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盛京市陽光還算溫暖,曬在身上暖洋洋的,坐在路邊的木椅上,沐浴在陽光中讓人不知不覺中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蘇沐和杜品尚兩人都抽着煙,瞧着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蘇沐笑着靠向椅背,舒服的吐出一個煙圈。
“不怪老師多此一舉?”蘇沐淡淡道。
“老師,你怎麽能夠這麽說話那,我知道你是爲我好,怕下面的人影響到帝豪的聲譽,從而毀掉老爹好不容易攢下來的基業,對吧?”杜品尚笑眯眯道。
“沒錯,我的确有這方面的意思。”蘇沐笑道:“你的處理方式也可圈可點,沒有什麽不妥之處。但我還是那句話,巨人集團想要突破江南省這個地域界限,就必須從一些小事情上着手。要知道細節是魔鬼,有時候不經意的細節便能讓一座擎天大廈瞬間倒塌。”
有着和杜品尚的這層關系在,蘇沐是真的不想眼睜睜的看着巨人集團就這樣被毀。盡管他知道杜展的起家有着太多太多黑色和灰色地帶,但那對他都沒有任何意義。因爲蘇沐明白,杜品尚是過關的。隻要杜品尚的品行可相信,那麽他不介意扶持巨人集團。]
“不說這些了,老師,怎麽剛才聽你的意思,是要在盛京市黨校學習?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黑山鎮的鎮委書*記嗎?難道說...不是吧?你給撤職,打掃到黨校學習了?這是貶職嗎?不對呀,就算貶職也沒必要貶到省委黨校那。”杜品尚眨巴着大眼驚奇道。
巨人集團的事情,杜品尚知道蘇沐是絕對不會害自己的。兩人四年間經曆過的那些事情,不是誰想挑撥就能挑撥的。
對蘇沐,杜品尚從骨子裏面有種盲目的崇拜。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以堂堂巨人集團少爺的身份,和當時隻是江大一個學生的蘇沐侃天侃地。
“是啊,現在我已經不是黑山鎮的鎮委書*記,被打發到省委黨校,要進行爲期三個月的黨校培訓。”蘇沐微笑道。
“三個月?哈哈,這不是說我又能跟着老師玩了...不,是學習了。”杜品尚眼前一亮。
“你小子少給我找麻煩,我是來培訓學習的,不是陪你玩的。不過沒事的話,倒是能夠和你随便聊聊。”蘇沐說道。
“成,有老師這句話就夠了。嘿嘿,等從老師那裏學來幾招,回到巨人集團,我非得讓那班自以爲是的老家夥們瞧瞧,到底誰能擒住誰。”杜品尚嬉笑道。]
“你呀!”蘇沐倒是沒有拒絕。
隻要是能幫到杜品尚的事情,蘇沐都不介意去做。這就當作是自己給自己再埋下一顆棋子,畢竟想要在官場的道路上走遠,手中沒有幾張底牌是顯然不行的。
黃昏時分,盛京市三味藥材總部。
砰!
尹雄狠狠的将電話拿起來摔下,臉色陰沉的可怕。盡管辦公室内燈火通明,但這時他的内心卻布滿着陰霾。從帝豪會所出來後,他便和尹海濤被送到醫院,馬上進行洗胃。索性送的比較及時,經過七個小時的恢複,他的神智已經清醒。
隻不過越是清醒,他現在便越是暴躁的很。
“老爸,溫有道怎麽說?”尹海濤站在旁邊急聲問道。
“蠢貨,都是你幹的混賬事情。如果不是因爲你的話,三味藥材怎麽能夠失去南石藥業。知道嗎?就剛才溫有道不但拒絕了我,還暗示我在江南省将沒有我三味藥材的立足之地。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意味着咱們父子兩個很快就要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尹雄破口大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