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平台真的是最爲難以監管的,就算是憑借着所謂的政治舞台,都沒有可能在最短的時間内将所有負面影響給抹去。要知道這個平台的及時性真的是讓人難以控制,隻要是上傳過去的東西,哪怕是隻有幾個人轉載下載,瞬間就會遍布整個絡體系。想要控制,除非是下達嚴格的禁制令。
不過很顯然,這樣的事情是沒有可能存在在這三段視頻上的!因爲這三段視頻發出來的時機是那樣的到位,選擇的是午之前這個時間點,上傳的刹那間便引爆整個絡體系。
“歐陽融,這下就算是不動用催眠術,你都隻能夠伏誅。不過這樣的力度還是不夠,這才哪到哪!”蘇沐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想了想,便将電話打給了高雄飛。
高雄飛現在倒是也知道了這事,不可能不知道,這事鬧的多大啊!雇兇殺人就夠震驚的,更何況雇兇殺的還是楚铮,是一個縣長的秘書,這樣的新聞還不夠勁爆嗎?
别管這個歐陽融是因爲什麽做出這樣的舉動,但隻要有這個點在,高雄飛便知道如何做這事。現在高雄飛想到的是兩種處理辦法,要麽是直接壓制下去,要麽是公然揭開,讓社會看到江南省宣傳系統的力量。
就在這樣的思索,蘇沐的電話悄然而至。高雄飛對蘇沐還是很爲不錯的,畢竟有着付老的那層關系在,能夠照應點的話,他就會照應點。再說蘇沐在省委這個層面的人脈,真的不是吹的。葉安邦的準女婿,鄭問知兒子的兄弟,就連周韬對他也很爲器重。在這樣的情況下,你讓高雄飛如何選擇?
“蘇沐!”
“高部長,沒有打擾您吧?”蘇沐道。
“打擾?怎麽可能,現在我剛吃完飯,說吧,是不是因爲現在絡上的那三段視頻!”高雄飛淡然道。
“是的,高部長,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原來楚铮被刺之後竟然隐藏着這樣的秘密。高部長,說起來,我現在是真的感覺到痛心疾首啊,怎麽在咱們黨的管理下,還能夠有這樣的人存在着。這簡直就是對黨威嚴的一種挑釁!”蘇沐直接表明态度。
這就是蘇沐的态度!
高雄飛第一時間便知道蘇沐這樣做是想要告訴自己,這件事情蘇沐是斷然不會善罷甘休的。也是,換成是自己的話,能夠隐忍住這樣的挑釁嗎?這次是秘書,下次會不會就是自己那?
“蘇沐,我知道怎麽做了。”高雄飛說道。
“高部長,我隻是希望省委領導能夠對這些違法犯罪行爲,進行強烈的打擊!”蘇沐言簡意赅道。
當這個電話挂掉之後,高雄飛稍微琢磨了下,還是覺得向付肯耕彙報下比較好。要知道有事沒事多彙報是高雄飛一貫的風格,更别說這事涉及到的還是蘇沐。付肯耕對蘇沐的态度,自己是知道的,要是說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自己沒有彙報上去的話,付肯耕那邊是真的不好交代。
“付老,有件事情想要給您彙報下,對,就是這樣的…”
當高雄飛的這個電話打完之後,臉上的神情和剛才相比,已經是有了變化,變的更加堅決和果斷。
“是時候讓人知道,我高雄飛才是這江南省宣傳系統的一把手!”高雄飛自語着道。
爆炸了!
這事真的是爆炸了!
其餘地方或許還好說點,但在整個西品市,尤其是整個花海縣,這樣的視頻被人看到之後,那是憤怒難耐的很。最爲嚴重的自然是黑爵鎮這裏,如果說不是張鳳林強行給壓制着,在知道這事的瞬間,楚铮家裏面便會聚起來,直接前去市政府鬧事。他們知道歐陽融是誰,所以才不會想着去縣政府爲難蘇沐。
但這樣的壓制,張鳳林知道隻是能夠壓制一會,卻不能夠徹底的一直壓制着。再說就算是張鳳林現在心底也是真的很想要罵娘,尼瑪的歐陽融,你就是一個蠢貨是一個人渣敗類,這樣的事情都敢做,真的當我們打下來的江山,是讓你這樣的人如此糟蹋的嗎?
雇兇殺人!
殺人滅口!
這世界上還有你歐陽融想做不敢做的事情嗎?
市政府,歐陽毅筝辦公室!
歐陽毅筝現在是沒有離開辦公室,她現在臉色陰沉的站在辦公桌前,耳邊拿着電話筒,是李逸風打過來的電話。這次李逸風是真的沒有任何溫柔的意思,話語間流露出來的那種狠辣和果斷,真的是讓歐陽毅筝感到前所未有的沖擊感。
隻是歐陽毅筝卻沒有任何意外!
