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孟浪踏進那司徒家的大客廳的時候,他還是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隻見那大廳之中,浩浩蕩蕩的站着一百多号人物,有男有女,有老有幼,個個穿着華麗,不過,猶如一片花園一般,站在一起倒是有一種絢爛的感覺。
不過,他們這一百來号人物,唯一相同的,便是盡是一副愁眉苦臉,仿佛跟死了爹媽一般,在孟浪出現的那一刻,他們的眼神,無一不是在痛恨仇視着孟浪。
一名年輕的女郎率先走了上來,天藍色的擺裙,纖細雪白的大腿,倒是讓孟浪有意多看了幾眼。
她走到了孟浪的身邊,一副仇視的目光看着孟浪,說道:“是你這個小子大言不忏要我司徒家所有的股份麽?”
孟浪面帶一絲笑意,輕輕的點了點頭,在那一百來号人物之中,孟浪剛才掃視了一眼,唯獨沒有發現司徒鋒的影子。
現在這個女人突然沖上來對自己發難,很明顯便是有意來刁難自己的。
對于眼前女子的刁難,孟浪并沒有生氣,因爲他也替那司徒鋒想過,要是自己處于司徒鋒的位置,說不定會直接拿菜刀出來對砍,天下之間,有誰會那麽坦蕩的肯将自己的财産拱手讓人呢?
孟浪今天要做的事情,便是要他們甘心的将自己的财産拱手讓給自己。
見孟浪點頭,那女子指着自己說道:“你憑什麽要霸占我們司徒家的财産?你有經商頭腦嗎?在哪所大學畢業?”
孟浪笑着回答道:“我是一個鄉下人,沒有讀過書,所以這公司的管理方面,還是由你們自己來,我所負責的就是接受你們的股份而已,簡單的來講,我要成爲你們的老闆,讓你們司徒家爲我打工。”
“這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好的笑話了。”那女子冷哼了一聲,說道:“憑你一個毛頭小子,妄想接收我司徒家的财産,我怕會撐死你。”
“這麽關心我幹嘛?我會不好意思的。”孟浪假意害羞了一下。
旁邊一百多雙眼睛,齊齊的盯着孟浪,有鄙視,有仇恨,更多的是咒怨。
“誰關心你了?”那女人說道:“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麽辦法說服司徒鋒的,雖然司徒鋒現在是司徒家的掌門人,但是轉移股份這麽大的事情,我們司徒家的人,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我不清楚,反正當初司徒鋒爲了保留他那一條小命,是拿整個司徒家的股份來換的。”孟浪一副很老實的樣子,說道:“既然你們都不願的話,我也不逼你們,把司徒鋒的命給我交出來,我馬上離開。”
“你當你是誰?皇帝老子嗎?”那女人說着,竟是從自己的包包之中掏出了一把銀白色的手槍,一把頂在了孟浪的額頭上面,冷冷的說道:“你現在考慮滾出去的話,還來得及。”
孟浪卻是笑道:“有錢真是好啊,随身帶槍,很威風啊,我也很想要嘗嘗這中威風的感覺,是怎麽樣的。”
“你找死,可怪不得我了。”那女人立刻扣動了扳機,劇烈的響動,一陣濃烈的火藥味傳到了那女人的鼻息之中。
孟浪絲毫未受傷,一把抓住那女人握槍的手,甚至還不安份的輕輕的撫摸了起來:“手感很光滑嘛,不過,你的槍法好像并不是很好啊,對準了我的額頭都沒有把我打死?這槍難道是你買到的僞劣産品麽?”
“拿開你的髒手。”那女人感受到孟浪肆無忌憚的摸着自己的手,很是生氣,又很是驚恐,剛才她可是确确實實的對着孟浪的額頭開了一槍,怎麽對方會沒有一點事?難道真的如孟浪所說,自己買的槍,是屬于僞劣産品麽?
“我的手髒嗎?”孟浪并沒有松開那女人的手,說道:“在來這裏之前,的确是拉了一泡屎,沒有洗手,可是這也不能說明我髒啊。”
“你這個混蛋。”那女人生于司徒家這樣的富貴之家,有一種很深的潔癖,聽到孟浪的話語,她又忍不住連續開了幾槍。
孟浪依舊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裏,一百多雙的眼神之中透出了一股深深的震驚,眼前的這個家夥,根本就超出了常理,司徒家怎麽會惹來這樣一個怪物?
