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烈軍是什麽樣的性格,是什麽樣的爲人,洪濤是知道的。知子莫如父,這話是真的沒有一點錯。這些年洪烈軍靠着自己的照顧,借助着第一機械也真的是賺了不少錢。别管這些錢是怎麽來的,總之現在都是落入到洪烈軍的腰包。
原本想着洪烈軍是能夠就此收手的,誰想到洪烈軍非但沒有,反而是變本加厲的想要将第一機械給拿下來。真的要是被他做成的話,那能夠賺取的錢,絕對是個天數字。
但洪濤這些年卻是一直在壓着這事。
要知道這事絕對是不能做的,洪濤知道這事隻要做了的話,洪烈軍就算是有着他的照顧,都是沒有可能繼續逍遙下去的,是會被帶走的。到那時候就不是幫他,而是在害他。
誰想就在洪濤想着和洪烈軍好好聊聊的時候,他就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敢讓人前去會議室那樣鬧騰!
這真的是一下就讓洪濤陷入到被動地位!
不過說起來洪濤是知道洪烈軍爲什麽這樣做,但要是說到他是想着将蘇沐他們殺死的話,那洪濤是斷然不相信的。就洪烈軍這樣的人,還是沒有這個膽量的,吓唬吓唬得了!
隻是現在那?
洪烈軍竟然被蘇沐按上了那樣的罪名,這讓洪濤情何以堪那?知道你們這個改革小組的出發點是好的,但這些年你們這些改革小組有哪個是能夠辦成正事的,每次成立都是灰溜溜的撤走,隻是讓你們的人向上混混了資曆。
你們這個改革小組從根子上就是腐爛的,現在卻将怒火給我宣洩到我兒子身上,你們這是欺人太甚,真的以爲我這麽多年當着這個廠長是擺設嗎?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我知道你們大家夥過來都是爲了我好,我也在這裏給你們保證下,咱們第一機械的利益是絕對不能夠受到損失的。誰要是改革,誰就改革。但想要通過改革損傷到咱們的利益是斷然不行的。
現在大家夥都在這裏,那就跟着我。咱們一起去這個改革小組看看。我倒是要問問,他們爲什麽不讓我們進廠?他們準備怎麽進行改革?大家夥敢不敢和我一起過去問問那?”洪濤底氣十足着。
“當然!”
“跟随着老廠長!”
“要他們放人!要他們給咱們個說法!”
要不說這真的要是有誰鼓動的話,這事情就真的是很容易失控的。随着洪濤的起身,在房間的人便真的都跟随着他走出去,向着第一機械的方向走去。而就在這時候,也有人開始打電話通知着。
其一個電話便達到了餘澤晨的手機上!
餘澤晨就是餘順的嶽父,是餘坦的父親。作爲第一機械的副廠長。他是從餘順那裏聽到了蘇沐成爲改革小組組長的消息,原本還想着什麽時候和蘇沐聊聊。看看能不能知道蘇沐的想法。
誰想到洪濤竟然就玩出這樣的一招來?
“洪濤啊洪濤,你就是個老實人,當初讓你成爲廠長,也不過是時勢使然,你還真的認爲你有那個能力嗎?你也不瞧瞧廠子在你手現在變成什麽樣了,你現在還敢這樣,你真的是要将第一機械往絕路上逼嗎?不行,我得過去看看!你想死可以,别想将第一機械給拉上絕路!”
第一機械。
因爲昨天晚上才發生的事情。所以這裏倒是沒有時間收拾那,會議室還是處于狼狽不堪的狀态。慕白他們都在這裏,雖然說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是有着任務的,但和任務相比,要是說連辦公室都沒有辦法給收拾出來的話,說其餘的都是白搭。
“你們說這下咱們改革小組是沒有誰敢過來找事了吧?”劉炎問道。
“咱們組長真的是有辦法,這樣的招數都是能夠想得出來。厲害啊!”林清雅附和着說道。
“慕白,這下是再沒有誰會過來鬧事了吧?”徐洛解問道。
“這個,我還真的是不敢打包票。第一機械的問題是很爲嚴重的,相信這段時間你們調查後,應該也是有所了解的。他們這裏的人都是小山頭主義林立,誰都有着自己的想法。”慕白說道。
“就算再有想法又能如何?難道他們還敢翻天不成?”徐洛解不屑着道。
不敢翻天嗎?
