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哥,有事?”龍鸾問道。
“縣裏面有點事情,我需要馬上回去一趟。”蘇沐說道。
咣當!
就在這時陳小龍也從外面進來了,身後跟随着幾個打扮妖娆的女子,看着已經站起身來的蘇沐,陳小龍有些當場愣住,“怎麽個意思?這還沒有開場那,你這是怎麽了?”
“小龍,我現在是真的不能夠在這裏陪着你喝酒了。縣裏面出了急事,我要馬上動身趕往殷玄縣。你的車,借給我用!”蘇沐說道。
“沒問題!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回去?”陳小龍看着蘇沐的神情,就知道事情肯定不小。
陳小龍也是官二代,對官場之的突發事件是知道的,也清楚在殷玄縣,像是蘇沐這樣,必須在這樣突發事件時候出現的。要是說蘇沐真的缺席了,會被人指責成爲诟病的。
那樣的話,陳小龍會感覺到不安的。
“不必!”蘇沐說道。
“那和我來!”陳小龍趕緊向外面走去,等到蘇沐坐進車内之後,沖着陳小龍和龍鸾抱歉的一笑。
“真的是沒有想到會這樣,下次吧,下次你們前去殷玄縣,或者我再來石都市的時候,一定陪你們好好的喝一場。”
“去吧!”陳小龍道。
蘇沐現在是真的心急如焚着,所以也就沒有必要再客氣什麽,瑪莎拉蒂良好的姓能在這時候爆發出來,唰的一下便從當地開出去。等到真正上了高之後,蘇沐這才回想梳理着慕白剛才的電話。
“是縣化局的人,說是要在縣裏開一場什麽精神明月的活動,是要在各個村裏面進行幾場免費電影的播放。這原本是好事,但誰想到這群人到了村裏之後,不但沒有播放電影,還在村裏面大吃大喝着。
在村裏面欠下債不說,更爲重要的是,其一個竟然在醉酒後調戲小賣部家的兒媳婦。被人毆打之後非但沒有想要悔改的意思,還直接開着車将人家的小賣部給撞了。
發生這事的村叫做西蔔村,村裏面的人都是屬于那種很爲團結的,村裏面的人都姓馬,很少有外姓。西蔔村的人哪裏見過這樣的事情,當場就将出公差的四輛車全都給砸了。”
這就是慕白所彙報的話!
聽着這樣的話,蘇沐心底是憤怒着的。如果說縣化局的出發點是好的,這是蘇沐能夠理解的。但你們這樣的行事作風是不是就有點霸道了?
不放電影是不務正業!調戲婦女是流氓行爲!撞人家小賣部是惡意傷人行爲!知不知道這樣做會給縣裏面帶來多麽嚴重的負面影響,你們縣化局還真的是夠大膽的,什麽樣的事情都敢做的出來。
叮鈴鈴!
就在這時候,餘順的電話打了過來,蘇沐接通之後,那邊便傳來餘順低沉的聲音。
“蘇書記,相信您也聽說了吧?”
“我現在就在向着縣裏面趕去,不過回去的話,也就太遲了。怎麽樣?你現在在哪裏?情況安頓好沒有?”蘇沐緊聲問道。
“蘇書記,我現在就在西蔔村,事發之後,我就根據侯縣長的指示,前來這裏進行負責處理這事。目前情況還算在控制之,西蔔村村民的情緒也得到安撫。
隻是四輛公車卻仍然是被扣在這裏,他們嚷嚷着要見侯縣長。但是侯縣長到現在爲止,都是沒有露面不說,态度還是十分的強硬,說是讓徐局長直接動用防暴隊進行處理。”餘順說道。
“什麽?”
蘇沐臉色越發難看着,他侯柏涼是不是得了失心瘋,怎麽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什麽叫做動用防暴隊進行處理?難道他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樣的局勢嗎?
那是敵人嗎?那都是老百姓,你能夠對老百姓下那樣的狠手嗎?再說事情是什麽樣的,你心裏會不知道嗎?
