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歸理想,使命歸使命。
姜慕芝将所從事的事情當作是屬于自己的理想,這是正确的,是無可厚非的。而在蘇沐這邊,将這樣的理想當作使命,将會是更加的有責任感。和理想相比,使命的份量明顯是更重的。
使命這種東西,真的要是肩負起來的話,将會成爲更具有催動性的。
姜慕芝站在這裏,能夠感受到蘇沐說出這種使命時候的心情是多麽的沉重。也是在這時候,她再次從蘇沐的身上感受到了那種以前曾經見過的爲官感覺。就是爲官者在無形之釋放出來的那種感覺,是那樣的具有着感染性。
姜慕芝從心底認可蘇沐,也是因爲那次解救木青的事件。
現在卻是變的更加的認可,認可着認可着,瞧着蘇沐就感覺到是那樣的順眼。
“我累了!”姜慕芝說道。
“走吧,我看房間之還有着一些柴火,山裏面不像是外面,這個季節已經是有點冷了。咱們燒開,然後我再坐會,你睡覺吧。”蘇沐說道。
“好!”姜慕芝點點頭。
沒有辦法,說到這套程序的話,姜慕芝真的是不知道應該怎麽做。什麽生火做飯之類的,她都是不知道,更别說像是眼前這種更高級别的。而這樣的事情對從小便在村裏面長大的來說,卻真的是沒有任何難度。
姜慕芝或許是真的很困很累,當屋的火爐之開始點着之後,當溫暖的溫度開始彌漫開來的時候,她便裹着自己的衣服,就那樣靠着旁邊的椅子閉上了雙眼。
家裏隻有一張床,現在劉勝躺着,她是沒有地方睡的。隻好在地上,幸好地面之上鋪着厚厚的雜草,再加上臨時找出來的厚實床墊,真的是不怎麽冷。
火苗的竄動之,蘇沐和姜慕芝就那樣相依相偎着。最初兩人還是保持着距離,但很快,便摟抱到一起。誰也沒有多去想什麽,就那樣彼此依偎取暖着。
一夜悄然而逝。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開始照向這座小山村的時候,姜慕芝緩緩睜開雙眼,昨天晚上她真的是睡的是那樣的踏實。
隻是當她睜開雙眼,發現自己竟然是躺在蘇沐的一條腿上的時候,臉蛋當場就羞紅起來。要知道她的姿勢是那樣的暧昧,躺在大腿之上,腦袋對着的部位赫然是小蘇同志。
小蘇同志因爲淩晨的原因,頗有種英姿勃發的感覺。
隻是當姜慕芝站起來,看到蘇沐還那樣睡着,而且臉上浮現出來的是一種有些難受的神情時,心底突然湧起一種感動。
蘇沐身上沒有披着什麽衣服,就連僅有的一條毛被,也披在姜慕芝的身上。一晚上的蘇沐,就是這樣過來不說,還被姜慕芝枕着大腿,估計等會醒來的話,那條大腿半天是别想動的。
“真傻!”
姜慕芝緩緩說道,瞧着蘇沐的神情,臉上的感動突然間消失,又變成了是一種喜悅的模樣,當這樣的喜悅升起之時,蘇沐也從沉睡之醒來。
别說,真的像是姜慕芝所想的那樣,一晚上沒有動彈的大腿,被枕着之後,整個的麻木掉。
“哎呦!”
蘇沐想要站起來,卻疼痛的皺起眉頭,随即忍不住發出呻吟聲。姜慕芝趕緊蹲下來,雙手不斷的按摩揉捏着蘇沐的大腿,急聲道:“你現在先别動,你的氣血不順,這時候沒有辦法流通,想要起來的話,真的是會感覺到很疼的。還是讓我給你按摩下,稍後你再站起來。”
“麻煩了!”蘇沐笑道。
“不麻煩!”姜慕芝搖搖頭。
陽光從外面照射到房間之,蘇沐就那樣靠着身後的椅子,姜慕芝蹲在地面之上,爲蘇沐不斷的按摩着大腿。溫暖光線的照耀下,這一幕看上去是那樣的美好。
咔嚓!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照相聲響起,随即木青的身影便走了進來,她笑眯眯的拿着相機,“蘇書記,你和姜老師剛才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我忍不住就照了一張相,留給你們當作紀念吧。”
“小丫頭!”姜慕芝起身說道。
蘇沐這時候也是感覺到好多了,便站起身來。木青和段鵬已經過來,兩人手裏拿着早點,全都是在鎮上買的現成的。蘇沐和姜慕芝真的是有點餓了,叫醒劉勝之後,幾個人便開始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很爲順利的進行着,蘇沐将人全都帶走,而木青則是給小草他們留下了學費和生活費。
等回到殷玄縣縣城之後,已經收到消息過來的慕白,便開始幫着安排住院手續。有着慕白在醫院那邊忙碌着,蘇沐倒是沒有繼續留在那裏。知道姜慕芝昨天沒有睡好,便讓她先去縣委招待所住下。
蘇沐則是回到縣委大院上班。
早上九點半!
