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桂亮現在真的是有苦說不出,他怎麽都沒有想到,事情的發展會是這樣的。1_原本他過來是想着爲田不拘撐腰的,而現在那?自己的兒子被抓,親手提拔起來的刑警隊長馬奮被抓,就連他自己都沒有辦法抵抗,也要被抓走。
不能,我絕對不能進軍區。
隻要進了軍區,以後再想要出來那就沒可能了。
田桂亮想到這裏,便拼死掙紮起來,“你是誰?你怎麽能夠扣押我?我是鯉越區公安分局的副局長田桂亮,你沒有逮捕我的資格。”
“沒有這個資格?”夏剛不屑的冷笑着。
嗤嗤!
就在這時外面又開進來幾輛車,從車牌就能夠看出來,來的可都是盛京市公安系統的老大。李建華站在夏剛旁邊,瞧着從車上下來的人,低聲介紹道:“首長,前面的是盛京市公安局局長張報國,後面跟着的是鯉越區公安分局的局長周志賓。還有,那邊走過來的是盛京市公安局黨委書*記許泉。”
夏剛聽着李建華的介紹,沒有絲毫移動腳步的意思,就那麽站在那裏,等着幾人走過來。而田桂亮瞧見眼前的幾人後,就像是突然間找到了主心骨似的,賣命的喊叫起來。 “你給我閉嘴!”張報國臉色陰沉的走過來。
“田桂亮,我現在代表局黨委宣布,你被停職了。”讓田桂亮沒有想到的是。随着張報國的冷喝,許泉脫口而出的這話。更是一下将他打入地獄。
“夏參謀長,這事都是我管理不當,不知道徐老現在怎麽樣了?”張報國急赤白臉的焦急問道。他今天原本是在休息,誰想突然接到通知,說是徐老被扣押在鯉越區公安分局刑警隊裏。接到這電話的瞬間,他沒有當場吓死。
徐老啊,那可是徐老。現在竟然被關起來。動手的還是自己手下的人,這讓張報國當場便火急火燎的沖出家門。
夏剛掃過眼前幾人,因爲心裏惦記着徐中原,所以便沒有多說什麽話,“這幾人涉嫌危害老首長的人身安全,現在由軍區接管審問。有什麽事以後再說吧。”
說完夏剛便帶着人離開。
張報國臉色低沉的站在當地。他沒有糾結夏剛的語氣,人家畢竟是軍區的,再說這事又涉及到徐老,可以說是真的能夠捅破天的。這時候要是再敢挑夏剛的口氣,除非張報國越活越倒退。 “周志賓,你給我帶的好隊伍。這件事我和你沒完!”張報國怒氣沖沖的喊道。
“老張,消消氣,現在不是着急的時候。這事瞞是瞞不住了,趕緊向上彙報吧。真要是徐老在咱們這裏出點什麽事,你知道的...”許泉沉聲道。
“周志賓,你給我留在這裏解決問題。老許,咱們兩人馬上去廳裏。”張報國急聲道。
“好!”
震驚了!
随着張報國和許泉将消息彙報到省公安廳後,廳長梁守業是真的憤怒了。能夠坐在他的位置上。知道的事情便越多。他是明白徐老對天朝的重要性,要是徐老在自己的地盤。出現任何一點意外,給他十條命都不夠殺的。
梁守業劈頭蓋臉的沖着張報國和許泉一頓臭罵。罵完後趕緊打電話通知給省委書*記鄭問知,省長周韬。這兩位省裏的一二把手知道這事的瞬間,并沒有比梁守業有多鎮定,當場便都開始罵娘。鄭問知更是毫不客氣的沖着梁守業下達命令,一定要将整件事徹查清楚。
“老鄭,這是怎麽了?生這麽大的氣?是不是省裏出什麽事了?”閻傾之瞧着鄭問知滿臉憤怒的神情關心着問道。
“豈止是大事那,簡直就是捅破天的大事。”鄭問知急聲道。
“怎麽了?”閻傾之很少見到鄭問知這樣急忙問道。
“是徐老!”鄭問知控制着自己的情緒緩和下來,“徐老來到盛京市了,但...”
這邊兩人正在說着的時候,鄭豆豆卻是從樓上走下來,穿戴整齊的就要走出去。
“豆豆,你去哪裏?”閻傾之問道。
“爸媽,我正要告訴你們,我要去給蘇沐送趟鑰匙,他要領着一個人過去住。”鄭豆豆随意道。
“等下!”鄭問知聽到這話當場便喊住鄭豆豆,“你說你給蘇沐送鑰匙?到底是怎麽回事?”
“具體怎麽回事我也不知道,就是鄭牧打過來電話說,蘇沐要去他買的一套别墅那裏住幾天,我就隻好給他送送鑰匙。”鄭豆豆無所謂道,她還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傾之,快點穿上衣服,咱們兩人一起過去。”鄭問知急聲說道。
“老鄭,你的意思是說?”閻傾之眼前一亮。
“沒錯,消息說的就是他老人家跟着蘇沐走了。找到蘇沐就能見到他老人家,我想憑着鄭家和你們閻家的面子,他老人家應該不會怎麽咱們的。”鄭問知說道。
“好,我這就收拾下!”閻傾之起身穿戴好衣服,便拉起鄭豆豆,“豆豆,咱們快點過去吧,别讓他老人家多等。”
“爸,媽,你們說什麽那?我是真的有些不懂了。”鄭豆豆邊向外走邊疑惑的問道。
“别問那麽多了,等到地方再告訴你。”閻傾之說道。
安靜着的盛京市,随着徐老的到來,随着徐老的發飙,開始變的動起來。盡管各方都在極力的控制着,但那種動靜卻是瞞不過有心人的視線。
就在這種低調的轟動中,蘇沐他們出現在帝皇苑前。
“小蘇,這就是你說的住的地兒?不錯嘛,夠豪華的。”徐中原站在車前,瞧着這片别墅群淡然道。
蘇沐聽到這話,瞧着徐中原說話的口氣,就知道他是誤會了。
“徐老,您老就别和我開這種玩笑了。這個别墅不是我的,是我從兄弟那裏借來的。您放心,您想的那事在我身上根本不會有,這些事情的内幕您就等着我一會詳細的給你彙報下。我保證,不但是我,就連這别墅的主人,你都會另眼相看的。”蘇沐自信道。
“當真?”徐中原說道。
“千真萬确!”蘇沐說道。
“那成,那也别等着了,就現在吧,反正沒有鑰匙,你就和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說的過去我有重賞,說不過去的話...”
“徐老,說不過去的話,我任憑您發落。”蘇沐瞧着滿臉嚴肅的徐中原,笑着說道:“徐老,其實這事是這樣的,這套别墅的主人叫鄭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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