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個家族想要綿延延續,就必須要有着絕對夠資格的人繼承家族大業。什麽叫做夠資格的人?指的就是家族用盡全力培養栽培出來的人。這樣的人别看平時享受着無人能及的榮耀,但卻沒有多少人能夠清楚,他們心的苦痛,他們所承受着的重任。
如果說他們能夠順勢崛起,那麽其餘都好說。但要是沒有辦法崛起的話,不但會被繼承者狠狠的收拾,就算是身邊的人也會對他冷眼相待。
在天朝有着一個讓人聽起來就會毛骨悚然的詞,那便是“流放”!
自古至今,但凡是被流放的人,又有幾個能夠落的好下場?黃論談是天之驕子,是黃家指定的第三代領頭羊,所以黃論迪才會對他無條件的聽從着。
但是又有誰知道,在黃論談的心裏,承受着的那種責任是有着多強多大多艱難。
玩世不恭的随意而爲,很多時候都是一張面具。
蘇沐就這樣和黃論談,兩人在商禅市随便找了一家酒吧,然後就在那裏開始喝起來。就在兩人這邊慢悠悠喝着酒的時候,商禅市内卻已經是開始忙碌起來。
最先知道消息的便是黃炜琛!
電話是程東打過去的,因爲這時候還沒有多晚,所以程東也就沒有任何多慮,直接将電話撥打過去。“黃市長,有件事情我想要找您彙報下,您看現在有時間嗎?”
“過來吧!”黃炜琛說道。
“好!”程東趕緊道。
等到程東的這個電話撂下之後,黃論迪的就打了進來,而當黃炜琛聽到黃論迪所說的話是什麽之後,才明白爲什麽程東會那樣緊張。但是至于嗎?不就是一個張眸,爲什麽會讓黃論談如此大動幹戈那?難道說是因爲蘇沐?黃炜琛是知道之前蘇沐所遭遇的那事。
因爲超車帶來的一系列事件,嚴重的影響到殷玄縣的形象,直接鎖定的便是蘇沐。會不會就是蘇沐在旁邊煽風點火那?按道理不應該,蘇沐不像是那樣的人,也不像是能夠左右黃論談的人。
“說,到底還有什麽内情!論談是不會無緣無故那樣做的!”黃炜琛低喝道。
“老爸,你算是問對了,這事真的是有着内情的。你知道内情是什麽嗎?那就是這個該死的王八蛋張眸,竟然讓他的人扇了我一巴掌,踹了談哥一腳。”黃論迪說道。
“什麽?”
當黃炜琛聽到這話的瞬間,整個人便蹭的從椅子上站起來,臉上頓時布滿着緊張焦慮的神情。
要知道黃論談在黃家之内的地位是如何的,黃炜琛比誰都清楚。而到了自己的地盤,卻被人踢了一腳。這還不算,就連黃論迪都被人給扇了一巴掌,這樣的行爲已經是嚴重至極。
就算是黃論談不這樣做,黃炜琛都會這樣做。黃論談的做法,黃炜琛倒是沒有任何意見,換做是黃炜琛的話,或許比黃論談做的還要誇張。
“程東和張眸?”
“程副市長應該是和張眸有什麽交易之類的,我聽張眸給他打電話時是這樣說的。還有談哥直接就讓程副市長前去找您,說他背棄了黨性!”黃論迪說道。
原來是這樣!
就說程東不會無緣無故的前來找自己彙報什麽工作的,看來果然是有說道。隻是沒有想到程東這個之前和自己沒有什麽交集的人,會真的做出這樣的舉動。
不過也好,這也是一個能夠敲打程東的機會,要是程東就此服軟的話,那麽商禅市的市政府,就再沒有誰敢和自己對着來。
成爲市政府名義上的一把手,成爲市政府絕對的話語權者,這兩者之間的差别,是人都知道!
“你現在在做什麽?”黃炜琛說道。
“能做什麽?明悅山莊那!我哥說了,要讓張眸這個家夥身敗名裂,要将他徹底踩死,我這不是得在這裏看着,順便安排下。對了,陳小龍現在應該也快要到市裏了。這裏發生這樣的事情,他是不可能不出現的。”黃論迪說道,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訴了黃炜琛。
這點是黃論迪的聰明之處,也是黃論迪一直以來都這樣做的。有什麽事情絕對不對黃炜琛隐瞞,否則的話,那有了事情黃炜琛也就不會給自己解決擦屁股。
“這事你暫且不要動了,看好張眸就行,其餘得事情我來安排。”黃炜琛說道。
“好!”黃論迪笑道。
這就是黃論迪想要的結果,自己來安排,那裏能夠比得上黃炜琛。像是平常借助着黃炜琛的臉面,偶爾做做那些衙内的事情還行,等到真正遇到這事,他還是知道分寸的。
啪啪!
