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留下來陪我!”
雷正南如此狂傲的話語,就這樣沒有任何遮掩的說出來。雖然說雷正南是大廈建築的總裁,但歸根結底,這家夥的底子還是不好的,隻不過是一個初畢業的家夥。如果說不是仗着陳梅史的話,他怎麽能夠混到現在這個地步?
說起來陳梅史之所以會如此照顧着雷正南,不是沒有别的心思的。自己的膝下是沒有兒子的,而雷正南别管怎麽說都是大哥的兒子,是自己的親侄子。
隻要他運用的好,最近雷正南就會改姓,重新便成老陳家的人。這對骨子裏面一直流動着要爲老陳家留香火念頭的陳梅史來說,是最爲重要的事情。
否則陳梅史是不會這樣縱容雷正南的!
一丘之貉,還真的是一丘之貉!
當雷正南的這話說出來的瞬間,李隽的臉色便要多陰沉有多陰沉。沒有想到雷正北是那樣的混混,他的大哥也是這樣的不靠譜。看上去這個雷正南還是有些社會地位的人,但越是這樣說出這樣的話,越是讓李隽感到惡心。想到自己在短短的半個小時内,遭受到這兄弟兩個人的羞辱,李隽就感覺憤怒難耐。
“你混賬!”李隽怒喝道。
“放肆,竟然敢這樣說雷總,你是什麽東西?”龐胖頓時不甘的大喊起來。
“你才放肆吧!你是誰,表明你的身份!”柳伶俐站在李隽身前沉聲道。
“我是誰?”龐胖傲然的掃過柳伶俐,“沒有聽清楚的話,就給我豎起耳朵仔細聽着,我是龐胖,是這大雷鎮派出所的所長。知道這位是誰嗎?這位是雷正南雷總,是我們斜縣最有名的民營企業家。家财萬貫不說,更是樂于好施的人。你們竟然敢如此公然辱罵雷總,說不得我就隻有将你們抓回去了。”
說着龐胖真的向前邁出一步,伸出雙手便去抓向柳伶俐。柳伶俐哪裏見過這樣的人,頓時情急之下,便想要去包掏工作證,一邊掏一邊大聲喊着。
“我是花海縣縣委辦的副主任,這位是我們花海縣縣委書記,龐胖,你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這樣對着我們動手,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啪!
一切的發生都在電光火石間,處于躲閃的柳伶俐,是真的沒有想到龐胖動起手來是那樣的狠辣,竟然沒有任何遲疑,一巴掌便扇了過來。而幾乎在巴掌扇過去的同時,她的話音也剛剛落地。整個場地頓時陷入到一種死一般的安靜氛圍,除卻寒風刮動着雜草外,便再沒有多餘的聲音。
真的假的?我剛才沒有聽錯吧?她說她是誰?花海縣縣委辦的副主任!而這個女人更是花海縣的縣委書記?真的假的?真的假的?真的假的?
龐胖腦海回蕩着的便是這樣一連續的喊叫聲!
直覺告訴龐胖這事可能是真的,但真要是真的話,自己怎麽辦?自己竟然狠狠的甩了柳伶俐一巴掌,而且打的還是那樣的嚣張跋扈!那可是縣委辦副主任,自己就這麽給打了。想到這一巴掌背後可能會引起來的麻煩,龐胖的心裏便感覺發虛的很,情不自禁的開始瞧向雷正南。
雷正南這時候的心情和龐胖是差不多的,但卻并沒有那麽恐慌。最初的震驚過後,心底升起的是一種病态般的感覺,就是想要将李隽給征服的感覺。想到要是能夠将李隽就這樣給征服,自己的胯下能夠有着一個縣委書記婉轉承歡,那種感覺絕對會是最爲美妙的。
越想這個,雷正南便越是感到激動。
要不說雷正南這樣的人,對官場的利害關系還不是那麽很了解,隻是知道仗着陳梅史的關系,賺了點錢之後,在斜縣這一畝三分地上就能夠爲所欲爲。井底之蛙開始膨脹起來的野心,都成爲雷正南現在病态感覺的原因。
“伶俐,你怎麽樣?”李隽趕緊沖着柳伶俐問道。
“柳主任,您沒事吧?”站在旁邊的老趙這時候也從震驚清醒過來,實在是不是他不想着上前,而是壓根就沒有想到,這個龐胖會如此的大膽枉爲。
“書記,我沒事!”柳伶俐的眼眶已經開始濕潤起來,不過卻強自控制着。
“放心,我會給你讨回公道的!”李隽的神情在這時候已經是變的要多嚴肅有多嚴肅,如果說最開始隻是生氣的話,現在的李隽是真的動了肝火。
柳伶俐是誰?那是她的秘書。在表明身份之後,這個所謂的派出所所長,還敢公然扇她臉,這算是什麽?這分明就是**裸的挑釁,是沒有将她李隽放在眼裏。
之前就承受着羞辱,現在又面對着這樣的挑釁,李隽不爆發才怪。
“龐胖是吧?你給我等着,我會讓你付出血的代價的!”李隽惡狠狠道。
“雷總!”龐胖趕緊低聲道。
雷正南瞧着李隽,微笑着走上前,手牽着的藏獒也同時向前逼近一步。而就是這樣的逼近,當然讓李隽好不容易提起來的憤怒之情轟然間消失掉。
沒有辦法,誰讓這頭藏獒是那樣的威猛,隐約還能夠看到牙齒上是有着血絲的。想到要是被這頭藏獒撲倒在地給咬死的話,李隽就真的害怕起來。
“你想要做什麽?我是花海縣的縣委書記,知道你們現在的舉動意味着什麽嗎?”李隽厲聲河道。
哪怕心害怕,都要保持着面上的沉穩冷靜。
“好大的官威啊!”
