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所有娛樂場合一樣,白天的金色輝煌基本上是沒有什麽人的,現在又不是周末,便更不會有人過來光顧。一樓大廳的角落處,坐着三個女人,前面的桌案上擺放着幾瓶酒和點心。在這大清早便坐在這裏喝酒,要不是心情很高興,那便是心情極爲低落。
很顯然對這現在的三人來說,心情是低落的。
“你們說蘇沐現在到底在哪裏?怎麽這幾天都沒有露面,難道說真的像是報紙和上說的那樣,他是躲着不敢露面?”楊小翠有些煩躁道。
金色輝煌盡管沒有明着說,但誰都知道她和蘇沐的關系,正因爲這層關系在,楊小翠才能夠在銀行貸到款,才能夠在縣城各個執法部門前面得到特殊待遇,金色輝煌才能夠成爲邢唐縣城内首屈一指的娛樂場所。然而因爲這幾天沸沸揚揚的蘇沐事件,現在店裏的生意明顯淡了不少。
要是再照這個趨勢下去,金色輝煌就算不關門也會元氣大傷。
“陳嬌,你現在是巨人飲料的總經理,你應該知道蘇沐的事情的。快點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楊小翠問道。
陳嬌坐在旁邊,穿着打扮已經不再像是以前那樣,風情多出一種精明幹練的味道。今天她原本是不想着這麽早過來的,因爲她手頭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但架不住楊小翠再三請求,這才過來瞧瞧到底是怎麽了?果不其然,一來就被楊小翠問起這樣的事情。
就像是楊小翠所說的那樣,如今的陳嬌可是真的很忙,嘉和被巨人集團并購後,現在正處于一個整合時期。别管是以前嘉和的工人,還是現在後來新招進來的,彼此間總要有一個熟悉的階段不是。再說她被唐繡詩直接聘任爲總經理,就要對得起這個聘請。
“小翠,我說你這就是鹹吃蘿蔔淡操心。你真的以爲蘇縣長是那麽好對付的嗎?是誰想要往他身上潑髒水就能成功的嗎?我雖然不知道官場的那些門道,但别忘記我以前可也是嘉和的廠長。蘇縣長現在沒站出來辟謠,就證明一點,他留有後手。再說整件事情如何,别人不知道我可是很清楚的。闫春和闫望父子兩人爲什麽會被拘押,這事就是明擺着的。想要拿這些莫須有的罪名陷害蘇縣長,他們就等着吃大虧吧。”陳嬌幹練道。
“沒錯!”
駱琳點頭道:“小翠,你就别胡思亂想了,我知道你是因爲這幾天店裏的生意不好,心裏着急了。但你要知道蘇沐是咱們的同學,他的爲人别人不知道你還不清楚?什麽東郊醫院事件,什麽打壓闫望事件,什麽侵吞國有财産事件,這些全都是莫須有的污蔑,等着吧,隻要蘇沐一回來,整件事情就會查清的。”
駱琳現在已經不在縣電視台做主持工作,盡管後來費祥對她表露出足夠的善意,但她還是委婉着拒絕了。雖說她不清楚爲什麽費祥直到現在還坐在台長的位置上,但她明白,費祥這頭老色狼距離滅亡不遠了。因爲直覺告訴駱琳,發生在縣裏的這事,絕對和他脫離不了幹系。
整個邢唐縣電視台,誰不知道他費祥以前是在市委宣傳部幹過的?要說青林市的那些小報紙們,對蘇沐事件進行轉載,費祥壓根就不清楚,别人信不信,駱琳反正是不信。
“是啊,我也知道應該相信蘇沐的,但現在形勢是這樣,你們讓我怎麽相信啊!最糟糕的是,他現在竟然連面都不照,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在哪?”楊小翠嘟囔道,煩躁拿起一瓶酒,對着嘴就開始喝起來。
楊小翠現在是單身一人,婚也離了,這家金色輝煌就是她的所有心血所在,要真是賠了,她真的不知道以後會怎麽辦?想到這裏,她便感覺郁悶的不行。
“小翠,别喝了!”駱琳說着就要去奪酒瓶。
“楊小翠,瞧你現在的模樣,難道離開蘇縣長你就沒辦法活了嗎?大不了咱們從頭再來!”陳嬌氣不打一處來,沖着楊小翠就喝道。
大清早的這酒吧也沒有一個人影,楊小翠也不怕醜态被誰發現,沒有理會兩人的勸說,繼續對着瓶吹起來。
啪啪!
就在這時從門口傳來一陣清脆的拍手聲,一道戲谑的聲音随即悄然響起,“早知道小翠姐是海量,沒想到今日一見,還真的是屈說了,這哪裏是海量,簡直就是無量啊!大清早喝酒,這小日子過得多舒坦。”
“蘇沐!”
“蘇縣長!”
駱琳和陳嬌不約而同的站起來,瞧向蘇沐的眼神流露出驚喜的神情。她們怎麽都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出現這樣大的意外。剛剛還在說蘇沐,他便一下子冒了出來,而且還是在大清早,如此低調的出現不說,他怎麽就找到這裏那?
