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錢再多,也沒有人想得病啊!”蘇沐随意道。
“你怎麽知道我有病!你敢私下調查我?”
唐繡詩聽到蘇沐的話,情緒頓時變得激動起來,而就是這一激動,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現,她雙手竟捧起腦袋,眉頭緊緊的縮成一團。曼妙的嬌軀也開始顫抖起來,整個人滑落在地面上,蜷縮成一團。
“唐助理,你怎麽了?”蘇沐急忙走上前,俯下身,想着将唐繡詩給扶起來。卻沒有想到,唐繡詩看到蘇沐伸過來的手,像是觸電般,急忙向後倒退。
“别碰我!”
“别誤會,我沒有想着怎麽你,隻是瞧你突然這樣,所以想着扶你一下而已。”蘇沐瞧着唐繡詩的樣子,并沒有繼續攙扶,而是站起身道。
這辦公室内可就隻有他們兩人,要是唐繡詩突然間大聲喊叫起來,那蘇沐就算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敗筆,怎麽就忘了開開門。
幸好唐繡詩并沒有想着這樣,而是自己控制着站起身來,随後盯着蘇沐雙眼,沉聲問道:“你是怎麽知道我有病的事情?”
“我不知道!”蘇沐無奈的聳聳肩。
“你不知道?”唐繡詩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喊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蘇沐道:“我就是随口一說,有什麽别有病,沒什麽别沒錢,想說的就是這個意思,誰想到你突然間就那麽沖動。我還沒有問你那,你剛才這是怎麽了?我看你的樣子,像是頭疼。”
或許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唐繡詩心底自我安慰道,也是,偏頭疼這個病是她的秘密,隻要情緒一激動,就會出現。每次都這樣,都會讓她痛不欲生。所以唐繡詩盡可能的保持着冷靜,不會被一件小事就弄得情緒激動。
剛才也隻是本能的反應,她以爲蘇沐知道了自己的這個秘密。現在看來,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我沒事,多謝蘇縣長了。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先走吧。你所說的事情,我會抓緊時間向總裁彙報的,一有消息我就會通知你的。”唐繡詩冷淡道。
蘇沐瞧着這個突然間從剛才的和聲細語,變成如此冷漠樣子的唐繡詩,心底無奈的一笑,“那就好,這件事就拜托唐助理了。不過唐助理最好能在三天内給我一個明确的答複,因爲超過這個時間,我就會另謀其餘投資商。”
“我知道!”唐繡詩點頭道。
“那好,我就先走了!”蘇沐走到門口,突然像是想起來了什麽,猛地一個轉身,誰想跟在後面的唐繡詩,腦袋還有些疼痛,有些眩暈的情況下,壓根就沒有想到蘇沐會突然停下。這麽一弄,措手不及的情況下,她竟然直接撞了上去。
“你沒事吧?”
蘇沐眼看着唐繡詩就要倒下,連忙伸出手想去抓她。誰想就在這時唐繡詩也胡亂的開始住抓摸起來。如此一來,陰差陽錯之下,蘇沐的右手倒是摟住了唐繡詩,但左手卻也分毫不差的按上了她的一座山峰。
咿咛…唐繡詩的嬌軀随着蘇沐手掌的按上來,頓時像是過電般,忍不住顫抖起來。性感的嘴唇,發出了一聲呢喃聲。
要命的是唐繡詩穿着的是短裙,蘇沐恰好又攔腰抱着她,短裙向上順勢便挪了一下,隐約竟露出了她的底褲。
“不會吧?莫非是丁字的?”
蘇沐也不是有意,就是本能的向上瞧了一眼,不偏不倚恰好瞧見了内褲。而就是這一眼,讓蘇沐有種驚爲天人的感覺。沒想到唐繡詩這麽冷淡的面孔之下,竟然藏着一顆悶騷的心。
那内褲赫然是丁字的!
“還不趕緊放開我!”唐繡詩害羞之下急忙道。
“啊,啊!”
蘇沐微微錯愕過後,倒是很爲平靜的站起身,沒有流露出多少慌亂,很爲鎮定的将剛才的一幕錯過去。那樣子那神情,就好像他壓根沒有看到什麽似的。
“你出去後别亂說!”唐繡詩急忙道。
“亂說什麽?”蘇沐瞧着開始收拾起自己衣服的唐繡詩,臉上不由露出一種無奈的笑容。這個女人還真是夠行的,難道她以爲自己會亂說這些嗎?不說别的,就沖着自己的身份,怎麽可能?
