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的殷玄縣和往常一樣,該怎麽運轉就怎麽運轉着。沒有誰會真的過分在意正在進行着的縣委常委會,除卻官場上的人偶爾會留意着外,其餘各行各業的人大多數都該做什麽就做什麽那。
這就是現實生活。
現實生活并不會因爲殷玄縣誰真正主掌就有所改變,對于那些商家對于那些老百姓,在他們心裏想到的隻是怎麽樣才能夠多賺點錢。
除非是蘇沐的政策能夠保證他們做到這個,否則他們是沒有誰會過多的留意殷玄縣有誰執掌。
當然漠不關心并不意味着不會去理會!
要知道怎麽說這都是大事,是大事的話就絕對不能夠置之不理。而實際上當縣委常委會結束之後,整個殷玄縣該知道這事的人都已經知道了。
畢竟這次的縣委常委會并不是沒有針對姓的,而是真的将羅飛宇給拿下,将縣化局的涉案人員全都抓住,交由紀委進行着調查。再加上這次又是涉及到西蔔村,村裏面發生的事情距離普通大衆都是比較近的。
所以當這樣的處理結果出來的時候,整個殷玄縣都沸騰了。
現實生活是不會理會誰執掌大權,但現實生活還會流傳着各種各樣的所謂青天事件。尤其是當這樣的話語再從西蔔村這種強勢村莊傳出來的時候,效果更佳。
“知道嗎?咱們蘇書記那就是青天轉世!”
“像是那樣的惡棍就該全都處理掉!”
“真的是不畏強權啊!”
……
不知道官場真正形勢的老百姓,就是這樣的流傳着。在他們的心想到的是,蘇沐這樣的人是好官,隻要是好官,他們就會對他崇拜着。
而在官場之,政治嗅覺敏感的人都知道,屬于侯柏涼的大勢已經是徹底的失去。等待着他們的将會是更加悲慘的未來,他再也沒有辦法像是以前那樣,執掌殷玄縣。
殷玄縣從侯柏涼被徹底趕下話語權的席位之後,真正落到蘇沐這個年輕縣委書記的手。這點是毋庸置疑的,是誰都沒有辦法改變的。想要在官場之繼續立足着,自己要做的便是想盡一切辦法擠入到蘇沐的視線之。
縣委書記辦公室内。
就在縣委常委會結束之後,蘇沐便将費默給邀請到這裏坐坐。這兩次别管費默是處于什麽樣的原因,的确都是站在蘇沐這邊的,這就讓蘇沐對他是心存着好感的。
盡管說費默這個人,在官榜給出的資料之,是有着很深心計的人。但越是這樣,越是讓蘇沐感興趣着。
在官場之,比拼的不就是心計嗎?真的要是沒有心計之人,想要在官場之存活下去,那都是最爲可笑的事情。越是這樣的人,才越是好說話。
就像是現在!
蘇沐沒有任何拐彎抹角的意思,在知道費默的背後站着的是商禅市的市長黃炜琛之後,現在說出這樣的話,就變的是更加的無所遮掩。
“費書記,這是我近期針對殷玄縣官場進行的一次調整,你看看有沒有意見?給我把把關!”
費默接過來那張紙,從上到下的掃視着,越瞧心底越是震驚着。不得不說蘇沐之前擔任縣委黨校的校長那一招,簡直是神來之筆。
在這樣名單之上,列出來的調整的部門,一把手或者是二把手,全都是由這些之前的黨校培訓班之人擔任着。
而且最精妙的地方在于,這張調整名單,涉及到的人事,竟然将費默和顧演裏他們都照顧到。換句話說,除卻侯柏涼一系之外,蘇沐針對的是所有支持他的縣委常委進行了回報。
而借用的理由,也真的是會讓侯柏涼爲之無奈着:黨校學習。
之前有誰能夠想到,侯柏涼親自送到黨校的那些人,會搖身一變,将侯柏涼的人全都擠掉,他們會以這樣的姿态,重新回歸到各自的工作崗位上。最關鍵的是,這些人的額頭之上,可都是最爲明顯的烙印着蘇字。
這将是蘇沐在殷玄縣的嫡系部隊!