“蘇沐,你總算露面了!”楊小翠從吃驚醒來後,盯着蘇沐,臉上露出了笑容。
“小翠姐,我這剛回來就來到你這兒,早飯都沒有吃那,你不準備給我弄點東西吃?”蘇沐微笑着走過去,瞧了一眼桌上的酒瓶,無奈的搖搖頭。
“我可沒有拿酒當早飯吃的習慣。”
城郊私巢。
淡淡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照射到床上,落下無數斑駁的影子。一個身材健碩的男子,正在拼命的聳動着,他臉上露出極爲興奮的神情,随着每次聳動,臉上的興奮之情便會濃烈一分。
他便是趙瑞安!
在趙瑞安身下婉轉求歡的便是米娘,陽光照耀,她嬌媚的身子越發反射出魅惑的色彩。不得不說米娘的身段那真的是沒得挑,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一抹雪白的嬌軀,讓人瞧着便晃眼。保養極好的綢緞般肌膚,像是捏下便能夠捏出水似的,讓人恨不得深陷其,永遠不想出來。
“啊…啊…你怎麽今天這麽興奮…啊…要死了…”
米娘是好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在她身上馳騁着的趙瑞安,就像是一頭種馬似的,瘋狂的進行着撞擊。昨晚上已經做過幾次,沒有想到大清早的醒來,她還沒有來及緩過勁,趙瑞安便又在她身上狠狠的折騰起來。以前幾下便不行的趙瑞安,怎麽現在這麽厲害。
不過越是這樣,米娘越是喜歡。
米娘是一個頗有心計的女人,從跟了趙瑞安那天起,她便知道如何運用自己的身體去讨好趙瑞安。隻有這樣,她才能夠獲取更多的好處。
比如說米娘現在擁有的身家,便是其餘女人一輩子都沒辦法想象的。
比如說米承,現在已經成功的被提拔爲縣政府辦公室主任,成功的将邬梅擠走。
啪!
“爺,你要是喜歡的話,就扇吧,越扇我越是高興…啊…”
當趙瑞安的巴掌狠狠扇在米娘那高高撅起的臀部上,露出一道血紅手印的同時,米娘眉頭微微緊皺着,但從喉嚨裏發出的聲音卻是那樣的淫蕩。她知道趙瑞安有些輕微虐待的趨向,所以她便千方百計的讨好他。每扇一次,每當那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米娘便越發**的呻吟着。
米娘就是一個妖精!
在趙瑞安的人生,并非隻有米娘這一個女人,但到現在仍然能夠保持着聯系,并且深得他寵愛的卻隻有米娘一人。原因有很多,但趙瑞安看來,最大的原因便是米娘的識趣。她總是能夠在合适的時候說合适的話,能夠随心所欲的讓他折騰。當然米娘的大哥米承,現在成爲趙瑞安的心腹,也是他越發喜歡米娘的原因。
當趙瑞安的啪啪聲不絕于耳的在房間回蕩的時候,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沒有任何征兆般響起,米娘剛想着拿過來,卻被趙瑞安死死的按住。
“别管它!”
當聳動的頻率明顯加快,米娘的臉上露出泛紅的顔色,嬌軀忍不住開始顫抖的時候,趙瑞安終于将生命精華徹徹底底的噴射而出。
“爺,是我哥的電話!”米娘盡管不想動,但還是慵懶的将手機遞給趙瑞安。趙瑞安躺在床上,舒服的享受着米娘的伺候,接通了電話。
“什麽事?”趙瑞安随意道。
“縣長,上現在炒的比以前更熱鬧了,現在可是說什麽話的都有,而且您應該還沒有看到吧?今早發出的《邢唐晚報》更是大肆進行轉載,這次轉載的不單是那些報紙章,還有着一些評論章。縣長,我是想要問下,您覺得咱們真的就這樣什麽也不做嗎?”米承低聲道。
聽到米承的話,趙瑞安眉頭微微一挑,這個米承還真是夠放肆的,大清早給自己打電話,竟然是想要讓自己聽他的話。難道他不知道自己是縣長,他不過隻是自己手下嗎?
這起事件現在已經成爲這樣,總不能沒有一點收獲就算了。真要那樣,他趙瑞安不就吃大虧了。
“米承,這事你别管了,我自有安排。”說完趙瑞安便将手機挂了。
“爺,我哥怎麽了?惹你生氣了?臉色怎麽這麽難看?真要是那樣的話,人家給你賠罪了。”米娘能夠感受到趙瑞安現在心情的不爽,沒有任何遲疑,腦袋一低,便開始吞吐起來。
呼!
趙瑞安頓時感到一陣舒暢感傳遍全身,剛剛升起的不快馬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紅顔禍水那!
蘇沐,這次我看你怎麽翻身?
“不能翻身?誰給你說的這麽嚴重?”蘇沐手拿着半截油條,喝了一口豆漿後,笑着瞧向楊小翠,陽光透過窗戶照過來,映襯出他那果斷自信的笑容。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