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直覺是最爲危險的殺手锏,因爲你是真的不知道她們什麽時候就能夠冒出來什麽樣的話,在你看來已經是很爲完美的遮掩動作,但在女人這裏。哪怕是這個女人再不靠譜,都能夠很爲輕易的識破。最讓人感到抓狂的是,這種直覺壓根就沒有任何理性可言。
最爲重要的一點是,這樣的直覺在女人這裏,是不分年齡大小的。
“大叔,你和那個姐姐認識吧?”萱萱笑着道。
“什麽?”蘇沐有些愣神。
“别在那裏裝傻充愣了,連萱萱這樣的小孩兒都看出來不對勁了,你還在這裏表演,有意思嗎?你敢說你和那個女子不認識嗎?”蔣曼蘿眉角抖動挑向那邊,鎖定的便是柳伶俐。
“認識!”
蘇沐這下是沒有任何準備隐藏的意思,很爲鎮定的道:“我是認識那個女子,她叫做柳伶俐,是我們花海縣縣委書記的貼身秘書。”
“原來是敵人啊。”萱萱笑着道。
“什麽敵人?你這腦袋瓜裏面都裝着什麽?”蘇沐盯着萱萱真的是已經麻木了她這種語出驚人。
“怎麽就不是敵人了。誰不知道縣長和縣委書記那是兩撥人,人家的秘書在你這裏當然就是敵人了。總不會你想要告訴我,你對人家的美女秘書有興趣吧?我說大叔,你就算是有興趣也要看情況不是。人家的身邊都有人了,與其那樣的話,你還不如和我家曼蘿姐姐好那。”萱萱說道。
“閉嘴!”
這下是蘇沐和蔣曼蘿一起喊出聲來,真的要是讓萱萱繼續說下去,指不定這張嘴裏面會繼續冒出什麽樣的話來。這每句話,聽着都讓人感覺壓抑的很那。
“瞧瞧多有默契!”萱萱趕緊拿起筷子,“我吃飯吃飯!”
我就算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都不會選擇他的。蔣曼蘿自己都不知道這種敵意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就是看着蘇沐那樣的不順眼。
美麗是美麗,隻不過這刺兒也未免太毒了!蘇沐心底想着。
那個男的到底是誰那?
盡管和蔣曼蘿在這邊生着氣,但該琢磨的事情就得琢磨。蘇沐不是一個心眼小的人,但那也要分什麽情況。比如說女人這方面,他就是特别的小心眼。沒錯,當初和柳伶俐在一起的時候,是陰差陽錯的情況。不過蘇沐也給柳伶俐說過的,你要是想離開的話沒有任何問題,隻要你吭聲,蘇沐這邊都好說。
但你柳伶俐是怎麽說的,你将話說的是那樣的天花亂墜,還說什麽這一生都不會離開蘇沐的。現在那?搖身一變就成爲這樣,唱了這麽一出。别給我說那個男人是你什麽兄長親戚之類的鬼話,真的要是那樣的話,那個男的能夠是那樣的眼神嗎?瞧着便滲人的很。
“是不是在琢磨那個男人是誰?”就在這時候蘇沐耳邊響起來一道聲音,是蔣曼蘿漫不經心的問道。
“你知道?”蘇沐意外着。
“我不但知道,還很是知道。在西品市雖然說很多人都被他的樣貌所蒙騙着,但我卻是爲數不多知道他底細的人。”蔣曼蘿臉上露出憤怒的神情。
“什麽意思?”蘇沐問道。
“他叫做龐海潮,現在能不能想到點什麽?”蔣曼蘿冷聲道。
龐海潮?姓龐,難道說是?蘇沐心思一動,“莫非是龐老闆的兒子?”
“就是他!”
蔣曼蘿按捺不住心的火氣,盡管仍然壓制着音調,但話語裏面釋放出來的那種冰冷味道卻是已經很爲濃烈,“龐海潮就是龐振期的兒子,你或許并不清楚,龐振期有着一個兒子一個女兒,作爲他的兒子龐海潮就是個典型的口蜜腹劍的小人。仗着老爹的權勢開了一家公司,經常以玩弄各種各樣的女性爲樂。”
稍微停頓了下,蔣曼蘿緊接着道:“你是不知道,這個龐海潮是很爲變态的,他有着一個愛好,隻要是被他征服過的女人,他都會拍下照片,錄下像,并且收藏起來對方的一條内褲。”
咳咳!
當這樣的話說出來後,蘇沐是真的有些咳嗽了,偷偷的瞧了一眼萱萱,發現她竟然沒有什麽異常,這倒是讓蘇沐感到有些不解。
“别看萱萱了,萱萱之前就聽我說過這個人渣。你要知道像是這樣的人渣,隻有揭開他的面目,才能夠真正的算是保護。一味的對萱萱遮掩的話,萬一有哪一天被蒙騙了,那才是最爲可悲的事情。”蔣曼蘿淡然道。
這就是蔣曼蘿的爲人之道!
