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做蠻橫!
什麽叫做無理取鬧!
什麽叫做給臉不要臉!
現在臨山縣這邊的所作所爲就是這樣的,在你們沒有占據着任何道理的情況下,你們卻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難道說你們真的認爲我們殷玄縣就是那麽好欺負的嗎?
這時候已經不是簡單的楚如玉的事情,而是關系到兩個縣的臉面問題。按照道理來說,這樣相鄰着的兩個縣不應該是這樣的,但這就是事實,沒有可能改變的。
什麽兄弟縣區,真的要是這樣相親相愛着的話,那這個世界就真的太平無事了。但誰都知道,隻要有利益,這樣的和諧社會就一天都不會成功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真的是不差半點。
“是,就是這樣的,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去!”徐炎在給蘇沐打完電話之後,就直接回去了。
蘇沐坐在辦公室,這時候的神情是真的恢複如初着。越是遇到這樣的事情,就越是要保持着冷靜才行。所謂的坦然鎮定,說的就是遇到大事應該有的品質。
整件事情的關鍵點就在于楚如玉,隻要能夠證明楚如玉沒事的話,那不但能夠狠狠扇臨山縣一個巴掌,還能夠順勢将放心乳業給拿下,成爲殷玄縣的第二個引進建設的沒有污染的企業。
楚如玉到底有沒有問題那?
蘇沐在等待着,他相信很快就能夠從段鵬那裏得到消息。至于說到現在,已經是快要午時分。如果說下午一點之前,還沒有任何消息的話,蘇沐就會親自前往臨山縣了。
至于說到這時候,蘇沐則是拿起電話直接撥了出去,很快那邊便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我是焦琅治,你是誰?”
“焦書記好啊,我是蘇沐!”蘇沐笑着道。
“是小蘇書記啊!”焦琅治說道。
當這樣的稱呼喊出來之後,蘇沐的眼底便不由劃過一抹冷意。在官場之有着一個不成的規定,那就是官位決定一切。隻要人家的官位比你高,哪怕是年齡比你小點又能夠如何?你都要以尊敬的姿态進行着稱呼。
像是這種所謂的小字,是絕對不能夠貿然用的。就算是孫梅古和黃炜琛都沒有誰敢将小蘇這個稱呼用在蘇沐身上。
現在倒好,焦琅治這是沒有任何猶豫,就直接以這樣的稱呼用到了蘇沐的身上。什麽叫做小蘇書記,難道你比我大很多嗎?還小蘇書記,我真的是對你鄙視的很。
“小蘇書記,你有事嗎?”焦琅治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縣的一個投資商可能因爲點誤會,昨天晚上被你們縣的公安局從我們這裏的賓館帶走。所以我想着,如果沒問題的話,就給盡早放了吧!”蘇沐說道。。
“是嗎?還有着這樣的事情嗎?我真的不知道,你放心,小蘇書記,我會幫你留意着這個事情的。”焦琅治說道。
這可真的是官話套話啊!
蘇沐就是混這個官場的,怎麽能夠不清楚焦琅治所說出來的這話意味着什麽?焦琅治分明就是在搪塞着自己,什麽留意,這一留意指不定就給留意到猴年馬月了。
“焦書記,事情就是這樣的,是真實發生着的。我是真的沒有想到,發生在臨山縣這麽大的事情,焦書記竟然不知道。既然焦書記不知道,那就算了,我再找别人問問吧。我想你要是不知道的話,楊縣長那邊總該會知道的。”蘇沐說道。
咔!
話音落地之後,蘇沐就直接挂掉了電話,焦琅治手握着電話,臉上露出着不屑的神情。
“找楊萬标,你就算是将所有人都給找遍,還是這句話,不知道。我現在哪怕是沒有辦法定了楚如玉的罪,但想要給你扣押一段時間,卻真的是再爲容易不過的。你就給我等着吧,我會讓你滿意的要死的。”焦琅治冷聲道。
蘇沐剛才話裏的意思,焦琅治是清楚的,無非說的就是自己沒有辦法掌握全縣,對于縣裏發生的事情什麽都不知道。隻是想要靠着這樣的手段,就威脅到自己的話,那就是大錯特錯了。
蘇沐知道焦琅治是這樣的态度之後,就沒有再遲疑,緊接着就打給了楊萬标。和剛才一樣,還是在公式化的問候之後,蘇沐單刀直入,直接就詢問起來。
“楊縣長,發生在我們殷玄縣這邊的事情,是你們臨山縣縣公安局的人動手做的。我隻是想要問下,楚如玉什麽時候能夠放出來?你們手到底有沒有證據證明她是違法犯罪的?”
楊萬标被蘇沐的這句話給弄的稍微有些愣神,但随即便十分平靜的笑着說道:“蘇書記,這件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也清楚的,縣公安局那邊真的要是有什麽行動的話,再彙報給我,那就真的是耽誤時間。所以說這件事情我現在就幫着你問下,你看行嗎?”
“那就麻煩楊縣長了!”蘇沐說完就挂了電話。
蘇沐點燃一支香煙,站在窗前,臉上露出着冷漠的神情。焦琅治這樣,楊萬标這樣,要說兩人之間沒有溝通過的話誰信?但溝通過之後,又敢這樣做,難道說楚如玉真的是有問題的嗎?
隻是不知道他們給楚如玉按了什麽樣的罪名!
早上十一點。
叮鈴鈴!
段鵬的電話打了進來,蘇沐接通之後,那邊傳來的話,恰好印證了之前自己的猜測。
“領導,臨山縣這次更多的是因爲想要報複才這樣做的,他們認爲廖武的事情是你沒有給他們面子,所以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