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面并非是沒有那種能夠真正推心置腹的閨蜜,你沒有遇到,或者說曾經遇到過後來又失去過,那都隻能夠說明一點,你們遇到的遠非是你們想要的那種閨蜜。
孫絨勵和蕭潇的關系真的不像是一般人能夠想到,蕭潇剛才都說了是閨蜜是死黨,其實這樣的說法還是不夠全面的,因爲在這樣的閨蜜和死黨之,兩人的關系比這個還要親密的多。如果說蘇沐知道當初兩人曾經經曆過什麽樣的事情,就會對這個深以爲然。
所以當蕭潇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時,孫絨勵臉上便露出一種開心的笑容,是那種真正的開心,而并非是強顔歡笑的類型。
“蕭潇,你怎麽過來了?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這段時間不忙嗎?現在飛那條線啊?”孫絨勵一連串的問道。
“孫叔!”蕭潇也真的是很爲乖巧,出現在這之後便沖着那個年男人喊道。
男人憨厚的一笑,他便是孫絨勵的老爹孫江。孫江是個老實巴交的人,在這片誰都知道孫江就是靠着這個所謂的面攤過生活的,而他的這個面攤,每一碗面條隻賺一塊錢,剩下的全都是足夠分量的面條和菜鹵。
“是蕭潇啊,好久沒有見到你了。去吧,小勵,既然是蕭潇來了,你就陪着她說說話。反正現在又不忙,爹一個人能夠做來的。”孫江笑着說道。
“是,爸!”孫絨勵笑道:“快點坐下來,我給你倒點水喝。”
“我說你就别忙活了,和我這麽客氣幹什麽?再說我這次又不是一個人過來的,還有個人跟随着我一起來了。”蕭潇說道。
“還有人?誰?”孫絨勵問道。
“那不是嗎?”蕭潇挑嘴道。
蘇沐這時候已經是走過來,他戴着一個太陽帽,鼻梁之上架着一副金絲眼鏡。這些東西都是放在車裏面的,爲的便是随時随地應付像是今天這樣的場面。至于說到爲什麽現在才下來,那是因爲蘇沐給楚铮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打聽下孫絨勵的事情到底是爲何。
“是你男朋友嗎?”孫絨勵瞧着神采奕奕的蘇沐走過來,沖着蕭潇突然間低聲道。
“什麽男朋友,你别瞎說,我們隻是朋友!”蕭潇趕緊解釋道,隻不過解釋的時候,突然想到和蘇沐曾經有過的親密舉動,忍不住臉蛋就開始發燙起來。
這樣的神情被孫絨勵準确的捕捉到之後,一副我很了解般的一笑,就開始瞧向站到身前的蘇沐。
“你好,我是蕭潇的閨蜜孫絨勵,孫是孫山的孫,絨是雪絨花的絨,勵是勵志的勵!”孫絨勵竟然是落落大方的就開始來了一個自我介紹。
還真的是一個十分開朗的性格!
其實蘇沐想想也是,如果說孫絨勵真的要是一個所謂的性格沉悶的人,又怎麽能夠做得來教書育人這份工作。要知道當老師你最不能夠有的便是所謂的内斂和害羞,真要那樣的話,面對着學生,你怎麽開口講課那?
“你好,蘇沐,蕭潇的朋友!”蘇沐也很幹脆道。
“坐吧!”孫絨勵說道。
等到蘇沐坐下之後,蕭潇瞧着兩人,挑眉道:“我說你們兩個人能不能不要這麽主動,我還都沒有來及給你們做介紹,你們自個就介紹上,你們真的要是這樣的話,要我做什麽,我怎麽辦?”
“你吃呗!”孫絨勵直接道。
“嘿嘿,别說我現在還真的是有點餓了,絨勵,今天我可是給你拉過來一個暴發戶,咱們怎麽都要好好的宰宰他。你這裏有什麽好吃的全都端上來,我非要讓他吐血不行!”蕭潇一副要吃人的模樣道,這樣的神情是要看誰來做的,換成是别人的話,真的沒有可能像是蕭潇這樣,給人種十分獨特的感覺。
“我說不是說好你請客的嗎?”蘇沐狠狠瞪了蕭潇一眼。
“我說過嗎?”蕭潇幹脆耍賴。
“成了,今天午這頓飯我請了,你們放心,我還沒有讓你們來我這裏卻要花錢吃飯的道理。我這裏也沒有什麽好吃的東西,你們坐着很快就好!”孫絨勵說道。
真的就像是孫絨勵所說的那樣,她是很快就往上端着東西。三四個小菜,全都是現成涼拌的。原本她是想着給蘇沐來一瓶啤酒的,但看到他是開着車過來的,就直接斷了這個念頭。很快兩碗面條也端上前來,分量很足。
“吃吧,别管好壞,總要吃飽才成!”孫絨勵說道。
“我們不挑食的。”蕭潇笑顔如花着。
“小勵,過來幫下忙!”
