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你面對的是什麽樣的困境,第一要素是鎮定,第二要素便是一針見血。隻有你抓住對方的脈搏,緊扣住對方的脈門,你才能夠随心所欲的去做一些事情。哪怕是再爲尴尬的,都将會得到徹底的解脫。這是無可厚非的事情,是任誰都沒有辦法改變的。假如說這樣的事情,你都沒有辦法做到的話,那下場真的是會很凄慘的。
就像是現在的蘇沐!
雖然說被司敏逼到這樣的困境之,但蘇沐卻沒有任何慌亂緊張的意思,在他的眼裏,眼前的事情真的并非是到了那種必死的局面。司敏之所以會這樣做的原因,蘇沐已經知道。在這樣的前提下,隻要見招拆招就必然能夠将司敏給擊倒。退一步講,蘇沐也有着絕對的自信,在司敏玩出些什麽花招之前,将她擊昏在地。
雖然說那樣做,會有點麻煩,但總比司敏衣衫不整的跑出去要好的多。
果然,當司敏聽到蘇沐的這句威脅之時,頓時停下腳步。司敏現在所做的一切,無非爲的就是新銳集團,是想着通過這樣的手段,要是能夠靠上蘇沐的話,一切都好說。但要是說蘇沐鐵了心要針對新銳集團的話,這和最初的想法是違背的,司敏是不會這樣做的。
“你什麽意思?”司敏問道。
“我什麽意思?”蘇沐冷笑道:“司敏,我不管你這次過來是自己想要過來,還是受人指使過來的,總之在我這裏隻有一句話,你馬上給我離開這裏,我還可以不追究你這樣。假如說你非要再繼續沉淪下去的話,你真的以爲我會拿你沒有任何辦法嗎?你信不信隻要我一聲令下,你連這個樓道都走不出去!至于說你要是真的敢這樣威脅我的話,不知道新銳集團的破滅,司好的跳樓,你司敏的被萬夫所指,這樣的結局,你滿不滿意?願不願意見到?”
“你?你敢?”司敏顫聲道。
“你還真的說對了,我還真的敢!”蘇沐不屑道:“非常時期動用非常手段,你以爲我能夠成爲省委督查室主任,靠着的都是一些正常的手段嗎?真的要是那樣想的話,你可就真的夠白癡了。司敏,你給我聽仔細了,我對你是真的很失望,你從現在起也不要再糾纏楓冀,否則我會真的對新銳集團不客氣的。”
“我憑什麽要相信你?”司敏眼珠轉動着,手指果斷的撩上衣服,說着就要動手再次揭開。
見過不知死活的,還真的沒有見過像是這樣不知死活的!
蘇沐眼底猛地劃過一抹冷光,碰觸到這樣的冷光,司敏渾身上下突然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恐懼。那是一雙冷漠的眼神,被這樣的眼神盯上,像是随時随地都會有着被轟殺的危險。真的要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光是這樣的眼神,都足以讓司敏死上幾回。蘇沐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他怎麽能夠擁有這樣淩厲的眼神。
“你想要做什麽?”司敏顫聲道。
“機會給你了,但你卻不知道珍惜,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新銳集團!”蘇沐想都沒想,直接當着司敏的面拿出手機,撥通了慕容勤勤的号碼,“是我!”
“師弟,是誰惹你生這麽大的氣?”慕容勤勤問道。
“新炔市的新銳集團,近期給我做一份針對它們的計劃書,我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内做空這個集團,讓新銳成爲過去式。”蘇沐平靜道。
“不要!”司敏尖叫道。
當這樣的聲音傳入慕容勤勤耳之時,她明顯一愣,不過卻是忠實的執行着蘇沐的安排,“新炔市的新銳集團是吧?放心,我們很快就能夠搞定的。萬象風投最近正愁着沒事做,正好拿新銳集團這樣的企業練練手。”
“人手不夠的話,随便招聘,還有我會讓人幫助你們做這事的!”蘇沐淡然道。
“好!”慕容勤勤點頭道。
當電話挂掉的瞬間,司敏的臉色已經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非要這樣撕破臉皮嗎?”
“撕破臉皮?你有這樣的資格嗎?”蘇沐漠然道。
“你?”
就在司敏剛想着有所過激動作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來,她原本是不想着去接的,但誰想手機一陣緊接着一陣的響起,被迫無奈之下,司敏這才接聽。剛剛拿起來,那邊便傳來司好氣急敗壞的呵斥聲。
“你現在在哪裏?算了,我不管你在哪裏,馬上給我滾回來!”
“爸…”
“什麽都别說,馬上回來!”
