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之内正在進行着的晚宴,對蘇沐來說是沒有任何吸引力。當然如果換做是其餘人的話,也是沒有可能這麽輕易的便出現在這座房間内。因爲是蘇沐,他知道這所謂的洞庭别墅其實早就過戶在杜品尚名下,這間房子的鑰匙就在門口的花盆之下,所以他才能夠直接開門進去。
但就算這樣也要知道,晚宴是晚宴,但沒有被允許的話,這别墅之内的各個房間,是沒有可能讓你随便進出的。
所以章靈筠很爲吃驚的瞧着這一幕!
“你怎麽能夠這樣就進來?”章靈筠驚奇道。
“我怎麽就不能夠這樣進來!”蘇沐微笑着走到一邊,想到之前當家教的時候,天要是很晚的話,他就會住下來,住的便是這個房間。而現在房間之内的布置,還都是保持着之前的模樣,很顯然是杜品尚故意這樣做的。
蘇沐很爲熟練的找到紅酒,倒了兩杯之後,遞給章靈筠一杯,“小筠姐,你之前不是說要找我喝酒的嗎?既然是喝酒,那就不分場合了,就這裏吧。放心吧,沒有誰能夠打擾到咱們的!這裏是很爲安全的,我保證!”
蘇沐都這樣保證了,章靈筠又想到蘇沐和杜品尚之間的不凡關系,懸着的心弦便悄然放松,很爲慵懶的走到窗邊,坐在椅子上面,當着蘇沐的面竟然将杯紅酒一飲而盡,随後又向着蘇沐遞過去。
“再來!”
“小筠姐,我陪你!”蘇沐說着便也幹掉,給章靈筠填滿之後,就那樣站在她身邊。因爲章靈筠穿着的是晚禮服,所以從蘇沐的角度瞧過去,真的是一覽衆山小。要知道在蘇沐所認識的女人,說到這胸部的規模,還真的是沒有誰能夠和章靈筠相比較。
當初在江大的時候,蘇沐就曾經将章靈筠當作自己的夢情人,想象着要是有一天能夠把玩那對飽滿白球的話,該是什麽樣驚心動魄的感覺。
“蘇沐,我離婚了!”
就在章靈筠将第二杯紅酒也幹掉之後,脫口而出的這句話讓蘇沐當場愣住。怎麽個意思?離婚了?之前沒有聽說你的家庭生活不和諧啊,怎麽會這樣?
其實真要說起來,蘇沐對章靈筠的家庭還真的是不了解,隻是知道章靈筠結婚沒有多久,有沒有孩子也是很爲朦胧的概念。畢竟當時在左耳咖啡兼職的時候,蘇沐是沒有可能了解到這些事情的。不過蘇沐也沒有聽說章靈筠的家庭生活多麽惡劣,一切都看上去是很爲風平浪靜的。
難道說正是因爲這樣的風平浪靜,所以才會造成章靈筠現在不動則已,一動便是離婚嗎?
“小筠姐…”
“不要安慰我,我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整件事情我都沒有錯。他想要進步,想要省去奮鬥的那些辛苦歲月,我會成全他的。其實我當初和他的結合原本就是個錯誤,都是我将感動當成了愛情!”章靈筠苦笑着道。
感動當成愛情?
竟然還有這樣的戲碼在!
蘇沐深深的知道,所謂的愛情是愛情,是需要那種一天不見就很爲惦記的那種。但真的要是将感動将别人對你的好當成是愛情的話,那才是最爲可悲的。感動是感動,好感是好感,照顧是照顧,那都不是愛情。
因爲感動而結合的家庭,也必然将會因爲這所謂的感動而分散。愛情才是家庭能夠長久永遠的保證,更别說在這樣的感動之外,還出現了其餘的誘導因素,這就更加讓人感覺到無奈。
“小筠姐,我就在這裏,你如果願意的話,就将你心的話都說出來吧!”蘇沐柔聲道。
說着蘇沐便直接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了章靈筠前面。他之前在酒店之的感覺是真的,章靈筠的情緒真的是很爲低落,沒有瞧見嗎?現在的她,整個人是要多頹廢有多頹廢。都不必仔細看,便能夠看到她的雙眼分明是腫脹着的,身上流露出來的那種氣息,給人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蘇沐,我真的想哭啊!”
說着章靈筠竟然就開始痛哭起來,這麽一哭就好像是洩洪般,再也沒有可能收住。蘇沐在章靈筠的心,真的是扮演着很爲重要的角色,每次見到蘇沐都忍不住想要調戲的那種舉動,讓她這時候将蘇沐當作了惟一的依靠。
嘩嘩的眼淚,就那樣掉落着,一杯杯紅酒随之被章靈筠喝掉着,蘇沐坐在旁邊,爲她遞着紙巾的同時,默默的聆聽着。他知道章靈筠這時候需要的是一個發洩的渠道,至于說再多的話都是沒有必要的。
很難想象,外面是正在進行着的繁華熱鬧的晚宴,在這麽一個房間之,蘇沐卻要面對哭成淚人的章靈筠。
晚宴之上!
