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角落處。
自始至終沒有出手相助的鄭牧兄妹兩人,冷笑的掃視着眼前的情景。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已經很顯然,他們隻是想要瞧瞧這個孫大少能夠玩出什麽火來。
“胡爲國?這個名字怎麽聽着那麽熟悉?”鄭牧皺眉道。
“好歹你也是曾經去過青林市的人,怎麽能連青林市的市長是誰都不知道。”鄭豆豆淡淡道。
“是他!”鄭牧恍然大悟,随即臉上湧動着憤怒狠聲自語道:“一個即将退休的市長兒子,竟然敢這麽嚣張,而且還是在盛京市,這要是在青林市,這個混蛋還不翻了天?行啊,今晚這趟來真的沒白來,真長見識了。”
“這算什麽?真正的嚣張跋扈你還沒見過那。等着吧,一會這出戲會越來越精彩的。到時候恐怕就要輪到你這位鄭大少出面了。”鄭豆豆淡笑道。
“是嗎?樂意奉陪!”鄭牧嘴角冷笑道。
作爲這江南省的第一纨绔少爺,還真沒有誰是鄭牧不敢踩的。沒理的時候都能玩出花樣來,更别說現在還占着禮。首發
董昌說實話現在心底是很爲不屑的,眼前這家夥從穿着一眼便能看出不是什麽衙内。再說整個江南省稍微有點份量的衙内少爺,他都門清。既然這樣,在自己的地盤,敢和孫賓鬧事,這小子絕對是活膩歪了。都不用孫賓出手,自己便能夠解決。
這雲海酒吧能夠在盛京市混的風生水起,背後的靠山不是别人,便是這位孫賓。董昌知道沒有孫賓扶持,自己的雲海根本别想這麽火爆。不過他所付出的代價也大得很,兩成的幹股就那麽送給孫賓,那可都是實打實的銀子那。
“報警!趕緊報警,将這個混蛋抓起來!敢這麽羞辱我,我要讓他蹲局子。不行,我重傷了,我傷的都快要死了!”胡平或許是被巴掌扇的清醒了,在瞧見孫賓出頭後,頓時掙紮着在牆角坐起來,像個潑婦似的撒起潑。
隻不過滿臉鮮血,衣衫褴褛,渾身血痕的胡平倒是不用怎麽掩飾,給人的感覺便是受了不輕的傷。
“報警就報警,誰怕誰?是你們先主動挑事的,又不是我們!”溫璃大聲喊道,像個小辣椒似的,火爆的很。首發
孫賓貪婪的掃過溫璃那高聳的乳峰,眼神有些怨恨的瞪着蘇沐,要不是蘇沐的話,現在這個妞兒已經在自己胯下承歡。
“蘇沐,沒想到人生何處不相逢啊,在這個地方咱們都能夠碰到。怎麽樣?這才和葉惜分開幾天,你便按捺不住,另尋新歡了嗎?一下還是找倆兒,就你那小身闆能不能承受的住?要不我現在就給葉惜打個電話,讓她過來幫幫你,省的你到時候虛脫了沒人管。”孫賓陰森着道。
“放你的狗臭屁!”溫璃大聲罵道。
魏蔓倒是沒有開口,冷冷的站在旁邊,瞧見孫賓和他身後的那群跟班的第一眼,魏蔓便知道了他們是誰。雖然她老爹和孫賓老爹相比,官位上差的很遠,但這并不意味着她會妥協。生性冷傲的她,這時絕對會死撐到底。
“溫璃,女孩子家家的不要動不動就罵人,還是淑女點好,瞧魏蔓就比你強。”蘇沐微笑着打斷溫璃,溫璃俏皮的吐了下舌頭,笑嘻嘻退後摟住魏蔓胳膊,不再張嘴罵人。
“孫賓,今晚的事是你的人做的不對。不過既然他已經得到教訓,那這件事就算這麽清了。你帶着他去看傷便是,醫藥費是多少到時候拿着收費單找我報銷。沒别的事,我們就先走了。”蘇沐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