“我練了二十年的硬氣功,不打我的脈門的話,是打不死我的。”孟浪一張笑嘻嘻的臉,突然陰沉下來,手掌一緊,将那女人的手腕當場捏斷。
“咔嚓”
那女人臉色慘白,手槍掉落在地面之上,一張臉布滿淚痕,頓時像個瘋婆子似得大喊大叫了起來。
“有的人自視清高,不想跟女人動手,我則是不同,誰看我不順眼,我就要對誰動手。”孟浪擰斷那女人的手腕,狠狠一腳踢在那女人的腹部之上,将那女人踢飛,然後雙眼一凜,瞪着那一百來号人物,說道:“接下來,是誰出來了?”
那些司徒家的少爺公主們,雖然對于折人手腕,斷人手腳的事見的也算多了,可那是平時由于别人得罪了自己,然後讓保镖這麽教訓他們的。
他們卻從來都沒有見過,自己會有被别人教訓的一天。
孟浪的眼光朝那百來号人物看去,被孟浪目光注視的人自動的将頭低了下去,根本就不敢直視孟浪的眼神。
“孟哥,消消氣啊……”
人群此刻微微攢動,接着那一百來号主動讓開了一條道路,管家推着司徒鋒的輪椅從中間緩緩駛來。
“你可算出現了。”孟浪漫不經心的說道。
那被孟浪折斷手腕的女人,見到了司徒鋒,連忙說道:“表弟,你自己招惹的事情,不能讓我們整個家族都來替你扛。”
司徒鋒瞥了身後的管家一眼,說道:“送她去醫院。”
老管家立刻走到那女郎的身邊,一隻手便是像拎小雞一般将那女郎給拎了起來,那女人立刻痛斥道:“狗奴才,你敢這麽對我?司徒鋒,你有種,你把司徒家的财産送人,你對得起司徒家的列祖列宗麽?”
喋喋不休的罵聲,已經在大廳消失,這個時候,衆人才感覺到了一片甯靜。
“讓孟哥見笑了。”司徒鋒看了孟浪一眼,說道:“不知道孟哥有沒有吃飯呢?”
“沒有。”孟浪老實的回答道:“我知道,你一定要請我吃一頓的。”
司徒鋒笑道:“我正有此意,來,請裏面。”
說着司徒鋒獨自将輪椅轉了一個方向,孟浪毫不猶豫的往裏面走去,螳螂一手搭在了孟浪的肩膀上,說道:“孟哥,恐防有詐。”
孟浪笑道:“當着我的面拿槍都打不死我,他們還能把我怎樣?”
唐門姥姥也是說道:“他們要是敢有所動作的話,我一揮手之間,便是能夠将他們這群人物給毒死。”
孟浪贊賞的看了唐門姥姥一眼,說道:“我就喜歡你的這股自信。”
大廳的裏面,擺着一張極長的桌子,大概有十米來長,桌面之上,擺滿了極爲豐盛的食物,剛進去便是一股菜香撲鼻而來。
司徒鋒指着那張桌子的主位,說道:“請孟哥上坐。”
孟浪沒有絲毫的謙讓,反而是理所當然的坐在那張主位之上。
司徒鋒正想挨着孟浪坐下的時候,孟浪說道:“你坐在這裏,讓我的兩位手下坐哪裏?”
螳螂與唐門姥姥立刻明白了孟浪的意思,當即兩人一左一右,挨着孟浪坐了下來。
司徒鋒頗爲的尴尬,隻好挨着那唐門姥姥坐了下來。
剛才大廳之上的一百來号人物,也是聚集在這内廳的外面,孟浪見狀,說道:“你讓那些平時可以做主的人全部都進來,大家一起吃頓飯,以後還要繼續在一起工作呢。”
司徒鋒叫了一句,在外面的人陸陸續續的走了幾十個到餐桌上入座。
孟浪舉起手中的紅酒,說道:“大家來一起幹一杯吧。”
司徒鋒連忙舉了起來,說道:“爲了我們以後更好的替孟哥服務,來一起幹了這杯……”
隻可惜,除了孟浪以及螳螂跟唐門姥姥,整個司徒家便是隻有司徒鋒一個人舉起了酒杯。
在那餐桌下面,也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出賣祖宗也賣的這麽開心……”
整個餐桌上,開始不少竊竊私語了起來,司徒鋒頗爲的尴尬,自從他召集司徒家的人說了将股份全部轉讓給孟浪之後,他掌門人的身份便是沒有了任何的威信。
現在司徒家,就一個十來歲的小孩,都看那司徒鋒不起,可是司徒鋒卻沒有辦法,不這麽做的話,自己就會死。
孟浪饒有興趣的注視着餐桌上的人,着他們各自的表情,他緩緩的收斂了自己臉上的笑容,說道:“不舉杯的人,明天開始,自動從司徒公司開除,追繳以前司徒家發放的福利,并且以後的福利都将不存在。”
孟浪的話一出,整個餐桌更加的喧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