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原認下的孫子!
很爲平靜的一句話,内部隐藏着的能量卻是無比巨大的。在場的沒有一個是傻子,都很清楚徐原特意讓眼前這個男人過來,便已經是種特殊對待。更别說還像是現在這般,着重的介紹,而且還毫不猶豫的點出祖孫的關系。徐原想要做什麽,魏少武他們心知肚明的很。
這是徐原在爲蘇沐鋪路!
魏少武作爲徐原的人,他自然知道徐原的家庭情況,徐原總共有着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大兒子是徐春乘,二兒子是徐春廷,小女兒是徐春茹。三個孩子徐春乘膝下有一個兒子,就是徐龍雀,是徐原的長子長孫,在徐家那也是重點栽培的對象,現在别看沒有多大,卻已經是天朝某特戰部隊的隊長。
徐春廷和徐春茹膝下暫時都沒有兒子,徐春茹還好點,有個女兒,而徐春廷因爲前妻得病身亡後,到現在他都沒有再娶,自然更加不可能有子嗣。
在這樣的情況下,徐原身邊突然冒出一個幹孫子,而且還讓他這麽鄭重其事的介紹,這就顯得意義不凡。
“恭喜老首長了!”魏少武急忙笑着道:“老首長,這是好事,難道你不準備擺幾桌請客嗎?”
作爲徐原的人,魏少武那是深知徐原的脾氣。像是這樣的好事,你順杆子往上爬,說點這種看着離譜但聽起來卻很親的話,徐原非但不會生氣,反而會很高興。
就像是現在!
徐原果然笑着道:“還不到時候,我就是帶着他過來做件事。我和蘇沐的關系,你們知道就成,就不必再向外說了,省的引起什麽不必要的麻煩。”
“明白!”魏少武幾人連忙道。
惹麻煩?魏少武心底是很不相信,蘇沐現在既然已經成爲徐原的幹孫子,就憑這個身份,有誰敢找他的麻煩。不過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來路,怎麽能夠成爲徐原的孫子那?瞧上去,這人也沒有什麽獨特之處那?還有今天自己接到的命令也是很爲模糊,就說讓自己清理出來一片地方,将這裏戒嚴,之後具體做什麽,全都聽徐老的安排。
難不成今天做出這麽大的陣仗,爲的便隻是給這個人做準備?
“各位将軍好,我是蘇沐,以後還請多多關照!”蘇沐在徐原介紹完後,連忙上前恭聲道。
蘇沐不是軍人,自然沒有必要敬什麽軍禮。其實他現在的心情是有些激動的,能不激動嗎?這可都是貨真價實的将軍,而且還是将,真要是面對着這些人,都還能保持着鎮定的心情,那他蘇沐就真的是修成佛了。
泥煤啊,要不要玩這麽大,一下子站在這麽多将軍面前,想不腿軟都不成啊。
魏少武瞧着蘇沐流露出的這種不卑不亢的神情,心底暗暗贊歎,不愧是徐老認下的孫子。這要是換做自己,突然見到這麽多将軍站在眼前,能夠站住都算不錯的。隻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蘇沐比他想的強不到哪裏去,蘇沐還能夠保持着這樣的神态,完全是因爲商庭當初調教的好。
就算再震驚,最起碼表面的鎮定功夫都是能保持的。
魏少武和蘇沐随便說了兩句話,便沒有再繼續深聊。他的身份擺在那裏,如果真的要和蘇沐再細說什麽的話,倒給人種不舒服的感覺。
“爺爺,差不多了!”蘇沐說道。
“你進去吧!記着我的要求,務必要确保百分之百的把握!”徐原點頭道。
“我知道!”蘇沐沉聲道,說完他便轉身瞧向方碩,“方叔,咱們進去吧。”
“走!”方碩道。、直到方碩和蘇沐的身影消失在衆人眼前,魏少武心底才猛地掀起了翻天巨浪。如果說這時候他要是再不知道徐原這次過來是做什麽的,那就未免太笨了。
坦白講魏少武和方碩的關系還算不錯,因此對方碩的身體狀況更是知之甚深。他知道方碩腦袋殘留着一塊彈片,也明白這塊彈片一直是徐原心的一根刺。京城的很多禦醫面對方碩的病,都是束手無策。而現在難不成蘇沐要做的便是,爲方碩治病嗎?
隻是爲什麽要在這京城軍區裏面治病?
蘇沐如此年輕他能夠擔當這個重任嗎?
要知道方碩還肩負着其餘身份,蘇沐要是失敗了的話,那後果可不是他能夠承擔的。
想到這裏,魏少武急忙湊上前低聲道:“老首長,您不會是想讓蘇沐給方碩治病吧?”