“沒什麽!”唐繡詩從慌亂很快清醒過來,神态恢複到以往的鎮定。
這次蘇沐倒是沒有再多做停留,直接拉開辦公室的門,在唐繡詩的陪伴下,離開了巨人集團的工地。
“偏頭疼,如果可以的話,倒是能夠想辦法給她解決下!隻是這個女人未免也太狠了,剛才那一抓,抓的我手腕都青了。”蘇沐瞧着自己有些青紫的手腕,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就在蘇沐離開巨人集團這邊沒多久,正在随意走着的時候,一輛車突然停在眼前,從車上走下來一道人影,迎着蘇沐便走過來。
“蘇縣長,恭喜恭喜啊!”何笙笑着道。
“何總,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還是我。”蘇沐笑道。
“那怎麽能夠一樣!你雖然還是你,但現在卻已經貴爲一縣之長了。這可是咱們江大的光榮啊。”何笙大聲道。
“何總,你就别說笑了。怎麽樣?娃娃魚養殖還算順利吧?”蘇沐不着痕迹的便将話題給挪開。
“當然,一切都很順利。第一批投入的人工養殖魚苗已經獲得豐收,早就投入到市場了。哈哈,蘇縣長,我這次過來,其實就是想着請你過去吃頓飯,然後順便向你請教幾件事情。怎麽樣?這都午了,給我個面子?”何笙笑着道。
“成,走!”蘇沐點點頭,“杜廉,告訴張書記他們,就說我午在這裏了,讓他們别安排了。”
“是!”杜廉道。
“蘇縣長,要不這樣,讓張書記他們也過來吧,我都安排好了。正好,我想請教你的事情也和他們有關系,一起聽聽吧。”何笙說道。
“那就一起吧,杜廉,你去安排下。”蘇沐想了想,沒有拒絕。
何笙作爲黑山鎮最早投入,也是最快見效益的企業家,準備一桌這樣的午飯,倒是沒有誰能挑出毛病。至于自己,以前是鎮委書記的時候,經常在這裏吃飯了,對此更爲習慣,沒什麽好說的。
反正何笙這個人很會做人,安排的飯僅僅是飯,又不會搞出别的花樣來。
何笙陪着蘇沐走向生态園,邊走邊聊着。他現在都有點佩服自己,當初如果不是自己果斷的拍闆,将所有資金全都挪過來,孤注一擲的進行生态園的建設,他現在又怎麽能夠擁有這樣的成就。
如今的鴻豐水産,和以前的相比,那簡直是憑空上了一大台階。以前所經營的那些水産仍然在做,但因爲有着生态園在,這裏人工繁殖出來的娃娃魚,更是一下子将鴻豐水産的檔次拔高。
毫不誇張的說,現在說到娃娃魚,那就是鴻豐水産一家,壟斷市場所能夠帶來的利潤,那是難以想象的。
不管别人怎麽想,反正我今後就是跟定蘇沐了。跟着這樣的官員做事,心裏踏實!何笙瞧着蘇沐的側臉,心暗暗起誓。
這一切的得到,都是蘇沐在幫着何笙。雖然最初何笙是因爲有着葉惜的關系在,但現在就算沒有葉惜,他都會跟着蘇沐一條道走下去。
午,生态園餐廳。
何笙果然像是蘇沐所猜的那樣,并沒有準備那些山珍海味,所有的菜品全都是生态園這裏出産的。黑山鎮領導班子的九人,在張安的帶領下全都出席。這樣的場合,别說是蘇沐前來,就算沒有蘇沐,沖着何笙的面子,他們都會過來。
何笙是誰?那可是現在江南省的财神爺,即便是見到廳級幹部都能夠擺譜的主兒,更别說他們這些科級的。如果不是因爲生态園就建在黑山鎮,想要讓何笙對他們這些人和顔悅色,簡直就是做夢。
當财富累積到一個地步的時候,盡管沒有辦法和絕對的權力對抗,但在規則的範圍内,藐視一些弱勢權力,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這便是金錢的力量!
“何總,你的這生态園,現在規模可是越來越大了。你們鴻豐牌娃娃魚已經成爲一個品牌,現在放眼全省,還有誰不知道你們鴻豐娃娃魚的。”杜健笑着說道。
“這都要多虧黨的政策好。”何笙笑着道。
是啊,政策好,政策要是不好的話,咱們黑山鎮的财政收入靠哪裏。杜健可是知道,現在的黑山鎮,每年光是稅收,都比之前多出了幾十倍。真要是等到一切步入正軌的話,相信這個數字還會增長。
想到這裏,杜健對拿下張安,成爲這裏的鎮委書記便越發的灼熱起來。連帶着瞧蘇沐的眼神,都流露出若隐若現的恨意。
要不是蘇沐的話,杜健在趙瑞安的扶持下,早就成爲這裏的鎮委書記。現在那?不但沒辦法和張安抗衡,甚至鎮政府這邊,還有周正這樣的人作對。周正算什麽東西,以前在龍井鎮那都是見到自己屁都不敢放一個的主兒,如今可倒好,牛氣起來,竟然都敢和自己唱對台戲。
必須得想辦法改變這局面!
就在杜健琢磨着的時候,何笙突然笑着沖蘇沐說道:“蘇縣長,張書記,各位領導,我之所以讓你們過來,是因爲有件事想要和大家商量下。”
“何總,說吧!”蘇沐笑着道。
“這件事便是…”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