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自然便是鄭牧。
昨晚的事情對鄭牧的刺激真的很大,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原本以爲肯定是一場雷霆怒火的責罵,竟然非但沒有,還獲得了鄭問知開天辟地以來的首次贊許。盡管鄭問知的話語不怎麽明顯,但柔和的态度早就說明了問題。
激動之下的鄭牧,恨不得昨晚就找到蘇沐好好喝一場。但考慮到蘇沐抱得美人歸,所以才沒有怎麽打擾。這不天一亮,在知道蘇沐住在酒店後,沒有絲毫遲疑,他便興奮的沖過來。
“兄弟,你這是要去哪?”鄭牧瞧着站在眼前的蘇沐大聲道。
“我能去哪?當然是回去。”蘇沐懶洋洋道。
“回去?你現在就要回去?”鄭牧瞪大着雙眼喊道,随後湊上前低聲道:“我說你昨晚是不是那啥了,怕負責任所以...”
“負你個頭,我是那樣沒有擔當的人嗎?”蘇沐沒好氣道:“你的事情既然已經說清楚,那我就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的必要了。我說鄭大少爺,現在可是年關,我不在家陪着父母,難不成以後還會有很多的時間嗎?”首發
“說的到是。那成,你一會就回家吧,等到過完年李樂天和葉惜都回來,咱們再聚聚。對了,你不必擔心車了,我給你準備好了,你直接開車回去就是。”鄭牧笑着道。
爲人爲孝,鄭牧就算有着再多的理由,面對着蘇沐的這句話,都隻能罷了。
“成!”
蘇沐倒是沒有再多說什麽,走出酒店上了鄭牧開來的那趟車後,便一溜煙的消失掉。鄭牧卻沒有馬上離開,點燃一根煙,雙眼眯縫着,摸出手機直接打出一個号碼。
“魏蔓,是我!”
“鄭哥,找我有事?”魏蔓脆聲道。
盡管魏蔓以前和鄭牧并不認識,但這并不妨礙兩人有對方的手機号。每個地方都有着自己的圈子,魏蔓怎麽說都算的上江南省這個圈子的人。想要打聽到鄭牧和他的手機号,沒有一點難度。
“昨晚是怎麽回事?”鄭牧冷聲道。這時的他,完全沒有半點和蘇沐說話時的笑嘻嘻樣子,魏蔓在這裏的話便會發現鄭牧的神情很冷。
“昨晚...”魏蔓遲疑了下。
“别想着騙我,我剛把蘇沐送走,說吧!”鄭牧冷然道。首發
“昨晚其實是...”
當魏蔓将昨晚的事情沒有添油加醋的說出來後,急忙道:“鄭哥,這件事和溫璃沒有半點關系,全都是她媽的原因,你應該知道了,她媽就是那樣的一個人,溫璃她...”
“行了,我知道了!”鄭牧沒有再聽下去的意思,挂掉電話後,嘴角露出一抹冰冷弧度,“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我的兄弟也是你們能夠蔑視的?還敢掃地出門,這大冷天讓他自個住酒店。行啊,我請來的兄弟,你們都敢這麽對待,看來你們真是以爲有兩個臭錢就能胡作非爲。蘇沐不介意,我這個做兄弟的卻不能什麽事都不做。”
鄭牧心底狠狠的罵着,想了想便撥出一個号碼,“小光,幫我辦件事,就是溫氏集團...”
蘇沐是真的沒有想到在自己走後鄭牧會這麽爲難溫氏集團,實際上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會多說什麽。他雖然不喜歡仗勢欺人,但被人欺負了卻再爲那人說話,蘇沐還沒有修煉到那種老好人的地步。
蘇沐這次回到蘇莊便是真的沒有再離開,該拜的年都已經拜了,他便老老實實的陪着父母住了幾天。就像他給鄭牧所說的那樣,工作起來後的他,一年到頭回不到家,不趁着年關好好陪陪蘇老實和葉翠蓮,他自己孝心這關都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