“不行嗎?”徐原淡然道。
“不是不行,是這件事要不要再考慮下?老首長,您知道的,方碩跟了你這麽多年,那麽多禦醫都看過他的病,都束手無策,您就這麽相信蘇沐嗎?再說蘇沐手又沒有醫藥箱,這個營部裏面也沒有什麽大型醫療器械,更别說沒有助手。老首長,能成嗎?”魏少武着急道。
如果說沒有見識過蘇沐神乎其技的治療手法,如果不是知道蘇沐是商庭調教出來的,徐原同樣不會相信他能夠将方碩的病治好。
但這些都是真的,真到徐原對蘇沐信心十足。
“慢慢等着便成,我相信蘇沐!”徐原淡然道。
“是!”魏少武就算心有不甘,也不敢在這時多說什麽,但他想了下,還是轉身吩咐起來,瞧那意思是讓人将軍區的最著名的醫生叫來,随時候命。要是方碩真的有什麽意外發生,也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内進行救助。
徐原聽到了魏少武的話,卻沒有阻止。其實像是這樣的事情,他也早就想過。在不遠處的車内,坐着的赫然便是大國手楚舟。真要是有意外發生,他也能夠及時動手。
說實話楚舟現在的心情是激動的,他對方碩的病那是束手無策的很,但現在聽到徐原說,有人能夠治好方碩的病,讓他過來坐後援,他不但沒有任何抵觸,心底反而是期盼的很。
真要是有個醫術超越自己的人,楚舟絕對會向他請教。
癡迷于醫術的楚舟,平生就這點愛好,要是有誰能夠在醫術上折服他,讓他做什麽事都願意。
時間分分秒秒的流逝着,所有人都站在當地,沒有誰離開,他們都在等待着,等待着蘇沐到底能不能制造出一個奇迹。
……….
同一時間,遠離京城的邢唐縣城,一處酒樓包廂。
梁天臉上挂着滿意的笑容,自顧自的喝着小酒,在他旁邊坐着的不是别人,赫然便是縣電視台台長費祥,還有《邢唐晚報》的總編張志昌。張志昌的身份并非隻是晚報的總編,他還兼任着報社的黨委書記,還是報社的社長,可謂是實權派的人物。隻是現在的張志昌,坐在這裏,面對着梁天,臉上露出的卻是讨好的笑容。
“梁少,你的這一手還真的很漂亮,讓華林那邊的晚報發表章,咱們這邊卻隻是轉載,這樣就算被查出來,也沒有什麽事。”張志昌笑着道。
“那是自然!”梁天冷笑道:“區區一個副縣長,還沒有入常,就敢和我叫闆,真的當自己是三頭六臂,哼,就算他是三頭六臂,我也得都給他砍下來!”
“老張,怎麽樣?事情都安排妥當了吧?”梁天問道。
“妥當的很,明天發行的《邢唐晚報》将會一字不動的進行轉載。”張志昌拍着胸脯道,“不過,梁少,你确定這樣的章,能夠通過宣傳部的審核?”
“宣傳部那邊有我安排,你照做就是。”梁天淡然道。
“好!”張志昌點點頭。
張志昌能夠坐上屁股下面的位置,完全是由梁天在梁忠和面前說好話才成功的。現在他有事找上自己,張志昌那是絕對沒有猶豫的點頭答應幫忙。就算這個忙,幫的他心底有些不安,卻也沒有拒絕。
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着不是,自己怕什麽?再說張志昌還真的不怕梁天陰自己,這麽多次和梁天的秘密交易,那個賬本他可是收藏的好好的。真要是自己被推出來當替罪羊,張志昌絕對會讓梁天吃不了兜着走。
“老費,你的事那就是小事,不就是因爲駱琳被蘇沐盯上了嗎?怕個球,有我在,沒有誰能動得了你!”梁天大聲道。
“是,是,還要靠梁少幫忙。”費祥急忙道。
“我肯定會幫你的,不過你是不是也應該幫幫我?我吩咐你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了?”梁天玩味道。
“梁少,不就是轉載的事情嗎?你放心,我已經給市裏面的幾個報紙打過招呼,明天絕對和《邢唐晚報》一起轉載。還有上的那些信息,我會再派人跟進的。”費祥連忙道。
“那我就放心了!來,喝酒!”梁少大笑道。
“喝酒喝酒!”
梁天端起酒杯,眼底閃過一道嘲笑的目光,費祥啊費祥,你真是活膩歪了。如果不是看在你在市裏面,和那些報紙的總編關系密切,你以爲我會讓你坐在這裏喝酒?鳥的,這件事完了,看我不收拾死你!駱琳那是我曾經相的女人,我的女人你都敢打主意,不收拾你收拾誰!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