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以前謝文那派系的人,張振是沒有預想到謝文的倒台會這麽利索這麽迅速,讓他有種沒辦法應對的困窘。聶越上台後,雖然調整了自己以前的分工,但經濟這塊卻仍然給自己這個專職設下的書記負責。張振知道,這次的投資數額之大,是邢唐*縣曆史上從來沒有過的。
如果說自己能夠拿下,這對自己來說絕對是一筆功績。但要是拿不下的話,張振能夠想象到自己以後日子的不好過。
“該死的這條路,回去後怎麽都要說服聶書記,讓他出面修修。黑山鎮啊以前鳥不拉屎雞不下蛋的地兒,怎麽會突然間變的這麽厲害。難道說這個蘇沐真的是福将不成?真要是那樣的話,便不能夠再拖下去,回去後就得想辦法,到底應該靠向誰。這隊要是現在不站的話,以後恐怕就站不成了。”
張振和徐國富是以前謝文的人,聶越上台後,他們都沒有流露出靠過去的意思。當然這不是說他們就站到了趙瑞安那邊,實際上兩人現在都保持着觀望的态度,完全就是一副待價而沽的态度。殊不知這樣的态度暫時玩玩還行,對在市裏沒有後台的兩人來說,要是再這麽玩下去,鐵定要遭殃。“兩位代表,這段路很快縣裏面便會進行修整,絕對不會像是現在這麽颠簸。”張振笑着說道,然而就在他話音剛落,還沒有來及怎樣的時候,車子突然間猛地一個急刹車,刺耳的聲音驟然劃破四周的安靜。沒有防備的衆人,身子全都向前倒去。
霹靂扒拉的撞擊聲不斷響起,張振急忙站起,不顧臉上的疼痛,大聲喊道:“梁昌貴,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梁昌貴坐在旁邊,同樣是感到疑惑,剛才那一下讓他也不好受的很,不過卻顧不上疼痛,急忙起身,“張書記,我也不清楚,等下我去問問。”
說着梁昌貴便要下車,隻不過當車門剛剛打開,蘇沐便出現在車前,臉色有些不善道:“張書記,梁書記,你們坐着别動,前面出現些小問題,我馬上解決。”
嘩啦啦!
汪汪汪!
前方拐角處,在幾條土狗的狂吠聲中,兩根圓木嘩啦着擋在路中間。幾個氣勢洶洶,染着黃毛的年輕人從一棵楊樹陰影下走出來,叼着煙卷,面帶冷笑。
鄭牧并沒有待在車上,和蘇沐一起下來,站在路虎前面,煞有興緻的瞧着眼前靠近的幾個年輕人,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開他娘的那麽快,投胎去啊!”
“就是,要不是咱們聰明,現在已經被你們壓死了。”
“大黃,小黃,别喊,等會再讓你們玩!”
幾個混混張狂的喊叫着,爲首的一個赤裸着上身,胸口繡着一頭面目猙獰的老虎頭,坦露在外的肌肉緊繃着,看上去倒像是個練家子。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鏡,手裏抓着狗繩,漫不經心的掃過蘇沐,眼光落在路虎身上,忍不住一亮。
好家夥,這車夠氣派!娘的,看來今天這趟是來值了,怎麽都能夠撈他一筆。
“你們是誰?想要幹什麽?”蘇沐走上前沉聲喝道。
“哎呦,你是從哪裏蹦出來的,毛長全沒有,敢這麽和我說話?不知道我是誰?行啊,那就豎起耳朵給我聽仔細了,我就是吳自強吳哥!”頭發染成紫色爲首的男子狂妄的喊道。
“吳哥?”蘇沐眉頭微皺,“我不管你是誰,說說吧你們想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