黃論迪笑着蹲下身,右手啪啪的拍着張眸那張臉,“張大師,張神棍,你難道就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遇到這樣的一天嗎?我這張英俊的臉蛋,你都敢讓人打,那看來我是真的要好好收拾下你了。放心,很快你的張府就會被抄掉的。抄家啊,我還真的很想做這事。”
狄則成在旁邊聽着,很爲無語。
當程東出現在黃炜琛家裏的時候,沒有誰知道他們在書房之内到底說了些什麽,但當程東從裏面出來的時候,臉上的神情卻是很爲嚴肅緊張的。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張眸這個混賬神棍會那麽大膽,竟然做出了那樣的事情。不說京城黃家的黃論談,就單說扇了黃論迪的臉,就夠張眸吃不了兜着走的。
所以程東接下來的動作便簡單了。
公安,宣傳,新聞,三個單位的人全都開始行動,目标直指張眸,很快有關張眸的一系列事情便全都搜集起來,進行着梳理。已經印刷好的報紙,也開始重新刊印,必須要在第二天最爲醒目的位置,登上這樣的消息。
商禅市内如此的大動作,是沒有辦法瞞過孫梅古的眼睛。而實際上就在這邊開始行動的時候,黃炜琛也将電話打給了孫梅古,稍微的通了下氣。
孫梅古是誰的人,黃炜琛是知道的。而黃炜琛又有着什麽樣的背景,孫梅古也是心知肚明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兩人的合作還算是比較和諧的。隻要不發生大規模的沖突,他們都是彼此互相理解着。
就像是今晚的事情,孫梅古第一時間表示了支持。
“竟然敢連京城黃家的人都打,張眸你還真的是夠大膽的。不過這事怎麽又和蘇沐攙和上了,這裏面難道說就沒有蘇沐的影子在嗎?還有,蘇沐竟然能夠得到黃論談如此的待遇,難道說蘇沐和黃家…”
孫梅古大腦極轉動着,不斷的梳理分析着其的關系。
身爲上位者,孫梅古知道,任何看似極小的事件,都是有着其特定的原因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那種無緣無故就會發生的事情,凡事都是有前因後果的。
張府。
這座府邸就坐落在商禅市内的東北方向,地理位置在以前并不能夠算是多好,但現在卻随着市區的發展,已經是變的很爲不錯。當初修建這裏的時候,其實也是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因爲之前這裏便是一座别院,是張眸讓人簡單裝修之後就用上的。
夜晚的張府是很爲安靜着的,但在白天的時候,這裏卻是車水馬龍的很。這裏的布置到處都有風水的痕迹,明眼人到這裏,一眼就能夠看出來。
别說這裏的風水布局真的是很爲講究的,至于說到是不是張眸動手布置的,可以肯定的是,不是,就沒有一處是張眸布置的。
安靜的張府之内,這時候出現了兩道身影。這兩人落地之後,就開始很爲小心謹慎的翻弄着東西。他們的目的不是斂财,因爲成沓的現金就擺放在眼前,兩人都是不屑一顧着。
十分鍾過後!
當兩人終于臉露笑容,找到了自己所想要的東西後,耳邊也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輪胎擦地聲,緊接着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兩個人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按照之前謀劃好的路線,很快消失在夜色。
張府被搜查,貼上封條!
就在封條貼上的時候,陳小龍也出現在了商禅市。等到他見到黃論談和蘇沐的時候,臉上布滿着焦急的神情,進來之後都沒有任何多餘的話,直接便是認錯。
“黃少,這件事情是我做得不對,你說吧,我要怎麽做你才能夠原諒我。不行的話,明悅山莊我直接丢出去,從現在起,那裏歸黃少你了,就當做是我給黃少的賠禮。”
很光棍啊!
而且很有魄力!
陳小龍這樣的做法,看在蘇沐的眼裏,都不由暗暗點點頭,這家夥還真的是很爲上道的。進來之後二話不說就是認錯,而且還直接就将明悅山莊丢出去,你讓人怎麽說。繼續爲難的話,倒顯得是黃論談沒有胸懷了。
再說這事真的要是怪的話,貌似也和陳小龍沒有多少的關系。加上陳小龍的老爹是本地起家的副省長,在這燕北省内還是很有話語權的。所以這事,是絕對不可能鬧大的。
果然,在蘇沐的想法之,黃論談很快站起來,端起眼前的一瓶酒,直接扔給陳小龍。
“喝了就算沒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