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老隐是個厚道人,雖然也想熬到三十張催更票再加更,但是厚不起那個臉皮,啥也不說了,有催更,就加更呗!
牛根生臉紅氣粗的指着娃娃魚,滿臉全部都是自豪的神情,那樣子就好像是捕捉到一頭野豬般驕傲。
“蘇鎮長,别的不敢說,就這娃娃魚,在咱們這方圓百裏絕對是最好吃的下酒菜。味美可口不說,還很新鮮安全,絕對不像外面賣的那些魚似的,吃起來都沒點魚肉味,難吃的要死。
我那次前去縣裏趕集,就是拎着兩條娃娃魚想着碰碰運氣,誰想到剛到那便被人買走,而且還是高價。那人還說以後隻要我去,有多少他要多少。後來我打聽了下,原來這娃娃魚不但在縣裏,在市裏在省裏那些飯店中賣出去的價都高的離譜。
就這還是你得有娃娃魚,很多飯店你都找不到這玩意。你說要是這娃娃魚不好吃,那些個大老闆能夠瘋搶?哪些個飯店能夠賣的那麽貴?對了,那個老闆還說想着過來抓,看看能不能一下子弄走一批。
是我說的,我說沒戲,這娃娃魚不是普通的草魚鯉魚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這種純天然的,你想要成批的抓,根本沒有任何可能。别說是你們,放眼整個黑山鎮,能夠像我這樣抓到娃娃魚的人,都沒有幾個。”
牛根生的話剛說出來就像是斷了線似的,一溜煙的往外冒。越說這娃娃魚,那兩隻眼便越發的閃亮。而聽着這些話,蘇沐的心裏逐漸有了底氣,真要像是牛根生所說的那樣,看來這事還大有可爲。
“牛哥,這樣,一會咱們吃完飯,你就領着我咱們去你經常抓魚的地方轉轉。哪裏有娃娃魚哪裏沒有,你都給我說說。”蘇沐說道。
“沒問題!”牛根生拍着胸脯道:“别說是抓娃娃魚,你就算是想要打獵,都沒有問題,我這裏有的是家夥。”
牛根生所說的家夥并非是獵槍,而是土制的硬弩。這種硬弩别看不起眼,說到殺傷力卻是絕對硬杠杠的。一頭野狼說洞穿便能洞穿,威力絲毫不弱于獵槍。
“來,喝酒!”
等到三人酒足飯飽之後,牛根生便領着蘇沐兩人開始滿山的轉悠。哪道山脈有什麽,哪條河流裏有娃娃魚,哪顆果子樹長出的果子是釀制火燒山的...牛根生将知道的,将看到的全都說了出來。
“領導,這片山脈要是能夠修成一個風景遊覽區,也絕對沒的說的。瞧瞧這風景,比報紙上宣傳的地方還要好。”徐炎呼吸着迎面吹來的清風,感受着空氣中夾雜着的淡淡清香味道笑着道。
“行啊,沒想到咱們的徐大所長現在也懂搞經濟了。”蘇沐開起玩笑道。
“我說領導,我就是信口開河的一說,你還取笑我。”徐炎摸着腦袋道。
“怎麽是取笑!我說的是真的!”蘇沐笑着吆喝住牛根生停下,三人在一塊大岩石上坐下,瞧着眼前秀美的風景,蘇沐喝了口水,将腦海中那個未成型的計劃說了出來。
“知道嗎?我在這裏的半年,對這裏早就摸透了,再加上今天牛哥這麽一介紹,就更加肯定了我的念頭。黑山鎮是窮,但這個窮卻不是說一輩子就得窮下去,隻要咱們将這裏的資源利用好,絕對能夠發家緻富奔小康。”
“真的?”牛根生不相信道,他老牛家祖祖輩輩在這裏生活了這麽多年,黑山鎮便一直是這麽窮,怎麽到了蘇沐嘴裏聽着便像是一個聚寶盆似的。真要是那樣的話,那些當官的怎麽就都沒瞧見這些?
“當然是真的,牛哥,你要知道咱們黑山鎮并非是窮山惡水,就像是徐炎說的那樣,恰恰相反,這裏風景秀美。隻要規劃好,這裏便能夠建設成爲一個旅遊區。要知道現在旅遊産業很紅火,要是能夠發展起來,絕對前途無量。
當然這個旅遊業并不是我想說的重點,我要說的是咱們黑山鎮的資源,娃娃魚。隻要咱們能夠抓住娃娃魚這個賣點,便絕對能夠一炮而紅。然後在這個基礎上,進行水路綜合養殖帶,借助山裏面的這些河流湖泊,養魚養蝦養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