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沒有提前預約的話,在雅築會館隻能在大廳吃飯。這還要看客流情況,客人多的話,就必須排号在外面等着。
今天蘇沐的運氣還不錯,等到到雅築的時候,雖然包廂全都預訂出去,但大廳中卻還是有着幾張空桌。
“周哥,實在不好意思,隻能在大廳了。”蘇沐有些抱歉道。
“都是自家兄弟,這麽客氣做什麽。說實話,能來這裏吃頓飯便夠可以的。”周正毫不在乎道。
其實周正從坐下後兩隻眼睛便滴溜溜的亂轉,瞧向四周的裝飾。以他龍井鎮邊緣副鎮長的身份,還真的沒有資格來雅築大酒店。有時候不是說不能來,實在是因爲想來也吃不起。在這裏随便一頓飯,沒有大幾千是下不來的。
“蘇沐,你确定要在這裏吃飯嗎?”周正問道。
“當然!”蘇沐笑道:“坐都坐到這裏了,難不成這事還有假?這幾天都是周哥請我,眼看研讨會就要結束,怎麽都該着我回請一次了。”首發
“沒看出來,蘇沐你還是個有錢人。不過有句話老哥要提醒你,有的錢能拿,有的錢卻絕對不能伸手。”周正肅聲道。
蘇沐知道周正是爲自己好,微笑着道:“周哥,你就放寬心吧,這錢不髒,随便吃随便喝就是。你這幾天難道還沒見到嗎?我全都是自己倒騰古董掙來的,難道說這錢也和黨的政策沖突?”
“哈哈,我就是随意一說,你的爲人難道我還不相信嗎?既然你是有錢人,那沒的說,今晚吃大戶了。服務員,把菜單拿過來,還有你們這裏的好酒先來兩瓶!”周正大笑着道。
“周哥,随便點,吃不窮我的。”蘇沐微笑道。在體制内能有個朋友的确是不容易的事,多個人便多條路。況且周正在自己最爲爲難最爲沒權的這時選擇站在一起,就沖這個便值得這頓飯。
很快兩人便邊吃邊喝起來,蘇沐掃向旁邊,杯酒交映間一張張臉全都是紅光滿面。能夠在這裏吃飯的人,非富即貴。
要麽是仗着能夠公家報效,要麽就是腰纏萬貫的老闆。想到這些人在這裏大吃大喝的時候,黑山鎮那些村民卻早早就熄了燈,生怕浪費幾毛錢的電費,蘇沐便感覺心裏一陣不舒服。首發
然而不舒服歸不舒服,蘇沐卻知道這便是社會現實,靠着他個人的能力,想要改變這種現實是沒有任何可能的。
“我的理想便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内,讓所有窮困家庭全都脫貧緻富,讓每個人的飯桌上都能葷素搭配。”
蘇沐微微搖搖頭,不再去想那些遙不可及的夢想,将心态擺正到自己所掌管的黑山鎮上,整個人便感覺舒暢許多。
“小蘇,來,咱們走一個!”周正端起酒杯笑着道。
“來!”蘇沐随意道。
就在兩人談笑風生吃喝着的時候,從洗手間裏面緩緩走出一人,挺着啤酒肚,臉蛋因爲喝酒有些發紅,這個男子赫然便是池鈞豐。
“沒看錯吧?是蘇沐和周正?他們兩人怎麽有錢來雅築?”池鈞豐站在洗手間外面,随意的瞧向大廳,突然間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他不敢相信的使勁揉擦着雙眼,确定真的沒有看錯後面露狐疑。
這幾天蘇沐和周正要麽在黨校食堂吃飯,要麽就是在附近小吃店打發一頓,對兩人自認爲知根知底的池鈞豐,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絕對不相信他們會有錢來這裏吃飯,難不成是打腫臉充胖子嗎?首發
等下,蘇沐...
池鈞豐就在準備上前打招呼的時候,突然間停住腳步,眼珠微轉間,臉上露出壞壞的笑容。
“蘇沐,說不得要借你肩膀往上爬了。”
“老池,怎麽還不回去?”
就在這時洗手間内走出一個男子,瞧着池鈞豐,走上前大力的拍着他的肩膀,一副笑眯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