想到之前常雲彙報的,縣化局要動用五十萬的批款進行什麽活動,這後面是有着侯柏涼的影子在。再聯想到這件事情的發生,蘇沐心底仿佛有了一個模糊的概念。
侯柏涼,要是說這也是你計劃的一部分,你就真的是挑釁到我的底線了!做人做官,做到你這樣,像是你這樣辦事,那簡直就是喪心病狂,真的是要被處理的。
“告訴徐炎,絕對不能夠動用任何警力。讓鎮派出所的人過去進行安撫,讓村支書和村主任做好所有村民的思想工作,我現在就過去,你就留在那裏。這件事情,今晚必須解決。”蘇沐說道。
“是!”餘順果斷道。
和餘順通完電話之後,蘇沐想了下就直接打給了侯柏涼。就像是餘順所說的那樣,别管蘇沐如何打,這個電話就是死活打不通。以至于憤怒的蘇沐,眼底閃動着陣陣冷光。
“侯柏涼,你最好祈禱着這事不是你做的。”
夜晚九點半。
這個季節的九點半,時間已經是很黑了。殷玄縣縣城之内也是處于這樣的黑暗之,但讓人感到意外的是侯柏涼這時候竟然沒有在這裏。
作爲縣長,在知道縣裏面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後,他竟然沒有在殷玄縣縣城之内,而是在商禅市的一家會所之内。跟随在他身邊的,是他的心腹,東罡鎮的鎮黨委書記甯邊遠。
“領導,真的不用管嗎?”甯邊遠神情有些凝重着問道。
“不用管!”
侯柏涼淡然道:“這件事情又不是咱們惹出來的,是縣化局的羅飛宇禦下不嚴鬧出來的。就算是有責任,也是該羅飛宇負責。再說現在的殷玄縣局勢就是這樣,想要破局的話,就必須有着絕對的劍走偏鋒的手段才行。這件事情或許能夠成爲一個突破口。”
“突破口?”甯邊遠疑惑道。
“是的,就是突破口,你等着看吧,明天就算是蘇沐不想着召開縣委常委會,我都會提議召開,到時候我們就在縣委常委會上這樣…”侯柏涼神情陰狠着道。
甯邊遠聽着這話,臉色逐漸變的精彩起來,“領導,真有你的,這樣的辦法都能夠想得出來。”
“沒錯,你都想不到,其餘人怎麽能夠想到。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所以咱們今晚就哪裏都不去,就在這裏,來吧,吃吃喝喝。”侯柏涼無所謂的說道。
“好!”甯邊遠陰笑着,“領導,我看着您也累了,要不咱們就直接上今晚的活動吧?讓人給你按摩按摩?”
“可以!”侯柏涼道。
随着甯邊遠起身走出去,很快一個妙齡風搔少女就走了進來。不一會,房間之便響起迷離的呻吟聲。
就在蘇沐向着殷玄縣縣城趕路,就在侯柏涼在市區會所之内糜爛的時候,縣城之内的很多人都是知道了發生在西蔔村的事情。
不但是他們知道了,而且現在有種迹象,仿佛有人故意在推動着似的,絡上竟然也開始有了這樣的蛛絲馬迹出現。盡管說沒有大範圍的進行宣傳,但這樣的苗頭真的是很爲可怕的。
“我知道了,這事嚴格控制住,絕對不能夠讓那些媒體讓那些記者,胡亂的進行造謠。”夏春梅挂掉電話之後,臉上露出着一種玩味的神情。
西蔔村的事情,夏春梅已經知道。就因爲知道,所以說她現在心底是很爲激動着的。因爲她清楚,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或許是小事,但隻要稍微運作下,就能夠掀起一番狂風驟雨。
你真的認爲在殷玄縣縣城之内能夠控制住,在其餘地方的絡上就不能夠出現嗎?
侯柏涼,這次我是絕對不會再給你任何崛起的機會。哪怕是拼着我重傷,都要狠狠的惡心死你。
叮鈴鈴!
就在夏春梅這邊這麽想的時候,她的手機刺耳般的響起來,瞧了一眼還在陪着孩子玩耍着的丈夫,她徑直走到陽台之上,接聽了這個電話。
是侯數根打過來的!
“春梅啊!”
“打住,侯數根,你要是再敢這樣稱呼我,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夏春梅冷聲道。
“不會放過我,你又能如何?夏春梅,别***給臉不要臉,真的要是惹急我了,我就将你的那點髒事破事給抖摟出來。到時候看看你能夠怎麽樣?”侯數根陰狠道。
“你想做什麽?”夏春梅滿臉憤怒着,但卻極力的克制着。。
“這就對了!”
侯數根陰森着道:“西蔔村的事情相信你也知道了吧?既然知道的話,就給我聽着,盡可能的将事情鬧大。明天我希望縣内的媒體和雜志都進行着報道!”
“什麽?”夏春梅是真的愣住了,她怎麽都沒有想到,侯數根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夏春梅問道。
“我當然知道,你就照着做便是,這次我一定要拿下蘇沐,狠狠的收拾他,讓他臉面無光!”侯數根陰狠着道。
夏春梅是真的不知道侯數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過她眼珠轉動間,倒是很快說道:“行,我知道怎麽做了。”
“這就對了!”侯數根笑道。
夏春梅挂掉電話之後,轉身瞧着站在客廳之,沖着她微笑的丈夫和孩子,臉上不由露出一抹溫暖的笑容。
“錯過一次,絕對不能再錯。爲了我的家庭,我也要奮戰到底,要守護到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