就在這時孫江瞧着突然間多了的客人,趕緊喊道。蘇沐也微笑着道:“你去忙吧,我們在這裏是吃飯的,又不是前來聊天的,能夠吃着就成。”
“好,那你們先吃着,等到我忙活完了咱們再聊天。”孫絨勵說完便轉身開始忙活起來。
收拾碗筷,擦拭桌子,斷送面條,陽光照耀下,在孫絨勵樸素的衣服之上,釋放出來的是一種溫柔的氣息。而在她的臉上,流露出來的卻是一種樂觀向上,心态很好的光芒。
就從這點蘇沐就能夠看出來孫絨勵不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原本應該是将自己的所學将自己的抱負全都施展出來的,誰想到會淪落到這裏賣面條!
蘇沐不是瞧不起賣面的,隻是想到像是孫絨勵這樣的人,應該是能夠更好的施展所學才是正道。
“怎麽樣?好吃吧?”蕭潇問道。
“真的很好吃!”蘇沐笑道。
這面條夠勁道,而且煮的火候和鹵搭配的很入味,在這樣的午時候,能夠來一碗這麽分量十足的面條,對于像是蘇沐這樣饑餓的人來說,真的是一件好事。
再說這裏的定位也很明确,就是在這裏打工着的民工們,沒有瞧見現在在這裏吃飯的都是他們嗎?每個人的身上都流露出一種很爲老實的氣息,而這樣的氣息讓蘇沐看着是那樣的具有親切感。
這時候是沒有誰會相信,在他們身邊坐着的這位,赫然就是花海縣的縣太爺,縣政府的一把手!
嗤!
就在蘇沐這邊正很爲美滋美味吃着的時候,突然間眼前開過來一輛豐田霸道,這樣的車開的那是相當的猛,又是突然間在面攤之前停下,頓時激蕩起來一陣灰塵。這些灰塵當下便向着面攤飛過來,不但是讓蘇沐他們的面碗裏面頓時變的髒起來,更是有着很多灰塵就那樣竄進了孫江的煮面鍋。
這下是真的糟糕了!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孫江是斷然沒有可能再用這鍋煮面的。真要是那樣煮起來的話,就算那些客人肯吃,孫江都不會那樣做。因爲這鍋面湯水已經是徹底的廢了。
蘇沐的眉頭當場就皺起來了!
這是怎麽開車的?
這樣開車分明就是故意要這麽做的,蘇沐剛才都已經清楚的看到,開車的人分明就是有意将那些灰塵向着這邊弄的。換句話說,這個人要麽是前來找事的,要麽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對不住啊,真的是對不住,我剛才刹車刹的有點急了!”随着開門聲響起,一個人從車裏面走出來。
這家夥的穿衣風格,給人一看就知道屬于那種吊兒郎當類型的。大花襯衫,大花褲衩不說,耳朵上面竟然還打着耳朵眼,上面還挂着一副耳環。
“就是這個混蛋!”蕭潇在看到是誰之後生氣的喊道。
“周八斤,你想要做什麽?你這是在鬧事嗎?你這分明就是故意的,踩刹車這樣的賠理由站得住腳嗎?你說說你這都是幾次了,一連三天全都是這樣,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孫絨勵瞧着站在面攤前面的男人破口大喊起來。
周八斤,這家夥就是周八斤啊!
當這樣的一個名字出現在蘇沐腦海的時候,他就想到了這家夥就是想要追求孫絨勵的賤男人。瞧着他做事風格,也真的是夠賤的。這麽賤的人,真的該早點去死。
“我說孫絨勵話不能這麽說吧,我開車技術有問題,别說是三天,就算是三年恐怕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再說我又沒有撞到人,你還能夠拉我去警察局不成?”周八斤嬉皮笑臉道。
“你?”孫絨勵當場被氣的臉色發青起來。
“周少,我們小家小戶經不起你這樣折騰。你就高擡貴手,放過我們一把吧!”孫江趕緊過來說道,這個周八斤到底想要做什麽事情,孫江是清楚的。但天生老實的他,是真的不想要惹事,能夠避免的話,就趁早避免爲好。
“說什麽那老東西,我過來的目的你也是知道的,隻要你肯将你的閨女讓出來,讓她做我的女朋友,我絕對二話不說,以後再也不來你這裏。你以爲你這樣的破面攤,少爺我有興趣過來嗎?”周八斤揚着嘴角不屑道。
還真的是夠無恥的!
“你?這件事情休想!”孫江果斷道。
“休想嗎?那樣的話就必要怪我心狠手辣了,這次我就要讓你們家的面攤徹底的變成爛攤。出來吧,給我将這裏砸了!”
周八斤就那樣瞧着孫江,話音落下之後,從豐田霸道裏面魚貫走出四個人來,他們全都拿着棒球棍,滿臉猙獰的走上前來,說着就要動手砸場子。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