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個點兒卻仍然還在辦公室内坐着,除非是發生了什麽大事,否則這樣的事情是斷然不會發生在李隽身上的。其實李隽單從容貌而言,真的是長的很爲有味道的。一套标準的乳白套裝,将她的身段襯托的很爲到位。加上她的容貌長的又很爲清秀,如果說不是腦袋上頂着縣委書記這頂帽子,走在大街之上,隻要稍微捯饬下,都沒有誰能夠認出她是誰來。
現在的李隽比蘇沐其實是大不了多少歲,她今年三十。
一個女人在這樣的年紀,真的是處于人生最爲精力充沛的階段。當然像是李隽這樣的人,所謂的歲月還真的是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烙印。可惜的是李隽不知道是因爲什麽原因,直到現在仍然是單身。
單身的縣委書記,貌美如花,光是這樣的事情就足以讓很多人對李隽有所惦記。曾經也有很多人向着李隽伸出了橄榄枝,并且現在還在追求着她。但李隽對此都是輕描淡寫而過,似乎是一點都不擔心。
骨子裏面流動着一種強勢自信的血液,從來都不認爲自己的能力比任何男人弱,說的便是李隽。
李隽是有着後台,但如果說她要是沒有一點能力的話,那也是假的,最起碼李隽在花海縣,玩弄政治權謀之術的手段就比較圓滑,否則也不可能在當初的白焯還在位的時候,就死死的壓制住白焯。
這其盡管有着白焯身份的原因,但李隽的能力還是能夠看出一二的。
而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現在的李隽眉頭緊鎖着,在她的身邊,站立着的同樣是一個女子,隻不過這個女子的身份不簡單,除卻是李隽的秘書之外,還是李隽家族的人。否則也不可能夠一直跟随着李隽,而李隽也不可能将她當作絕對的心腹。
她便是柳伶俐。
如果說李隽真的要是有一個男秘書的話,反而是會給人形成诟病。
作爲李隽的心腹,柳伶俐當然知道李隽現在擔心的是什麽樣的事情,不過她倒是無所謂,很爲随意的說道:“李姐,有必要這樣愁眉苦臉的嗎?不就是一個蘇沐,再說他現在還是代縣長,又沒有轉正,你需要這麽在乎嗎?”
私下的時候,李隽都是稱呼柳伶俐爲姐的。
“你不懂的,這個蘇沐不簡單。”李隽淡淡道。
“不簡單?再不簡單還能夠比李姐你厲害不成?”柳伶俐語氣輕蔑道。
“靜觀其變吧!”李隽沒有多做解釋,或許真的是自己杞人憂天了。蘇沐有背景又如何?難道說自己就是被誰想要欺負就能欺負的不成?真的要是惹急了自己,給他上點眼藥,收拾掉他,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蘇沐,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這一夜的花海縣,像是李隽這樣的人,大有人在。不說别的,光是那些縣委常委們,心情都很爲複雜着。沒有誰能夠想到白焯會那麽利索的就被雙規拿下,甚至都沒有經過所謂的常規調查,白焯就直接被從花海縣抹去。而更加讓他們震驚的是,随着白焯位置的空缺,都還沒有來及讓他們活動一番,省裏便直接下派了一位縣長下來。
要說這裏面沒有點說道,誰信那?
隻是這其到底隐藏着什麽那?
第二日清晨。
蘇沐就坐在陳自量身邊,臉上的神情淡然鎮定着。說好今天是陳自量親自送蘇沐下花海縣,他自然是不會改變的。而當車隊出現在花海縣縣界的時候,李隽也早就帶着人前來這裏迎接着。要知道這可不僅僅是歡迎陳自量,更爲重要的是,還要迎接蘇沐這位代縣長。真的要是出現點纰漏的話,實在是會落人口實的。
在這樣的小細節上被人抓住把柄,實在是沒有必要。
陳自量仍然是沒有多做停留,讓李隽上車之後,車隊便開始向着縣委開去。也就是随着李隽的上車,陳自量開始爲兩人做起了介紹。“李隽同志,這位就是省裏面委以重任的蘇沐代縣長。要知道蘇沐同志之前可是在地方和省委機關都任職過的,有着這樣的人才落到你們花海縣,相信你們花海縣肯定會帶動整個西品市發展的。”
這話說的分量夠重啊!
