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李達怎麽了?”夏小川驚慌失措的喊道,現在他才意識到情形有些不對勁,爲什麽直到現在,他的人還都沒有一個露面,而李達更是剛出去,這裏發生這麽大的事情,這麽大的動靜之下,難道說李達就不知道回來瞧一眼嗎?難道說所有的人都被蘇沐給…
想到那個恐怖的後果,夏小川臉上頓時露出一種懼意,“你竟然将他們全都給殺了?你這是犯罪!愧你還是國家幹部,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麽,不過和我在做什麽相比,倒是你,我覺得有些事情應該和你好好談談了。”蘇沐眼底閃動着狠辣目光道。
“你想要做什麽?”夏小川失聲道,他那個手腕仍然在不斷的流血,那種來自骨髓的疼痛,是真的讓夏小川有種難以說出來的折磨感。
世事無常啊,剛才自己還想着要是蘇沐過來的話,怎麽折磨蘇沐,誰想到這才短短瞬息間,被折磨受痛苦的人竟然成爲自己,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沒有誰能傷到我身邊的親人後還能夠安然無恙着,你說我想要做什麽?再說你不是一直在等我的嗎?我現在就站在你面前,你難道不想着站起來殺死我嗎?你難道不想着讓我在痛苦中顫抖嗎?你難道不想瞧着我是怎麽跪倒在你面前的嗎?”蘇沐冷漠着道。
想啊,你以爲我不想啊,我想的要命!
但是你到底想要我怎麽樣?我能夠站起來嗎?我要是能夠站起來。哪裏還需要在這裏廢話!我早就将你折磨死了!我要用我所知道的所有手段來折磨你,摧殘你!
“關魚,接下來的事情可能有些殘忍,你出去吧。外面有人等着,你和他在一起。”蘇沐說道。
“好的!”關魚點點頭,她倒不是害怕,而是因爲不想瞧下去。她不想多瞧夏小川一眼!
當關魚走出磚窯的時候,趙無極已經在外面等着。關魚知道這人是蘇沐的司機,但作爲司機能夠出現在這裏。本身就說明趙無極的不簡單。關魚走過去之後,沒有任何想要說話的意思,就那樣安靜的站着。
啊!
當關魚站定之後。磚窯之内便響起一道慘烈的喊叫聲,趙無極發現關魚有些變色的神情後,淡然道:“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所謂的公平可言,擁有的惟一法則便是弱肉強食,便是優勝劣汰。你不必爲了夏小川這樣的人渣而感到難過,因爲他這樣的人,要是落在我手裏,将會更加生不如死。”
“我沒有爲夏小川難過,他這樣的人渣,我恨不得他早點死掉。我隻是有些不适應而已。我會沒事的。”關魚深呼吸一口氣沉聲道。
而就在這時,天邊的夕陽也落下最後一道餘晖,大地陷入到黑夜中。
黑色的夜色總是能夠遮掩住很多罪惡,這樣的一道夜幕,往往是那些堕落者最爲喜歡的天堂。而對于現在的蘇沐而言這時候便是他的天堂。對待夏小川這樣的人渣敗類。他是沒有任何憐憫的。剛才他對關魚所說的那些話,真的要是他占據上風的話,絕對全都實現的。
真的要是那樣,關魚不但會被糟蹋,會死掉,就連蘇沐也會被殺死。還有趙無極也别想逃過這**的轟炸。既然别人都想着這樣炸死自己,蘇沐哪裏還有必要和他在這裏廢這麽多話。
不就是一個逼問,這玩意雖然需要天賦,但隻要心狠手辣之下,不怕對方不招供。
夏小川是一個硬漢子嗎?很顯然不是!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夏小川獰聲道。
“我想要知道旭盛化工到底是什麽樣的企業,我想要知道你們廠子下面的那個制毒工廠是怎麽運轉的,我想要知道你們制造出來的毒品都将銷往哪裏,你們的銷售路線和銷售商還有旭盛化工和花鼓縣之間有着什麽樣的關系。總之,我想要知道的,你應該有了大概印象了吧?”蘇沐平靜道。
“你?”夏小川心弦巨顫,他怎麽都沒有想到,蘇沐對旭盛化工竟然這麽熟悉,他怎麽會知道的這麽清楚,就連地下的制制毒廠都知道。
說不說?不說的話還要承受折磨,現在已經被蘇沐斬掉一個手腕,要是繼續負隅頑抗的話,恐怕蘇沐還會下死手。但是如果說了的話,那夏家可就徹底的玩完了。旭盛化工和夏山之間的關系,那是最爲直接的紐帶。要是旭盛化工和夏山之間的這事被查出來,夏家還能存在嗎?
夏山一倒,夏家如何存在?
夏小川就這樣矛盾着!