“小筝,歐陽融還真的是夠大膽的,歐陽毅風真的是和以前一樣,這性格脾氣是沒有半點變化。雇兇殺人,殺的還是堂堂一個縣長的秘書,殺的是一個縣政府辦副主任,殺的是一個國家公務人員,小筝,我想不用我說,你都應該能夠明白這樣的事情性質有多嚴重吧?他歐陽毅風就是這樣管教孩子的嗎?”李逸風冷聲道。
“風哥,我…”歐陽毅筝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難道還說讓李逸風幫忙嗎?真的要是再說出這樣的話來,歐陽毅筝自己都會感到臉蛋發紅,心底羞恥着。
“小筝,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麽,上次我幫了你們歐陽家一次,是因爲沖着你的面子。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說了,要是說這樣的事情你都要強行壓下去的話,你也就沒有必要繼續當這個副市長了!”李逸風平靜的聲音透露出一種果斷。
就是這樣的果斷,聽在歐陽毅筝耳裏,宛如悶雷!
這話要是從别人嘴裏面說出來,那歐陽毅筝會當作耳旁風。但要知道說出這話的是誰,那可是李逸風,是堂堂的省委組織部部長,管的就是她這樣人的官帽子。
絕情嗎?
歐陽毅筝從來都不會這麽去想,她知道李逸風這樣做是無可厚非的,真的要是換成是她的話,同樣會這樣做。歐陽融這次犯下的事情,真的是讓人憤怒。
“我知道怎麽做了!”歐陽毅筝道。
“知道就好!”李逸風說完便挂掉電話,不可否認李逸風的心底對歐陽毅筝還是有着感情的,但這樣的感情并不能夠成爲歐陽毅筝借以屢次三番求情的理由。
再說能夠被最高首長所相,李逸風是無能之輩嗎?在這步步危機的江南省省委常委,李逸風現在是舉步維艱着。沒有打開場面的他,要是真的敢在這時候包庇這事,可以想象,其餘幾家要是借此鬧事的話,李逸風沒準真的會被調走。
“蘇沐,這次你就随便折騰吧!”
李逸風喃喃自語着的同時,心底突然升起一個念頭,這件事情未嘗不是一個契機,一個能夠讓李逸風借着這事,将手伸到西品市去的契機。歐陽融憑什麽敢這樣做,背後要是沒有所謂的家族在照應着,他敢嗎?而歐陽家族之在官場的人脈是絕對不簡單的,要是說能夠将這所謂的人脈給打斷,自己的威信不是就樹立起來了!
李逸風越想越覺得靠譜,心底開始不斷的完善起來!
想要人畏懼,想要樹立起來威嚴,無非就是一條道路兩種辦法,一條道路說的便是官帽子,至于是摘掉還是給予,說的便是兩種辦法,不過别管是哪一種,都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内,讓你達到這種想要的效果。
歐陽毅筝現在看着電腦之上,已經停止播放的視頻,直接撥通了歐陽毅風的電話,等到那邊接通之後,歐陽毅筝便果斷的說道:“歐陽融這下是沒有人能夠保住了!”
就是這樣的一句話說完,歐陽毅筝便直接挂掉!
那邊的歐陽毅風狠狠的将手機摔向地上,看着眼前坐着的梁靜,臉上露出着一種煩悶暴躁的情緒。
“你說,現在怎麽辦,怎麽才能夠确保歐陽融沒事?隻要能做到的,我絕對都會去做!”
梁靜安靜的坐在那裏,看着歐陽毅風有些猙獰的臉蛋,忍不住搖搖頭,“沒有希望的,事情現在已經鬧成這樣,歐陽融已經是被推到風口浪尖之上。想要保下他是沒有任何可能的,不說别的,光沖着被人盯上,就夠歐陽融喝一壺的。哪怕是你能夠做通其餘的工作,你能夠讓蘇沐不追究這事嗎?”
“蘇沐!又是蘇沐!”歐陽毅風的眼底迸射出一道冷光,聽到這個名字,他就有種想要将蘇沐給撕成碎片的沖動。
梁靜瞧着歐陽毅筝這樣,繼續道:“我早就給你說過,蘇沐不是簡單人,能夠不要招惹的話,就不要招惹,可是那?你就是不聽,硬是管不住歐陽融。現在發生了這事,你說你能夠怎麽樣?”
“我不想聽你牢騷!說點有用的!”歐陽毅風冷聲道。
“我現在就給劉娅打電話,讓她将絡上面的視頻全都扯下來再說!”梁靜說着就開始撥打電話。作爲市委常委,天啓市市委書記,梁靜自問和劉娅的關系還算不錯。
隻是這個電話剛撥通,當梁靜說出這話之後,劉娅的答複,讓梁靜當場色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