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橫六縱!
這的确是蘇沐心的真實想法,對殷玄縣縣城的現狀,他是真的想要提上改造日程的。如果說不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内将這個問題給解決掉的話,那後果就真的是很爲嚴重的。
所謂的嚴重說的就是到時候真的會有人開始圈地,然後借此機會和縣裏面進行做對,爲的就是能夠多多的領取點拆遷款。像是這樣的麻煩事情,能夠避免的話,蘇沐是會盡量避免的。
“書記,你說的六橫六縱是什麽意思?”餘順問道。
“我所說的六橫六縱就是說在目前殷玄縣縣城三橫三縱的城市格局基礎上,再增加三條主幹街,三條主道路。這樣的話,咱們縣城就能夠形成所謂的六橫六縱局面。
而這裏所說的六橫六縱,是正好壓着星月科技這條生産線的,到時候最外圍的第六道縱橫線,距離星月科技也不過是一裏地。那樣的話,就能夠有效的形成一條産業鏈。
我相信咱們縣城在今後隻能夠是越發展越繁華的,是不可能老是拘泥于現在的這種局面。我剛來的時候,是反對大興土木的。但現在形勢不同,随着更多企業的入主,咱們和商禅市的距離越來越近。
放着這麽好的便利條件,我們要是不知道運用的話,那就真的是太過浪費。所以說我們要抓住這點,在房地産開發,在娛樂産業上面做足着章。這樣就算是再多出三條街道,都是能夠很好利用起來的。
至于說到具體的計劃,我心隻是有着一個大概的框架,還沒有徹底的成型。這裏面畢竟是包括着征用那些土地,畢竟是包括着對原有城市的統一規劃,很多複雜的問題都是要考慮在内的。”蘇沐緩緩道。
六橫六縱的大格局!
抓住商禅市這個距離優勢,發展房地産和娛樂産業!
餘順就站在蘇沐旁邊,聽着他的話,腦海已經是開始勾勒出那種美好的畫面。想到如果說真的要是按照現在這個狀态發展下去的話,未必是沒有實現的可能。
餘順就真的是激動的很!
“書記。隻要是你決定的事情,我是絕對會跟着你幹到底的。六橫六縱的大格局,咱們殷玄縣就算是拼着幾年窮點累點,都要想辦法實現。如果說在進行的過程,遇到什麽困難的話,我來解決!”餘順拍着胸脯,雙眼堅定着道。
能夠讓餘順這樣的常務副縣長如此。除卻蘇沐對餘順全家是有着恩情外,更爲重要的還是蘇沐的人格魅力擺在那裏。是不容置疑的。
“暫時隻是我腦海的一個計劃,等到什麽時候我整理出來後咱們再做研究,不過在那之前,這件事情是絕對不能夠洩露出去的。否則的話,咱們縣郊那些土地就真的是要值錢了。”蘇沐笑道。
“我懂!”餘順點頭道。
“走吧,咱們去那邊再走走。說真的,咱們縣城的這條街道是真的到了該整頓的時候。你看看路兩邊都是些什麽樣的房子,這對咱們縣的形象有所影響不說,他們這些做買賣的在裏面也是不安全的。”
“還有那邊的犄角旮旯。像是這樣的衛生死角,是絕對不能夠出現這種髒亂現象的。老餘,你記下來,這些都是要通知衛生局進行整理的。眼看就要過年了,這樣的衛生面貌顯然是不過關的。”
“還有就是我之前給你說過的咱們縣的過年工作安排,一定要切實做好。縣委這邊我是安排好,但縣政府那邊。就要靠着你去做工作了,絕對不能夠出現亂子。”
……
餘順在旁邊安靜的聽着,隻要是蘇沐說出來的話,他全都牢記在心。尤其是最後的安排,更是讓餘順的心情激動着。蘇沐這麽說,就是完全信任自己的意思。如果說不信任的話。又怎麽會直接将縣政府的那攤子交給自己去做那?