“說不說?”蘇沐可沒有那麽好的耐心在這裏等下去,現在市裏面指不定亂成什麽樣,他必須在杜野他們過來之前,将這件事搞定。
“不說!”夏小川最終還是選擇了不說,因爲隻有不說他才能夠繼續活命,他還就真的不相信蘇沐敢在這裏将他給殺了,那樣的話,蘇沐絕對别想逃掉。
“行啊,你小子倒是夠狠啊,這樣了都不說是吧?行,你不說也就不必說了,我還不問了。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将那些東西都藏到哪裏了嗎?你以爲你藏得很爲嚴實嗎?李達都給我說了。你就留在這裏等死吧。”蘇沐蹭的站起身,狠狠的踩着夏小川的小腿冷聲道。
李達說了?夏小川神情一緊,緊盯着蘇沐,“不可能的,李達不可能知道我的東西放在哪裏的。你絕對是在騙我的,蘇沐,你趕緊給我叫救護車過來。我快要不行了,你要知道,我要是死在這裏,你就是殺人兇手。”
成了!
就在夏小川這樣喊叫着的同時,蘇沐腦海中的官榜倏的開始旋轉起來,屬于夏小川的資料便一五一十的展現出來。這家夥對蘇沐的親密度果然是零,而讓蘇沐最爲激動的是,真的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窺私一欄,顯露出來的信息是:我将東**在别墅後院的大樹下面,沒有人知道的。李達算什麽東西,他怎麽能知道,絕對不會知道的!
之前蘇沐的話就是在恐吓夏小川,爲的便是通過這樣的方式得到想要的資料。現在看來果然是奏效了,夏小川真的是抵擋不住了,主動在心底将**給露出來了。
蘇沐知道像是夏小川這樣的人,手中總會留着些東西當做保命的底牌。這樣的底牌并非是爲了提前防備誰,而是爲了在真正遇到危險的時候,能夠形成一種要挾,從而保住自己一條命。
“誰說我要殺你了?你就留在這裏吧,很快還有人過來找你的。至于你能不能在他們到來之前活着,那就要看你的運氣了。”蘇沐說着就真的向外走去。
這真的讓夏小川感到意外,難道說蘇沐真的準備這麽放過自己嗎?不行,蘇沐要是就這麽走了,自己絕對會死在這裏的。等到人過來救自己,拜托,真的要是那樣的話,自己恐怕再也等不到了。就這樣的流血速度,夏小川感覺自己的生命已經開始向着死亡之路逼近。
多在這裏停留一會,都會感覺是一種災難。
“不能,你不能就這麽走掉!”夏小川急聲喊道:“你不是想要知道這些事情嗎?好,我說,我現在就說,隻要你想知道的,我都說出來!”
拖延時間!
現在夏小川隻能夠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拖延時間,至于怎麽拖延那便是說這些話,說些真真假假的話。至于拖延之後會不會有人過來進行營救,那就不是現在能夠考慮的事情了。
先保住一命再說吧!
“是嗎,那就說吧!”蘇沐悄然打開手機,開始錄音。
“旭盛化工的确像是你所說的那樣,隻是一個表面上的掩飾,旭盛化工的車也都是我們制毒工廠進行運輸的工具。那些所謂的化學材料不過都是掩飾,靠着那些玩意掙錢能夠掙多少。整個制毒廠的網絡系統是這樣運轉的…”
時間分分秒秒的流逝着,轉眼已經過去十分鍾。
十分鍾的時間能夠發生很多事情,比如說周奉前的車隊已經距離花鼓縣又近了一分,比如說杜野已經摸着了關魚被綁架的地點,正在調兵遣将着,比如說在這破舊磚窯裏面突然響起的奇怪聲音。
嘀嗒嘀嗒!
“趙哥,您聽到什麽聲音沒有?”關魚突然轉身問道。
趙無極這時候早就留意到這些聲音,轉身便猛地沖向前去,這時候的他,已經不再去理會聲音是從什麽地方發出來的,他隻知道趕緊沖進磚窯。
“蘇沐,别在這裏磨蹭了,快點離開這裏!”趙無極大聲喊道。
“怎麽了?”蘇沐有些疑惑不解。
“顧不上解釋了,趕緊離開這裏!”趙無極大吼道。
蘇沐知道形勢危急,哪裏還敢遲疑,趕緊追随着趙無極就向磚窯外面跑去。等到出去之後,扛起關魚便趕緊繼續前進,期間沒有任何停頓的意思。
磚窯之内的聲音,蘇沐也已經聽到了,那赫然是定時炸彈的聲音。
該死的夏小川,你這是作繭自縛啊!
“救我,救我啊!”夏小川如何能夠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現在他也知道了聲音是什麽,但可惜流血過多的他,隻能夠掙紮着站起來,拖着身體一步步向外走去。
“該死的李達,你竟然還敢裝着定時炸彈,你這是想要将我們都炸死啊!”
轟!
就在蘇沐他們剛跑出去磚窯沒有多遠,出現在一條幹水溝前面的時候,身後頓時響起一陣驚天的爆炸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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