司敏還想着問下是怎麽回事,誰想司好就那樣直接挂掉,絲毫不給她任何詢問的機會。這樣的強勢,真的是讓司敏感到有些不好的預感。難道說是因爲剛才蘇沐的那個電話?沒有道理那?這才多久,他怎麽能夠做到這些?他的影響力到底有着多廣,難道說站在這裏不動,竟然連新銳集團那邊都能夠波及到嗎?
“算你狠!”司敏狠聲道,說着就開始穿起衣服,知道她的身影快要從門口消失之時,蘇沐這才冷冰冰的說道:“司敏,奉勸你一句,你最好不要打楓冀的注意,你和楓冀不是一路人。如果被我知道,你對楓冀又起了什麽樣的歪心眼。到時候不但是你,我是真的會連同你們的新銳集團一起收拾掉的!”
“你!”司敏冷哼着離開。
直到現在司敏才發現自己一直以來都很爲自信的容貌和氣勢,在蘇沐這裏竟然不斷的遭受到重挫。蘇沐就像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人,面對着她的撩撥竟然能夠無動于衷。難道說蘇沐這個家夥其實還是個處男?不對,真的要是處男的話,對這樣的事情更是沒有抵抗力才對。總不會這家夥不喜歡女人吧!
司敏,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着!
“可笑至極!”
直到司敏的身影從眼前消失,蘇沐的嘴角才露出一抹嘲諷般的冷笑。難道說這便是所謂的笑貧不笑娼嗎?爲了能夠保住新銳集團的利益,司敏竟然會連這樣的犧牲都願意付出。但她知道不知道,這樣做真的是會将她送入到萬劫不複之地。真的以爲靠着這樣的皮肉交易就能夠拿住蘇沐這樣人的脈門嗎?
别說現在是沒有成功,即便是成功了,司敏到最後也隻能夠是可悲的失敗者!
因爲真的要是将官場的人逼急了,他們是什麽樣的事情都會做。這個年代,有着很多種方法會讓你意外死亡的。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真的是讓蘇沐的睡意轟然間消失掉。想到自己現在雖然已經是表明了身份,但也沒有必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下榻的位置。否則的話,再發生幾件像是司敏這樣的事情,蘇沐就真的是沒有辦法善後。一個司敏蘇沐還是能夠有着辦法給攆走的,但要是再來兩個三個的話,形勢就會嚴峻。
所以蘇沐說走就走,很爲幹脆的辦完手續,直接搬出了這裏。
蘇沐下來的時候壓根就沒有拿什麽行李,所以這退房的話,倒是也很爲簡單。當蘇沐開着車開始在路邊轉悠,尋找着其餘酒店的時候,司敏也回到了家。
司好早早的就在這裏等待着她!
“爸,爲什麽這麽火急火燎的将我喊回來?”司敏直接問道。
“你和我來一趟書房!”司好說着便起身,司敏在後面跟随着。像是司好的媳婦,司敏的老媽,從來都不會管這樣的事情,所以任憑這對父女在書房之内進行交談。
“到現在爲止都還不知道我爲什麽會喊你回來嗎?”司好沉聲道。
“不知道!”司敏搖頭道。
“好,那我問你,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在哪裏?”司好直奔主題,這樣的問話倒是讓蘇敏的臉色一陣羞紅。這樣的話題和别人說都會感到害羞,更别說這人還是自己的老爹。
“說!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應該和蘇沐在一起的吧?”司好問道。
“是的!”司敏點頭道。
“你呀!”司好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直接從旁邊抓起一份資料丢給了司敏,“之前給你點過的隻是稍微收集到的,這些東西都是我托人找到的。全都是有關蘇沐的事情,你現在應該知道爲什麽我會讓你回來的。我也知道你心肯定是想着攀上蘇沐這棵大樹,可是知道嗎?這棵大樹真的不是那麽好攀的。你以爲爲什麽韓道德會那樣對蘇沐,那是因爲韓道德的後台是孫慕白。而孫慕白那?卻硬是被蘇沐給趕下台了。一個能夠有能力影響到一個省部級高官去留的人,你應該知道蘇沐的份量有多重了吧?”
“什麽?是真的嗎?”司敏顫聲道。
司敏是真的發現,自己還是小瞧了蘇沐。原本以爲那樣已經夠高看了,但看來還真的是沒有預料到蘇沐的真正價值。哪怕是之前司敏也聽到了些許風聲,但當這樣的事情從司好嘴裏得到證實之後,司敏還真的是處于震驚狀态。
“所以說,暫時老實點吧!”司好無奈道。
“可是…”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