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書*記,你就是蘇書*記吧?”男子很爲急切的走上前,在距離蘇沐身前三四步的時候停下來,急聲問道。
“是我,你是誰?”蘇沐問道,記憶中真的沒有見過這個男人,不過說不上爲什麽,他卻總感覺在那裏好像見過他似的。
“我是南石藥業的溫有道,我這次前來黑山鎮是想着投資的。”溫有道急忙道。
“南石藥業?投資?”蘇沐微笑道:“好啊,對任何想要來黑山鎮投資,支持黑山鎮事業的企業家,我們都會堅決支持的。不過溫總,你要是想着投資的話,第一個應該會談的是杜鎮長。這攤子事情,現在歸他負責。”
“不,我就想和蘇書*記談。”溫有道連忙道。
聽到這話蘇沐眉頭微微皺起,他可不想給外人創造出一種錯覺,那就是黑山鎮是他一家獨大。鎮委管人,招商引資這種事的确是政府的權力,蘇沐不想着過多越權。
“這件事你隻能去和杜鎮長談。”蘇沐淡然道,口氣明顯冷淡不少,該有的堅持他從來都不會放過,要是連這最基本的底線都保證不了,那他還怎麽管理整個黑山鎮。
溫有道聽到蘇沐的話,感受到他語氣的變化,心知不妙,自己太過焦急,差點讓蘇沐給誤會了。他急忙道:“蘇書*記,你聽我說,其實這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南石藥業的溫有道,我的女兒是溫璃,我的媳婦便是楊玉琳。死婆娘,你還在那裏杵着幹什麽,還不趕緊過來。”
随着溫有道話音的響起,從鎮委大樓旁邊角落停着的一輛車邊頓時走出一道身影,赫然便是當初給蘇沐白眼的楊玉琳。
“蘇書*記,我當時真不知道是你,是我做的不對,我在這裏向你道歉。我真是瞎了狗眼,竟然連你都沒有認出來,我...”楊玉琳走過來後便神情惶恐的喊道。
溫有道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在盛京市他的南石藥業這段時間真的是快要崩潰了。天天都有不同部門的人上門檢查,要麽是安全措施不到位,需要停業整頓,要麽就是衛生不過關,所有的流水線都必須停下,接受檢查...
層出不窮的名目讓溫有道真的疲于應付不說,他以前打下的那些人脈基礎,想着幫他疏通下。誰成想那些人全都換了一副嘴臉,變的開始公事公辦。
别的事情都能夠拖,但溫有道知道南石藥業絕對沒辦法拖着。每拖延一天,自己就要損失一大筆。真要是這麽拖下去,不用多,半個月就能夠将他給拖垮。
而直到現在楊玉琳也才知道自己當初犯下的錯誤是多麽的可怕,沒有想到那個不起眼的蘇沐,那個自己認爲沒有什麽本事的家夥,竟然在省城都有這麽大的能量。沒有了南石藥業,楊玉琳知道自己就是一個屁,還貴婦,狗屁都不是。
骨子裏面流動着虛榮血液的楊玉琳,是斷然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所以這次她才會和溫有道前來黑山鎮,想着解鈴還需系鈴人。隻要蘇沐真的能夠答應不追究,他們願意在黑山鎮投資,用這個當作交好蘇沐的禮物。
其實楊玉琳在來之前,還想着将溫璃給叫上。但這事被溫有道狠狠阻止,罵了她兩句後,便帶着她直接過來。
溫有道清楚,真要讓溫璃也出現在這裏,恐怕連最後一根稻草也得弄塌。這次要是不成功的話,溫有道還能想着讓溫璃出面,要是這次溫璃也跟着過來,失敗了恐怕就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