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崇,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齊少傑冷聲道。
“什麽意思,難道你聽不出來嗎?我說不喝就是不喝,難不成你齊少傑有别的意思不成?”閻崇掃了一眼齊少傑淡然道。
閻崇和齊少傑原本的确認識,但關系一直很僵,屬于那種見面能夠說話,但卻絕對不會深交的。尤其是發生了那件事後,閻崇便在心底記恨上齊少傑,如果不是因爲沒有太好的理由,他早就開始對齊少傑動手,何至于讓他繼續嚣張。
今兒這事擺明是蘇沐要鬧事,既然如此,閻崇沒有道理支持齊少傑。别說蘇沐背後有着吳清源這尊大佛在,即便沒有他都不會和齊少傑站在一起。
這便是閻崇的态度!
“齊少傑,竟然是他!”
蘇沐現在也有些驚訝,這世界還真是小的可憐,沒有想到這樣都能夠碰到熟人。今天早上他還想着見識下,誰敢開車開成那樣,沒有想到中午便給遇到。首發
今天這事換成誰來求情,蘇沐都沒有想着輕易放過。更别說現在尹雄拉過來的說客竟然會是齊少傑,一個差點要了蘇沐命的人。
這下真的有意思了!
蘇沐嘴角浮現出陣陣冷笑,紋絲不動的坐着,任憑閻崇在那裏發飙。盡管還不知道閻崇的背景,但蘇沐卻明白,要是齊少傑真的以爲靠着自己那個在黨校混着的叔叔,就能夠壓過閻崇的話,那絕對是癡心妄想。
想到這裏,蘇沐腦海中的官榜便不由略微停頓了下,随即又開始勻速轉動。就是這下停頓,讓蘇沐心思一動。
官榜到現在僅僅隻能夠浮現出姓名、職務、喜好、親密度和升遷五個信息。要是繼續吞噬融合更多的玉石能量,會不會帶來别的變化?
想到這裏,蘇沐便有**上離開這裏,前往玉石店大肆購買的沖動。
隻不過現在氣氛有些不對。
齊少傑聽到閻崇的話,臉色早就陰沉的可怕,剛才在包廂中享受着尹雄貴賓級的待遇。自己将話放的那麽大,現在閻崇卻當面掃他的面子,這讓齊少傑如何能夠忍受。首發
“閻崇,得饒人處且饒人,别忘記咱們還要在一起共度三個月的培訓時間那。難不成你真的想要将關系鬧僵,到時候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多尴尬。”齊少傑冷聲道。
“尴尬?誰給你說我會尴尬,要尴尬也是你吧。”閻崇繼續着不屑的口氣,“今天這事是誰的責任便是誰的責任,沒錯,蘇沐是打了尹海濤。但他卻是自衛,你們要是逮住這個理由想要鬧事的話,我絕對奉陪。要是你們不想鬧事的話,就像是蘇沐剛才所說的那樣,尹海濤,尹雄,你們父子各自給我幹掉一瓶酒,然後給徐臨江道歉。我就當作這事沒發生,不然的話,咱們就甩開膀子好好玩玩,到時候看看誰能夠玩過誰!”
一語中的!
閻崇沒有給尹雄任何讨價還價的餘地,就這麽直接的說出來。尹雄瞧着齊少傑陰沉的可怕的臉色,現在倒是有些不知所措。
真要是點頭答應的話,會不會掃了齊少傑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