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這到底是怎麽了?”
楊玉琳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般,就那麽眼睜睜的看着魏蔓從眼前消失。魏蔓的家世她是知道的,正因爲知道所以才很爲樂于見到溫璃和她交往。而且魏蔓從來都是乖乖女的模樣,盡管氣質有些冰冷,但對她還算不錯的。
隻是這樣的魏蔓,突然間爲了一個男人就這麽大暴走,甚至不惜冒着撕破臉皮的威脅,這到底是爲什麽?難道說自己猜錯了?那個男人有着别的不凡之處?
“溫璃,這是怎麽回事?魏蔓她怎麽說走就走,真是一點都不給面子。”楊玉琳嘟囔道。
“面子,面子,你整天就知道面子,但是誰不知道你就是一個勢利眼。媽,你也别嫌我說話難聽,你和爸想的是什麽,我一清二楚。你們無非就是想讓我攀附上一個官二代,好爲你們賺取更多的錢。但我想要給你說的是,你這次真的大錯特錯。”
溫璃是真的生氣了,以前楊玉琳怎麽胡鬧都在她的忍受範圍内,但今天的做法着實讓她臉面無光。自己邀請蘇沐前來,到最後人家不但連口飯都沒吃上,還弄得沒地兒住。連帶着自己老媽還羞辱了蘇可,她比誰都清楚在蘇沐的心中,蘇可擁有着什麽樣的地位。首發
楊玉琳這麽做,分明就是仗着有點錢看不起人。殊不知,一個能夠和鄭牧随意談笑的人,又怎麽會是簡單的?
“我大錯特錯,我哪裏錯了?”楊玉琳脾氣也上來大聲道:“他不就是一個窮光蛋,一個農村出來的窮小子,至于讓你爲了他和老媽吵成這樣嗎?”
“是,蘇沐是農村的,但有些事你知道嗎?”
溫璃怒氣沖沖的喊道:“老媽,你知道嗎?蘇沐現在才23歲,知道嗎?23歲的他已經成爲鎮委書記,真正執掌着一個鄉鎮。就在今晚之前,就是你看不起的這個蘇沐,他在雲海酒吧硬生生讓孫賓吃了大癟,被省公安廳的廳長帶走。
他和省委書記的兒子關系很深,稱兄道弟不說,還在年關的時候,出入省委書記家。就沖這些,你能夠猜出些什麽了吧?魏蔓說你會後悔的,你還别不信。人家真的要收拾咱們溫家,動動嘴皮子的事而已。老媽,該說的我都說了,我沒心情吃飯了,你自己慢用吧。”
說完溫璃便氣呼呼的走上樓,拿出手機就開始撥打電話,然而沒有想到的是,林蘇的手機提示竟然是關機。這讓溫璃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生怕蘇沐因此就恨上自己。盡管溫璃和蘇沐之間并沒有什麽過深的關系,但她卻硬是很害怕,害怕蘇沐真的從此不理她。首發
“難道說我這次真的做錯了?”
聽到溫璃的話,楊玉琳當場震住喃喃自語起來,她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女人,正是因爲什麽都懂,所以現在才更加震驚。溫璃話語裏面透露出來的意思,楊玉琳非但把握住,而且把握的還相當準确。23歲的鎮委書記,和省委書記兒子稱兄道弟,随便便能動常務副省長的兒子...
這裏的随便一個消息都能讓楊玉琳震撼無比,想到這裏,她臉色終于變化起來,手指有些顫顫抖抖的撥出一個熟悉的号碼。
“老溫,我這次可能闖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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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對那些有勢利眼,狗眼看人低的人,你要做的便是狠狠的回扇過去。楊玉琳怎麽後悔那是她的事,蘇沐壓根就不後悔今晚所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