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濤的話就是我們想要說的,不就是一個尹海濤嗎?就算他老子過來又能怎樣?三味藥材,哼!”閻崇不屑冷哼道。
“徐哥,人是我打的,你放心吧,一會出了任何事都由我來承擔。”蘇沐說道。
“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多餘的話就不說了,還是那句話,出了任何事我來扛。”徐臨江拍着胸脯喊道。
砰!
就在這時,随着徐臨江話音的落下,那扇緊閉着的大門再次被轟然踢開,露出了尹雄那張焦急的臉龐。他剛剛進來,便聽到徐臨江的這話,壓根就沒有多想什麽,直接便吼道:“你來扛?你以爲你是誰,你以爲你扛得起嗎?”
“爸,我在這兒!”尹海濤急聲道。
“阿濤,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對勁?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尹雄着急着走過來,上下打量撫摸着尹海濤。
老來得子的尹雄,隻有尹海濤這根獨苗,是絕對不會讓他出現任何意外的。
“老爸,我沒事,就是他們幾個敢羞辱我。那個叫蘇沐的,就是他動手打的我。還有徐臨江,也别想逃掉,還有他,他,統統都有份。老爸,你要給我出氣,要将他們全都拿下。我要讓他們開除公職,跪在我面前求我放過他們。”尹海濤憤怒的喊道。
“好,好,老爸什麽都答應你。”尹雄掃了一眼胡莉,冷聲道:“今天的事情一會我再和你算賬,現在先照顧好阿濤。”
胡莉急忙攙扶住尹海濤,她别人誰都不怕,唯獨害怕尹雄。她知道尹家的錢都掌握在尹雄這個老爺子手中,她要是想跟着尹海濤繼續吃香的喝辣的,就别想着違背尹雄的話。
尹雄将這邊安頓好後,才猛地轉身掃過去,直到這時他才開始仔細的打量起眼前的四人。而就在打量的瞬間,尹雄心底不由本能的感到一種不對勁的感覺。眼前這四人除了徐臨江表現出來的憤怒,姜濤流露出來的沉默外,另外兩人的神情竟然壓根就沒有變化。那樣子仿佛在說,這就是屁大點事兒。
最爲讓尹雄忌憚的是,他多年看人的經驗告訴自己,這兩人絕對不簡單。
尹海濤啊尹海濤,你說你怎麽就不長點眼,誰都能得罪那?
要是換做以前的尹雄,隻要被欺負的人不是尹海濤,他什麽都好說,今天這事絕對會當作沒有發生。但現在卻不行,寶貝兒子被人打了要是自己連句話都不敢說,傳出去他丢不起這人。再說他不行的話,外面不是還站着一尊大佛的嗎?
“你們是誰?算了,我也不管你們是誰,竟然敢當衆打人,就沖這點你們便誰也别想逃過。剛才我兒子的話你們也都聽到了,要是你們願意自己主動那麽做的話,我沒準還能饒過你們。要是你們真的不想那樣做,就别怪我對你們心狠手辣。”尹雄狠聲道。
噗嗤!
聽到尹雄的話,蘇沐實在是忍不住破聲笑出來。
“你笑什麽?很好笑嗎?”尹雄冷聲問道。
“好笑!簡直太好笑了,說實話我長這麽大,還真的頭一次聽到這麽好笑的笑話。順便問下,你是組織部的?或者說組織部是你家開的?”蘇沐冷笑道。
“哼,少在這裏給我油腔滑調,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仗着自己在個小科室混着,自我感覺良好,以爲自己高人一等,出來就能夠爲所欲爲是吧?瞧你的年紀,你應該是他的跟班吧?是跟着他混的吧?領導都還沒有說話,你倒是張嘴就笑,沒有規矩不說,還真的是放肆。”尹雄指向閻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