李隽将陳自量的話稍微一過濾就知道了陳自量這是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表露出一種态度,那就是他和蘇沐關系的不簡單。否則真的要是一般平常的關系,又怎麽會用帶動整個西品市經濟發展這樣的話來形容那?要知道花海縣是什麽樣的經濟現狀,你陳自量又如何有這樣的自信說出這樣的話來。
“是啊,有着蘇縣長的到來,相信花海縣的經濟發展肯定會有着質的變化。”李隽笑着道。
“李書記,這還要多靠你的英明領導。”蘇沐笑道。
“蘇縣長真的是客氣了!”李隽道。
“不是客氣,這是必須的。縣政府必然會在縣委的領導之下,圍繞着如何發展花海縣經濟這篇章來做事。”蘇沐倒是沒有一點打馬虎眼的意思,幹淨利索道。
這樣的态度讓李隽心底頓時開始猜測着,蘇沐這算是什麽意思?是想要當着陳自量的面,公然表露出對我的臣服嗎?真的有必要那樣嗎?要知道現在的蘇沐,和之前已經是大不一樣了,他有着那個嚣張的資格。再說蘇沐這态度也太過于提早了吧?連最基本鬥争下的意思都沒有,就這樣公然表露出來态度。
事出無常必有妖啊!
李隽現在倒是一時拿捏不準蘇沐到底想要如何?
陳自量微笑着,看着蘇沐在和李隽打機鋒,臉上坦然着。作爲西品市的市委組織部部長,陳自量自信對李隽的認識還是有的。所以他也很清楚,别看蘇沐這樣很爲正規的話說出來,換做别人會不以爲然,但在李隽這裏,卻是會好好的琢磨一番,因爲她就是這樣的女人。而在琢磨之後,李隽還真的是不會如何放在心上,因爲這就是李隽的強勢性格。
你蘇沐如何如何和我有什麽關系,我李隽是絕對不會屈服的!
還真的是被陳自量給猜,李隽接下來卻沒有怎麽和蘇沐對話,幹脆的沉默起來。
蘇沐倒是有些無奈的在心底一笑,你說說有必要非得整的這麽複雜嗎?自己說出這話其實是沒有任何别的意思,就是想要在這裏表明态度。那就是縣政府會服從縣委的領導,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你李隽有必要瞎琢磨嗎?當然在這裏蘇沐還是有着潛台詞的,那便是我縣政府是會聽從縣委的領導,但也請縣委明白一點,縣政府擁有着絕對的自主權,而并非是單純的執行者。
别管白焯在位的時候,花海縣是什麽樣的情況,但現在是我當政,我的一畝三分地上誰都不許胡亂伸手,哪怕是你李隽都不成。而在這樣的潛台詞之,蘇沐心已經留意上一個部門,那便是縣财政局。
就是在這種複雜的心理因素之,車隊出現在了花海縣縣委。
當蘇沐随着陳自量坐到主席台上的時候,當他的眼神掃過全場的時候,原本以爲會激動不已的心情卻是要多鎮定有多鎮定。沒錯,現在的蘇沐的确是一縣之長,但那又如何?要知道蘇沐所經曆過的職位,每一個都是能夠和眼前的相比的。杏唐縣時的副縣長,但要知道杏唐縣的副縣長可比這個花海縣的縣長要來的風光。古瀾市高開區的管委會主任,盡管隻是一個高開區,但要知道高開區的經濟規模就能夠徹底碾壓了整個花海縣。
在這樣的情況下,蘇沐需要不安嗎?
像是這樣的任職大會,蘇沐之前因爲已經經曆過,所以表現的越發鎮定,當一系列程序執行完後,在李隽說出要他講兩句話的時候,蘇沐的神态越發的冷靜。
這座小禮堂裏面聚集着的便是花海縣的真正領導層,也是蘇沐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内,将會直接面對的一群人。雖然說蘇沐知道他們肯定會因爲自己的年紀而有什麽其餘想法,但自己成爲這裏的代縣長已經是不铮的事實,這是誰都别想能夠改變的事情。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市裏面的督促之下,自己的就職時間還會被提前,也就是召開縣人大常委會進行通過。
所以說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眼前這群人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在想些什麽,蘇沐已經沒有必要理會!
蘇沐對執政花海縣是擁有着絕對的信心!
蘇沐不害怕這群人不聽話,誰敢不聽話的話,自己就會動手收拾誰。現在的蘇沐,早就不同于以往,會真正的殺伐決斷的!
而像是今天的講話,也代表着蘇沐正式走入了花海縣的政壇,所以他的講話必須是要有重點的,真正要是那種所謂的官場章,未免會讓人輕視自己。
那就不是蘇沐想要的!
蘇沐的開場講話,同樣也讓陳自量很爲好奇。
無數道眼光唰唰鎖定着蘇沐的時候,他開口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