是蘇沐培養出來的近衛軍團,這将對蘇沐徹底的掌握殷玄縣有着不可忽視的功能。費默想到蘇沐這麽年紀輕輕,就能夠有着如此的心思,真的是爲之震驚着。
但别管心底是如何震驚着,在表面上費默卻是表現的要多鎮定有多鎮定,相當的坦然着。再說這樣的一份人事調整名單,盡管說費默這邊的人沒有多少上位,但畢竟是照顧到的。
想到現在蘇沐在殷玄縣之内的地位,費默就知道這事是不可能拒絕的,也沒有必要拒絕。
“蘇書記,我同意這份人事調整!”費默說道。
“那就好!”蘇沐笑道:“老費,你是老同志,在這殷玄縣又工作了不斷的時間,對這裏的情況是很爲熟悉的。有時候有些事情,我要是想不到的話,還麻煩你幫着指點下。”
“哪能!”費默趕緊道。
“應該的,應該的。”蘇沐笑着說道:“這樣吧,我這裏有着一份咱們殷玄縣近期将會進行的大動作規劃,你研究下。要是沒有什麽問題的話,到時候我可能會借用到你的能力。”
“隻要是用到我的地方,隻要是能夠幫助到殷玄縣的,我是絕對不會推辭的!”費默當場表态。
當費默拿着那份規劃書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當他翻看,看到第一個标題的時候,神情便不由一震。實在是因爲這個标題過于驚人,竟然是《殷玄縣五年發展規劃》!
這樣的發展規劃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關鍵是這樣的規劃書應該是由縣政斧做出來的。實際上縣政斧也的确是在侯柏涼的安排下,做出過這樣的規劃書。
等到費默從頭看過之後,就忍不住仰天感歎着。
這份規劃書之詳細,之可能姓,絕對要比侯柏涼的強出百倍,直接将侯柏涼做出的那份甩出去老遠。真要是和蘇沐相比,侯柏涼的執政思路和執政理念竟然都出現着問題。
“難怪你侯柏涼沒有辦法和蘇沐鬥,就憑人家有着這樣的真才實學,就是徹底的完虐于你!隻是不知道這樣的招商方式,到底能不能夠成功那?化搭台,經濟唱戲,老套的招數,能夠玩出什麽花樣嗎?”
縣政斧辦公室。
咣當!
一個個茶杯就那樣被侯柏涼摔碎,地面之上到處都是破碎着的杯片。一向是很爲喜歡收藏茶杯的侯柏涼,這時候瞧着這些東西就是一陣心煩。
甯邊遠這時候就站在旁邊,瞧着侯柏涼在發洩,整個人卻是沒有敢開口說什麽。不是不想說,而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今天發生的事情,對甯邊遠是一種超強的震撼。這絕對不是一次偶然意外的事情,這意味着從今天開始,殷玄縣在很長的時間内,都将會是這樣的情景。
而這還有着一個空缺,真的要是等到徐炎,這個蘇沐的鐵杆也補充上來的話,可以想象,這樣的事情将會變的多精彩。
“縣長,咱們現在怎麽辦?”甯邊遠鼓足勇氣低聲道。
“怎麽辦?我哪裏知道怎麽辦?你先回去吧!”侯柏涼暴躁着道。
“是!”甯邊遠瞧着侯柏涼的神情,眼底不由閃動着一種無奈的光芒,轉身就離開了辦公室。
等到這裏隻剩下侯柏涼一個人的時候,他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随後抓起手機直接撥了出去,“今天下午下班之後,我要在老地方見你,你要是敢不來的話,後果自負!”
咣當挂掉電話之後,侯柏涼的神情越發猙獰着!
“蘇沐,我是絕對不會這樣就認輸的,我當初能夠将張北夏趕走,就同樣能夠将你也趕走。等着吧,我很快就會讓你身敗名裂的!”
縣委大樓。
夏春梅從縣委常委會結束之後,整個人的情緒便是一直處于最爲激動的狀态。她從來沒有像是現在這樣感覺到振奮過,因爲她總算是看到了光明的曙光。
有着蘇沐的強勢出手,殷玄縣的情況絕對會在最短的時間内改善的。隻要這個能夠做到,那麽她就能夠真正報仇雪恨。
隻是真的那樣的話,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難不成真的要讓侯柏涼和侯數根将自己的那些事情說出來嗎?說出來之後自己該怎麽辦?自己的家庭又該何去何從?自己的孩子以後還怎麽在殷玄縣生活?最爲重要的是,真要是那樣的話,自己這個人還怎麽成爲妻子,成爲母親?自己的丈夫和孩子該如何看待自己?
想要報仇,卻又恐懼着,這就是夏春梅現在的想法。
而就在夏春梅這樣想着的時候,侯柏涼的電話打了過來,他氣急敗壞的語氣,已經是很能說明問題。什麽老地方相見,自己是絕對不會再過去的。
也就是這樣的電話,讓夏春梅真正下定決心,眼閃動着堅毅的目光,走出辦公室,直接向着蘇沐那裏走去。她現在隻能夠相信蘇沐,也隻能夠這樣賭一次。
反正結果都是壞的,希望蘇沐能夠幫着自己,将這所謂的壞結果盡量的變好吧。
夏春梅這時候哪裏還有半點縣委宣傳部部長的風範,倒像是一個受氣委屈的女人。
就在夏春梅出現在樓道的時候,慕白已經是滿臉笑容的站在那裏,“夏部長,書記等着你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