人。
隻可惜,孟浪太高估了自己對女人的忍受能力,也小看了妖姬的魅力。
妖姬就仿佛是一個妖jing,僅憑幾手特殊的按摩,讓的孟浪也不由自主的興起。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既然都興起,那麽這股火焰便是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一番翻雲覆雨之後,孟浪盯着眼前的妖姬,說道:“真沒想到,你是一個迷死人的妖jing……”
“爲什麽不說,你是一個可恨的男人?”妖姬撫媚的說道。
一腔火氣發洩了之後,孟浪起床穿好了衣物,說道:“帶我去見那個人。”
“着什麽急?”妖姬詭異的笑了笑,這次孟浪看到那妖姬的詭異的臉se,說道:“你是不是在打什麽鬼主意?我可告訴你,我的耐心是由于限的。”
剛說完這一句話,閨房的門突然被打開,接着便是看到鬼王一臉怒氣的站在門口,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正在系皮帶的孟浪。
“鬼王大哥,我們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孟浪連忙加速系好皮帶,隻可惜,有些事越心急,做的則是越亂。
任誰都不會相信,自己的老婆脫得光光的躺在床上,而一個男人正在着急的穿褲子,這兩個男女之間會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你是在脫褲子?”鬼王撒了一個這輩子最爲痛苦的謊言,因爲這個謊言不是騙别人,而是自己來騙自己的。
世間還有什麽事情會比這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