雷正南微笑着道:“我說這位女士,你說你是縣委書記,你就是縣委書記了。她說她是縣委辦副主任,那是不是就真的是了?那我要說我是市長是市委書記的話,是不是也就是了。咱們說話辦事總是要講究證據的對吧?”
“我有工作證的!”柳伶俐大聲道。
“有工作證又怎麽樣?這年頭什麽東西是不能夠造假的,而且造假技術是那樣的高,你就算是給我一個假的,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假的。”雷正南不屑道。
“對,沒準你們就是招搖撞騙的人。最近我聽說有着兩個女子經常借助着一些所謂的莫須有的證件,扮演着各種各樣的角色,沒準說的就是你們。”龐胖眼前一亮趕緊道。
這就是很典型的耍賴皮!
這就是所謂的滾刀肉了!
真的是沒有想到還會遇到這樣的人,李隽當場就感覺胸有着一團怒火,不知道該怎麽發洩出來。誰想雷正南非但沒有停歇的意思,繼續着。
“我說就算你們是國家公職人員那又如何?我們在我的工地之上,閑着沒事,打打氣槍,讓藏獒前去抓獵。這難道犯法嗎?你們強行出現在這裏,對我們橫加指點的,我們沒有追究你們擅闖私人宅地就算是不錯了,還在這裏給我叫嚣。你們有叫嚣的資格嗎?”雷正南倒打一耙。
氣槍?
李隽瞧向前去,看着那黑洞洞的槍口,“這就是你所說的氣槍嗎?你給我睜大眼睛看仔細了,這哪裏有像是氣槍!這分明就是獵槍!”
“我說是氣槍就是氣槍,我想說是小孩子玩的玩具槍,就是玩具槍。隻不過它們是高仿的,怎麽樣?你眼力有問題,難道還想要我給你治治嗎?”雷正南穩坐釣魚台的笑着。
汪汪!
話音落地的同時,藏獒猛然間大聲狂叫着。那種叫聲配上那種威猛的架勢,真的給人種很具視覺沖擊力的感覺。不但是李隽,就連柳伶俐都沒有敢走上前。
老趙更是當場吓得腿肚子都軟了,作爲一個司機這時候不知道上前保護李隽,老趙不知道就是因爲這樣的小細節,在李隽的心已經将他給踢出局。
“這位真的是花海縣的縣委書記李隽,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打電話求證下!”柳伶俐大聲道。
“我們爲什麽要打電話?一個連氣槍和獵槍都不認識的人,我們有必要在這裏浪費時間嗎?不過我看龐所長說的還是很對的,你們真的是很爲奇怪,我感覺你們是有問題的。龐所長,要不要現在就将人給帶回去。”雷正南說道。
“可以嗎?”龐胖低聲道。
“當然,别忘記你是人民警察,在沒有知道事情真相之前,是有權利做任何事情的。”雷正南笑着道。
“好!”說着龐胖就開始撥打電話,當然是打給大雷鎮的派出所,“是我,我是誰都聽不出來嗎?媽的,趕緊,讓人給我過來,我在哪裏?我當然在鎮郊這處興建的工地上。限你們十分鍾内給我趕到,不然的話,全都給我罰站!”
李隽心情陰郁的聽着龐胖在那邊打電話,知道今天這事情是沒有可能善了,便沖着柳伶俐道:“打電話,讓章銳給我帶人過來,我倒要看看,今天誰能夠壓制住誰!”
“是!”柳伶俐知道李隽是生氣了,便趕緊動手。
隻不過就在她即将打出去的時候,雷正南牽着藏獒的繩子突然間一松。那頭藏獒便直接沖着柳伶俐撲去。柳伶俐的臉色當場便驚恐起來,手機直接扔向藏獒的同時,花容失色的尖叫着。
“伶俐!”李隽也失聲喊叫起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