縣委書記辦公室!
當蘇沐走回來的時候,發現在門外面站着幾道身影,全都是縣内縣直機關的頭頭們。蘇沐掃了一眼,沒有任何情緒的走進辦公室之。孟嘗直閃身走進來,站在蘇沐面前,畢恭畢敬着。
這時候的孟嘗直赫然已經被蘇沐的手段所驚到,見識到眼前這位老闆的高明的政治藝術,這時候能做的除了敬佩還是敬佩,哪裏還敢有别的任何想法。
“縣民政局的李濟民早就過來了,說是有工作想要向你彙報。縣教育局的李玲婉也在外面等着,其餘的便是化局,工商局,國土局的人。”孟嘗直恭聲道。
蘇沐稍微思索了下,淡然道:“讓李玲婉沒有必要進來,現在就給我趕到縣醫院去,讓她到那之後直接找一個叫做木青的女人,木青會有事情給她交待的。”
“是!”孟嘗直說道。
“其餘人挨個的來吧,就是李濟民先。”蘇沐平靜道。
“好!”孟嘗直說着就走出辦公室,慕白這時候沒有在,他這個縣委辦主任,隻能夠扮演起這樣的角色來。幸好孟嘗直對這樣的角色是很爲喜歡的,這樣說明和蘇沐有着更好的親近機會。
誰不知道,隻有時常出現在領導面前,你才有着進步的機會。
随着李濟民走進辦公室,李玲婉則是拉着孟嘗直低聲道:“老孟,你給我說說,怎麽讓我前去縣醫院,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那?我可是聽說了,昨天蘇書記在東罡鎮上的事情。這和我有什麽關系那?又和縣醫院有什麽關系那?”
孟嘗直瞧着李玲婉的模樣,想到彼此的關系還算是不錯,便低聲道:“我隻是知道,蘇書記昨天去了水槳鎮的旮旯村,從那裏面帶回來一個需要動手術的孩子。而在那裏,是一個叫做雛燕基金的慈善組織,一直在幫助村裏面的幾個孩子,在資助着他們上學。你說,你們教育局是不是對全縣的教育太過于不放在心上了。”
“怎麽可能?我怎麽會不放在心上那?可是你也知道的,咱們縣的教育就是這樣,老師的工資到現在都還沒有着落,你讓我怎麽辦?”李玲婉說道。
“老師的工資老師的工資,難道說在你的眼裏,就隻有老師的工資嗎?難道你就不清楚,自己應該做些什麽事情嗎?難道說老師的工資和那些孩子的教育是挂鈎的嗎?玲婉,咱們是有交情的,我才這樣說你,你要分得清輕重啊。該你管的,你必須要管。不該你操心的,你就不要操那份心了。”孟嘗直點撥着。
李玲婉能夠以女子的身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上,如果說真的是什麽都不懂的話,那是怎麽能夠的。孟嘗直的話,這麽說出來,她就知道自己錯在哪裏。是啊,該自己管的管,不該自己涉及的絕對不要涉及。
工資這麽大的事情,難道說縣裏面會沒有說法嗎?和工資相比,要是教育出了問題,自己那就真的是要倒大黴了。
“老孟,多謝了。”李玲婉趕緊道。
“快去縣醫院吧。”孟嘗直說道。
“好!”
孟嘗直瞧着李玲婉的背影,不由搖搖頭,這時候的蘇沐,已經是展露出鋒芒來。越來越瞧不透的孟嘗直,知道現在除卻服從就是服從。猜不透就不猜,很簡單的事情。
辦公室内。
李濟民就知道蘇沐肯定會第一個讓他進來的,而他也早就在這裏等着。沒有辦法,誰讓昨天發生的事情,是那樣的突然,以至于李濟民都沒有半點反應的時間。
要知道昨天晚上蘇沐打過電話之後,李濟民是沒有敢有任何停頓,便直接想要找蘇沐彙報工作。可惜蘇沐是沒有在縣城裏面,無奈之的他,隻好前去找張北夏。
張北夏多麽成精的人,如何能夠看不穿李濟民的想法,所以當他見到李濟民之後,沒有任何猶豫,劈頭蓋臉的便是一頓臭罵。直到罵的李濟民,渾身戰戰栗栗之後,才做罷休。
張北夏讓李濟民别猶豫,馬上前來找蘇沐,或許事情還有一線生機。否則你李濟民就等着被拿下吧!
所以李濟民這時候站在這裏,心情是無比的緊張,瞧着眼前這張年輕的臉蛋,感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慌亂。
就在這樣的緊繃氣氛之,蘇沐緩緩開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