黃婕和蘇可兩人在其走動着,因爲知道蘇可是蘇沐的妹妹,所以說黃婕對蘇可是格外的照顧。而蘇可有着和魏蔓、溫璃相處的經驗,所以和黃婕說起話來也是很爲自然的很。隻不過這樣的自然歸自然,在她們旁邊站着的人,瞧見這樣的情景,都不由在無形挑起眉角。沒辦法不這樣,因爲蘇可的穿着實在是夠驚人的。
出席這樣的晚宴,雖然說沒有明确規定你必須要穿什麽衣服,但你也沒有必要這樣随意吧?簡單的馬尾辮,利索的牛仔褲,這樣一道青春靓麗的風景線,在這裏顯得是那樣的顯眼。而就是這樣的顯眼,讓某些人的心開始不舒服起來。
“真是沒有見過世面的灰姑娘,在這裏穿成這樣,真是不夠丢人的!沒有晚禮服的話,就不要來呀!”
“就是,瞧她那模樣,便是一副标準的狐媚子,想要在這裏釣到金龜婿嗎?”
“裝清純也沒有必要這樣裝吧?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真是下賤的很!”
……當這樣的污言穢語響起來的時候,蘇可的臉色當場便變了,是蘇沐說讓她想着怎麽穿就怎麽穿的。所以她在這裏雖然說是感覺到有點格格不入,心理有點那麽小忐忑,卻也沒有真正說到傷及到自尊之類。原本以爲出席這樣場合的人,都是有着高素質的,誰想到耳邊傳來的話語,讓蘇可聽着就感覺憤怒的很,心髒像是被誰捅了一刀似的,臉色唰的蒼白起來。
“小可,沒事的,你要知道他們隻不過就是一群沒有見識的老娘們,整天就是以玩弄這樣的事情爲樂。她們那是妒忌你,你如果真的要是和她們一般見識的話,就是着了她們的道了!走吧,小可,我領着你去洗手間洗洗手去!”黃婕趕緊道。
“嗯!”蘇可點點頭。
就像是黃婕所說的那樣,蘇可是不會和她們一般見識的,這幾個看的穿着打扮都是貴婦級别的人,真的讓她瞧着就感覺到惡心的很。你們玩你們的,我在這裏玩我的,又沒有招惹到你們,憑什麽這樣對我?
但心雖然說有點哭,蘇可卻也沒有想着就這樣将事情鬧大,說着就跟随着黃婕準備離開。
現在隻不過是晚宴快要開始的時候,這個時候提前來到這裏的人,都是些沒有什麽份量的。真正重量級的都會在後面才來,所以說那幾個貴婦才敢那樣做。因爲她們知道蘇可沒有什麽後台,因爲她們其有人認出來黃婕是誰。
不過就是一個所謂的咖啡館老闆,她肯定是帶着蘇可想着過來見識下場面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們自然是更加肆無忌憚着。
“貞姐?要不要收拾下黃婕?就是這個臭不要臉的,将咱們家的那些混蛋都勾引的神魂颠倒的。光是我知道,他們在左耳辦了的會員卡便有好幾張。”
這五個貴婦是誰?他們全都是盛京市經營着一家企業的董事長媳婦,全都是明媒正娶着的那種。也就是因爲這樣,所以她們才會對黃婕那樣仇視着,誰讓他們的丈夫都被黃婕給迷倒着那。今晚真的是無意攻擊的嗎?當然不是,她們就是看到了黃婕,所以才會想着趁機奚落一番。
要知道她們五個是麻将麻友,彼此是熟悉的很,五家企業要是加起來的話,在這盛京市内的影響也不低,更别說這其那個叫做貞姐的家裏,是做房地産的,規模還不小。
而其餘四個人都知道,貞姐的丈夫對黃婕更是癡迷的很,每個月在左耳咖啡上的花費便是十幾萬。隻要貞姐肯出頭,她們就會附和着對黃婕動手。
甯貞臉上閃爍着憤怒的神情,所謂的甯貞真的是給人種很爲彪悍的感覺,屬于那種瞧着就像是島國相撲級别的。做女人做到這種地步,也真的是一種極品。真要說到模樣的話,和《瘋狂的賽車》裏面那個牛媳婦極爲相似。
甯貞也清楚她丈夫是不會和她離婚的,因爲真的要是那樣,她就要分走他一般财産,他會幹嗎?不過想到自己的丈夫就這樣将錢大把大把的花到黃婕身上,甯貞就是越想越氣。來之前還說要冷靜的她,這時候瞧着黃婕那扭動的腰肢,暴走了。
“**!賤人!給我站住!”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