在蔣曼蘿這裏真的是不存在那種所謂的遮掩學說,要是遮掩的話,倒不如幹脆的将事情都說出來,這樣明打明的攤開來說,才是最爲正确的教育之道。
事實證明這樣的教育方式在萱萱這裏是很爲成功的,她瞧着龐海潮的眼神都是那樣的不屑。
龐振期的兒子?
那又是一個所謂的纨绔衙内了,隻是柳伶俐怎麽會和他這樣的熟悉那?如果說柳伶俐一點都不知道龐海潮的爲人,蘇沐是不相信的。柳伶俐是多麽精明的人,怎麽會不知道這個。就算是蛛絲馬迹都能夠摸索到。
李隽是龐振期的人!
這樣的話龐海潮前來這裏,是不是就有着别的意思在其?
各種各樣的複雜念頭就那樣一股腦的全都湧上心頭,蘇沐心底這樣思索着的時候,那邊卻是已經開始了相當好氣氛的聊天。就像是蔣曼蘿所說的那樣,這人就是龐海潮,是龐振期的兒子。毫不誇張的說,龐海潮就是這西品市内的第一大少。
“伶俐,你真的确定還要繼續留在這破爛不堪的小縣城嗎?看看你現在過的這都是什麽樣的生活,作爲朋友,我都覺得這對你是那樣的不公平。
吃飯都隻能夠在這樣的地方,簡直是沒有辦法和你的天生麗質相匹配。我還是那句話,隻要你想,我現在就能夠将你調離出去。西品市的所有市直機關,你随便選,隻要你想,咱們哪裏都能夠進去。”龐海潮盡管是坐在那裏,但還是真的沒有辦法忍受這裏的氣氛。
好色是龐海潮的毛病,但和好色相比,所謂的潔癖那就更爲嚴重的很。能夠跟随着柳伶俐走進這裏坐下,已經是很夠給柳伶俐面子。否則龐海潮是斷然不會進入這種場所的,簡直是肮髒的要命。
柳伶俐輕盈一笑。
“海潮,你說的我都知道,不過你放心,我現在在這裏工作的還是很爲順心的,你的好意我就心領了。等到我真的要是不想在這裏工作的話,一定會求海潮你幫忙的。”柳伶俐笑着道。
“那就好!”龐海潮點點頭。
作爲一個最起碼的僞君子,龐海潮在演戲這方面的天賦是沒有誰能夠相比的。像是現在哪怕是很想将柳伶俐給弄到床上去,但他卻始終是能夠控制着心的那種**。
也就是因爲這樣的克制,才讓柳伶俐對龐海潮是真的有些放心。說起來兩人的認識也是機緣巧合,是李隽帶着自己前去龐振期家裏拜訪的時候認識的。
從那之後龐海潮便和柳伶俐有着聯系,兩人的關系也在這樣的一來二往便的親切起來。很多時候的很多事情,柳伶俐都是靠着龐海潮做成的。
而最主要的是對這樣的情況,李隽是報以支持态度的,在她看來,隻要柳伶俐能夠将龐海潮抓在手心裏面,這對李隽以後在花海縣的工作是相當有利的。
所以龐海潮前來這裏,李隽才會讓柳伶俐作陪。當然如果說柳伶俐心底對龐海潮真的是那種敵對的話,也不會貿然答應的不是。這種事情你總是不能夠一棒子打死的。就沖着柳伶俐這時候臉上露出來的那種,也能夠看出來他對龐海潮是有着不錯的觀感。
“一丘之貉!”萱萱低聲道。
“什麽?”蘇沐皺眉道。
“我說他們是一丘之貉,那個女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不然的話怎麽能夠和龐海潮喝成那樣,還喝的是白酒,這會功夫兩人都已經幹掉一瓶了。難道說她就不怕真的要是喝醉之後,龐海潮對她有所圖謀嗎?要知道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萱萱不屑道。
盡管蘇沐很想要爲柳伶俐辯解下,但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怎麽說。能夠給她們說出來,柳伶俐是自己的女人嗎?那樣的話也未免太不成熟,緊随而來的那種後果也是蘇沐不能夠承擔的。更何況蘇沐能夠否認萱萱這話嗎?那瓶白酒就當着他的面喝下去了。要知道柳伶俐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可是從來都滴酒不沾的。
我不會喝酒也不能喝酒!
想到柳伶俐之前說過的這句話,給出自己的這個理由,蘇沐就感覺到有種心痛的感覺。難道說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白搭嗎?難道說柳伶俐之前對自己真的是虛以委蛇的嗎?幸好兩人之間除卻最爲純粹的男女關系之外,還未曾有着其餘方面的涉及。
看來自己以後要注意點這方面的事情了,要是栽在這上面,真的是冤枉的很。
“他們要走了!”
就在這時蔣曼蘿低聲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