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蘇沐有着七天的假期,但光是應付黑山鎮的那些下屬,便花去了他足足兩天的時間,這還是被他無限制的壓縮了,隻是針對那些核心領導進行臨别對話。這是必要的步驟,蘇沐可不想出現那種人走茶涼的局面。
黑山鎮是蘇沐涉足官場後打造的第一經濟發展地,是他起家的政績,任何時候他都絕對不會放棄。而黑山鎮也永遠會記住蘇沐,如果不是蘇沐的話,黑山鎮現在還是和以前一樣,處于貧困不堪的狀态。要不是蘇沐走的比較低調,不說别的,光是黑山鎮的那些村民便足夠他應付的。
等到将黑山鎮的事情安頓好後,蘇沐便在邢唐縣待了一天。
既然蘇沐會離開半年,那麽在這半年内,想辦法讓和自己交好的人上台,便成爲蘇沐心中惟一的希望,而局面好像也是按照他所設計的那樣發展。
縣城一家小酒館。
“老書*記,恭喜你啊!”蘇沐微笑着端起酒杯。
坐在蘇沐對面的不是别人,正是黑山鎮的老書*記,梁昌貴。隻不過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所謂的副縣長,而成爲了貨真價實的常務副縣長。首發
沒錯,邢唐縣空出的那個常務副的名額,最終還是落到了梁昌貴的頭上。
這樣的安排不但是聶越樂于見到的,就連趙瑞安都沒有多少反駁的意思。沒辦法,誰讓黑山鎮現在的發展已經成爲不可阻擋的趨勢。
梁昌貴怎麽說都是從黑山鎮起家的,空出的這個位置隻要稍微運作,落到梁昌貴頭上那是沒有任何懸念。再說梁昌貴現在的年紀也差不多要到點了,幹完這一屆就會下去。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是趙瑞安,都不願意無緣無故的得罪梁昌貴。
畢竟梁昌貴如今赫然是縣政府的常務副縣長,真要是想要有所作爲的話,身邊必然能夠圍聚過來一批人。和梁昌貴撕破臉皮,那對趙瑞安隻有壞處沒有好處。
一個連縣政府都沒有辦法掌控的縣長,要多丢人有多丢人。
“你個猴崽子,少在這裏調侃我。我知道我這個位置是怎麽來的,要不是你的話,老舅我也别想在退休前,還能坐到縣常務副。就沖這個,這杯酒,幹了!”梁昌貴底氣十足道。首發
“幹!”
蘇沐笑着将酒杯幹掉後,梁昌貴問道:“知不知道這次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會調你前去省委黨校培訓學習半年?黑山鎮都安排好了嗎?”
這就是掏心窩子的問話了。
換做别的任何人,絕對不會像是梁昌貴問的這麽直接。實在是因爲梁昌貴對蘇沐的意義重大,要不是因爲他的話,蘇沐連官場都沒有辦法踏入。毫不誇張的說,梁昌貴就是造就蘇沐現在這一切的領路者,對蘇沐恩情十足。
而蘇沐也沒有想着瞞住梁昌貴的意思。
“老舅,這次的事情是因爲我在市裏面鬧騰的太大了,上面估計爲了顧忌影響,所以才将我調離的。不過無所謂,黑山鎮現在一切都已經走上正軌,交給張安我比較放心。還有這不是有老舅你在縣裏坐鎮嗎?我還就不信,有你在,誰還能在黑山鎮翻了天。”蘇沐笑道。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黑山鎮是你的心血,也是我的心血。哪怕拼掉我這條老命,我都絕對不會讓人給糟蹋了。來,喝酒!”梁昌貴大聲道。首發
“來,老舅,我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