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知臨真夠郁悶的!
今天親自前去見蘇沐,原本以爲這個年輕有爲的縣長會給自己一個明确的說法,誰想還是那樣的模棱兩可。無奈之下他隻有回風煙鎮,誰想就在回來的時候,得到加急電話,說是李村這裏有人鬧事。如果說換做别人的話,蕭知臨現在畢竟是病休階段,是不可能前去管理的。但要知道那人可是李仕昌。
真的就是李仕昌!
是楚铮口所說的李仕昌!
蕭知臨之所以會和李仕昌有關系,其實歸根結底還是落在蕭潇身上。李仕昌能夠成爲李村的首席科技指導員,就是因爲當初蕭潇幫忙才給蕭知臨弄過來的。當然這并不是說李仕昌對蕭潇就有着那種想法,說起來李仕昌是一個典型的鑽研技術的人。之所以會想着過來,也是因爲蕭潇說,李村能夠給他提供這樣一個施展抱負的場所。
又有誰說李仕昌隻懂養花那?
作爲一個擁有着家傳技能,又在農業大學進修過的天才人員,李仕昌真的是有自傲的本錢。
但這樣的自傲,在今天,将這段時間的那種憋屈徹底的爆炸出來。李仕昌是真的沒有辦法忍受,所以才将電話打給蕭知臨,并且在蕭知臨過來之後,言詞說道:“倘若說你們沒有辦法解決掉這個問題,我是不會再在這裏工作的。”
是什麽問題能夠讓李仕昌如此憤怒那?
其實很簡單!
自從李村被新天農貿給占有隻有,三分之二的大棚并沒有能夠滿足他們的野心,在馬小跳的推動之下,開始蠶食着村其餘的大棚。手段也是很爲毒辣,無所不用其極,其一個便是壟斷客源!
别管是誰,前來李村收購蔬菜,沒有新天農貿批的條子,就不允許進來。之前是不允許進到地頭,現在更是連村都不讓進。李仕昌研究大棚菜,指導村民發展經濟,爲的是廣大的農民謀福利,而不是爲了所謂的滿足個人私欲。新天農貿的舉動,已經是和李仕昌的爲人原則嚴重沖突,你說他能夠忍受嗎?
之前是因爲蕭知臨在安慰着,現在李仕昌是絕對不會再這樣忍受!
因爲就在今天,前來這裏批發蔬菜的商人是李仕昌領進來的,這個商人是西品市裏面的,和李仕昌家裏是有着親戚關系的。誰想等到人進來之後,非但被困在這裏不說,還被新天農貿的人将車子也給扣押下來。現這不是正在圍着,雙方吵成一團嗎?
新天農貿這邊出動的是所謂的保安隊,挂着的頭銜是新天農貿的大棚管理人員,爲首的便是一個叫做胡面的男人。他戴着蛤蟆鏡,穿的花裏胡哨,瞧向李仕昌他們的時候,臉上湧現出的是不屑的神情。
“誰來說都沒有用,現在這李村的大棚蔬菜種植,已經是被我們新天農貿管理。你們擅自讓人開車進來,要是發生偷盜事件怎麽辦?而且這和我們新天農貿的規矩也是違背的,所以這幾輛車必須扣押,交完罰款之後再來領走吧。”胡面傲然道。
胡面臉上湧動着的是一種嚣張跋扈的神情,手上扇着扇子不說,嘴上叼着香煙,吞雲吐霧着。身邊跟随着所謂的保安人員,每一個瞧上去便不是什麽正經人,流裏流氣的不說,眼神之射出來的目光更是帶着濃烈的挑釁味道。好像他們就在等待着這樣的機會,隻要李仕昌他們敢動,新天農貿這邊絕對會動手的。
“李專家,要不咱們就算了吧,我的大棚菜不賣了,讓他們将車開走吧。”李奎在旁邊低聲道,臉上布滿着焦急的神情,作爲李村僅存的幾戶沒有被新天農貿吞掉的大棚養殖戶,李奎這時候是真的很無奈着。
李奎現在是真的快要撐不住了,想到之前新天農貿做出的那些動作,他就感到緊張和恐慌。你說大半夜睡着好好的覺,突然從外面扔進來一塊石頭,你說這樣吓不吓得慌?好好的大棚你第二天過來的時候,門口突然扔着幾隻死雞,雞血撒的遍地都是,你說這樣害不害怕那?…還有像是這樣的事情,這段時間不但在李奎家裏,在其餘幾戶那裏也都發生着。
誰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但卻沒有誰敢多言!
在這時候和新天農貿做對,真的是沒有好果子吃的。新天農貿能夠成爲花海縣内數一數二的蔬菜批發公司,又怎麽會是沒有背景的?據說新天的老闆馬小跳的老爹就是縣裏的副主任馬國山。
有着縣長當後台,誰敢動新天?