想到蘇沐對自己的信任,餘順就感覺鐵定要士爲知己者死。
午後兩點。
皇甫青庭因爲順權市那邊是有大霧封鎖着的,所以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是等到霧氣全都散開後才上路的。反正她又沒有什麽特别重要的事情,如果說真的要是因爲着急趕路而出點什麽意外的話,那就是真正的得不償失了。
這次跟随着皇甫青蜂出來的,是一個鐵塔般的壯漢。這個壯漢給人的感覺便是具有着很強的暴力沖擊感。誰要是和他對上的話,是絕對會被當場轟爛掉的。
實際上壯漢曾經是有着個綽号叫做坦克的。
但是現在的他,更多的是喜歡皇甫青蜂稱呼他爲甲铮。甲铮的身份是很爲神秘的,是出自皇甫家族的,是家族派遣給皇甫青蜂的私人保镖。
但這個私人保镖和别的是不同的,他從指派給皇甫青蜂的那刻起,除卻她的命令外,是不會再聽任何人的。
除非是遇到像是這種外出的情況,否則甲铮是不會輕易露面的。皇甫青蜂是清楚的,甲铮的手上是見過血的。當年在國外當雇傭兵的時候,甲铮就是從戰火磨煉出來的。
所以說現在盡管是穿着打扮都是走的藝路線,但身上偶爾會迸射出來的那種戰意,仍然是會讓人感到驚心動魄着。
“小姐,咱們這次真的是要前去殷玄縣嗎?”甲铮問道。
“當然!”皇甫青蜂說道:“咱們來都來了,你說咱們不前來殷玄縣去哪?隻不過這第一站就沒有必要去縣城了,去雲彩山看看那座金礦去。說真的,我也是很爲好奇,皇甫青庭運氣怎麽這麽好,随便承包的荒山,就能夠有着金礦嗎?”
“是,小姐!”甲铮點頭道。
雲彩山是位于水槳鎮的,而皇甫青蜂他們想要過來的話,自然是必須經過這個小鎮的。隻是就在他們開車剛沖着水槳鎮開動的時候,突然之間甲铮将車減下來。
“小姐,前面好像是出事了。”甲铮說道。
“出事了?那就靠邊,咱們看看是什麽樣的事情,反正現在天色還早,是不着急的。”皇甫青蜂說道。
“好!”甲铮點頭道。
作爲曾經當過雇傭兵的甲铮,是知道有些事情是能夠帶給你提升實力的機會,所以說皇甫青蜂想要停下來觀看,他倒是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如果說不能夠入世的話,又怎麽能夠修煉到高深的境界。
說也真巧!
這裏就是所謂的興昌農藥。
興昌農藥作爲一家企業盡管說是修建在所謂的山溝裏面,但明顯是不現實的。真的要是修建在山溝裏面的話,光是所謂的運輸就相當的成問題。所以說興昌農藥的真正建廠點,就是在這裏。
隻不過從路邊這裏開始,一直延伸到山溝而已。
現在這家廠子的大門便被堵住了,一群明顯是附近的老百姓,他們就那樣将這座廠子的大門給堵住了。而工廠的大門則是緊緊的關閉着,沒有誰敢出來,也絕對不會放任何人進去。
“你給我将林大祥喊出來!”
“就是,今天你們要是再不給我們村一個說法的話,我們就不走了!”
“不走,絕對不走!”
随着這群老百姓開始大聲喊叫,興昌農藥裏面的人也開始對着喊叫起來,每個人全都是氣勢洶洶的。
“你們這群鄉巴佬是想要做什麽?知道你們這是什麽行爲嗎?”
“真的是窮山惡水出刁民,我就是沒有見過像你們這樣的人。”
“真的當我們興昌農藥好欺負不成?你們要是敢踏進來一步試試!”
……
就在這樣的争吵聲,皇甫青蜂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來這些人是附近幾個村子的老百姓,他們之所以會圍聚在這裏,并非是想要鬧事的,實在是因爲被逼得走投無路了。
這一個月他們光是給興昌農藥提意見就不知道提過多少次,每次農藥廠都是說會改善,但卻沒有一次改善。你們不改善你們能夠繼續生活着,但我們不行啊。
我們附近三個村的養殖戶,我們喂養着的羊羔,在這一個月内已經是死掉好多頭,嚴重的甚至是成批成批的死掉。這些羊可都是每家每戶的保命錢,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被農藥廠排放出來的污水給毒死,他們能夠繼續忍耐着嗎?
如果說之前就憋着那股火的話,現在這股火則是沒有任何保留的全都發洩了出來。從興昌農藥在這裏建廠那天起,他們附近的村子就沒有誰能夠好受過。
你說你的廠子用的是本地人,但那隻是之前打着的招牌,一年之後興昌農藥早就将他們全都借故給開除掉。現在的興昌農藥,就是完全屬于林大祥從外地招來的人。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羊就這樣死掉。羊喝了水就那樣死掉不說,現在各個村裏面也出現了人生病的事情。這種事情性質就很爲嚴重了,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事,這不是興昌農藥鬧的,是誰鬧出來的。
“這事是蘇沐的事情,見到之後給蘇沐反映下就成。走吧!”皇甫青蜂随意道。
隻不過就在她剛準備走的時候,一道嚣張跋扈的聲音當場就讓皇甫青蜂眉角皺起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