但不動是不動,李奎卻知道,李村的人這段時間都開始在暗地裏面進行着聯合。他們的大棚就這樣被搶走,有誰能夠心甘情願?隻要聯合好,就絕對會發生大**的。
就像是這時候發生的事情,李奎在這裏争吵着,李村已經開始有人向這裏沖過來。原本是沒有多少人,現在這裏已經是越來越多。每個李村人臉上湧現出來的都是難以忍受的憤怒。
但在這樣的大瘋狂浪潮沒有形成之前,李奎還是有些畏懼的。再說這裏發生的事情,又是關系到李仕昌的。李仕昌是誰?那可是整個李村都爲之信服的人,當初蕭知臨提出了這樣的概念之後,就是李仕昌一手帶領着他們将這裏的大棚事業給發展起來的。雖然說李仕昌沒有多大,但這裏的人都對他很是信服。
真的要是有誰敢動李仕昌的話,絕對會成爲李村人的公敵!
老百姓就是這樣,誰對他們好,他們心都記着。隻要你有任何的危險,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幫助你。更别說李仕昌這樣的人,對李村的貢獻豈止是說說那麽簡單。
“走?爲什麽要走?這裏又不是他們新天農貿一家的!”李仕昌臉色陰沉的盯着胡面,“我不管你是誰養的狗,你給我聽清楚,現在馬上帶着你的人離開。這裏不歡迎你們!還有回去狀告馬小跳一句,我李仕昌是絕對不會爲他所用的。他馬小跳是怎麽将這些大棚弄到手的,他心知肚明的很。像是他這樣的人,遲早是會遭到報應的。”
“呦喝,小白臉,你倒是夠厲害的啊,敢對我們說出這樣的話!”胡面不屑道。
“蕭鎮長,你們風煙鎮怎麽說?這麽長時間,也應該有所定論了吧?當初說的是這裏的人拿着大棚作爲抵押,暫時讓新天農貿幫他們一次性還清所有的貸款。隻要他們有錢随時都能夠從新天農貿将屬于他們的大棚管理權要回來。如果說沒有錢歸還的話,那麽按照合同上的規定,新天農貿能夠免費的享有大棚菜兩年的所有收益。現在兩年已經過去,爲什麽新天農貿還要繼續盤踞在這裏不走?他們如果真的要是不走的話,那我就要走了!我是絕對不會和一群強盜爲伍的!”李仕昌義正言辭道。
“這個…”蕭知臨頓時犯難。
如果說這事能夠解決的話,蕭知臨早就解決了。現在不是沒有辦法解決嗎?鎮上别管是鎮委還是鎮政府都沒有誰給自己一個明确的說法,都是在采取着太極推手的方式應付着。縣裏面又有着分管農業的馬國山在主持工作,他蕭知臨能夠将問題反映到誰哪裏?蕭知臨今天原本是想着從蘇沐那裏要到一個明确說法的,但他還是失望了。
在這樣的形勢下,你讓蕭知臨如何說?
你的話都沒有半點公信力,說出來還有誰會相信?
“李專家,還有諸位鄉親們,這件事情我會好好處理的,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就算是我拼着不做這個副鎮長,都要爲你們讨要說法。”蕭知臨大聲道。
哈哈!
誰想就在蕭知臨的話音落地,胡面他們就開始哈哈大笑起來,每個人都是那麽放肆的笑着,渾然沒有将四周的村民放在眼裏。在他們看來,這些人敢動手前去新天農貿鬧事?反了他們了。隻要他們敢那樣做,胡面就絕對有信心,帶着自己的人,前去将他們全都狠狠的揍一頓,誰也别想逃過這樣的懲罰。
“一群鄉巴佬,還想着和我們新天農貿玩法律,你們配嗎?蕭副鎮長,我說你就不要攙和這件事了吧?像你這樣的人,說出來的話管用嗎?真的要是管用的話,你能夠病休嗎?省省吧,就你自己還将自己當成是副鎮長,你悄悄這裏有誰在乎你?風煙奇迹,我真很想給你說聲,别活在過去的記憶裏了。現在是我們新天農貿的時代!”
胡面傲然掃過全場,嘴邊的香煙直接扔到地上,狠狠的踩滅之後,厲聲道:“在這李村的大棚菜養殖基地,我們新天農貿就是這裏的天!想要來這裏買菜,你們想要從這裏賣菜,沒有我們新天農貿點頭,休想!趁早都死了這條心吧,就算是縣長來了,都不管用!”
“真的嗎?縣長來了都不管用?”
就在這時蘇沐冰冷的聲音從人群之響起,胡面哪裏會想到縣長會來這個地方,當場頭都沒有擡下便直接喊道:“當然!縣長來了也不管用,縣長,哼哼…”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