就在慕白心底升起這個想法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着都沒有等到保安進來通知什麽,樓下面的吵鬧聲,就已經讓慕白他們伸出頭,瞧下去發現外面已經是站滿了人。
初步估計,怎麽都應該有着上百号人,有老有少。他們就站在那裏,大聲的喊叫着什麽。爲首的就是洪濤,隻不過他卻是沒有喊叫,而是臉色鐵青的站着,沒有開口說話。
“糟糕,真的是害怕什麽就來什麽,他們竟然真的前來這裏鬧事了!現在可怎麽辦?”徐炎急聲問道。
“組長在哪?”徐洛解問道。
“應該到了。”慕白說道。
“别管如何說,在組長沒有到來之前,都要保持失态的冷靜。這樣,咱們下去先将他們給勸阻住,别管他們想要做什麽事情,都要按部就班的來,都要等到組長過來再說!”徐洛解果斷道。
“好!”其餘幾個都點頭道。
他們真的是沒有誰見過這樣的場面,尤其是徐洛解他們幾個,都是坐辦公室的料兒,什麽時候見過這樣的場面?心底說不害怕那是假的,但就算是這樣害怕着,他們都必須站出來的。
要是說遇到這事而不敢站出來的話,那要是被蘇沐知道,肯定會追究他們的責任。再說既然是改革小組的一員,既然這是改革小組的事情,他們就必須站出來抵制着。
實際上能夠被葉安邦和盛醒選,徐洛解他們的魄力還是有的。如果說真的要是遇到這樣的場面,吓得轉身就逃,别說是站出來,哪怕是留在這裏都不敢,那就真的是成問題了。
樓下面。
洪濤就算是帶着人過來,也知道聚衆鬧事的後果有多嚴重。在天朝像是這樣的**,如果說事出有因的話還行,但如果說真的是聚衆滋事的話,那就算是當官的都會對之采取絕對冷酷的手段進行着處理。
所以這些人是聚集在這裏,卻沒有如何沖擊着這座樓。
瞧着眼前這座樓,洪濤的眼流露出來的是一種茫然,沒錯,就是這樣的茫然,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有種滄桑的感覺。他的年就全都奉獻在這裏,雖然說他沒有辦法帶領着第一機械起死回生,但那都是大環境釋然,又并非是他的錯誤。
現在這裏就要成爲第一機械的改革之地,不知道這個所謂的改革小組會如何處理第一機械的問題。
“你們這是要做什麽?”徐洛解走出來後大聲問道。
在蘇沐沒有在的情況下,徐洛解扮演起來的就是副組長的角色,畢竟他的級别和資曆都擺在那裏,就算是黃歸語都沒有可能和他對着來。所以徐洛解出來後,才會這樣冷酷的質問着。
“你們做什麽那?”
“我們不做什麽,我們過來就是想要問下,你們準備怎麽對付第一機械!”
“你們憑什麽将人給抓起來?”
“現在馬上将洪烈軍給放了!”
……
很快這樣的吼叫聲便響起來,在這些人,是真的有着跟随着洪烈軍混着的人。他們是沒有被抓起來的,但這并不妨礙他們在這裏鬧事。反正法不責衆,他們還真的是不會害怕。
再說沒有看到站在最前面的人是誰嗎?那可是洪濤,是咱們的老廠長。有着這位老廠長坐鎮,哪怕是天塌下來都不怕。
“吵什麽吵,都不要吵鬧了!這裏是市國有企業改革小組,難道你們沒有看到這裏的牌子嗎?這裏不是什麽菜市場,不是你們想要随意喊叫就能夠喊叫的,你們有事說事,全都是這麽聚集在一起,這算是怎麽回事?”徐洛解極力的克制着心的緊張大聲道。
“我們人多怎麽了?我們又不是前來鬧事的,我們是來問話的。我們就站在這裏,難道還不行了?你這個小娃娃,知道這都是什麽人嗎?他們都是一輩子都在這裏工作過的,難道還不能夠回來看看嗎?
再說我是這個第一機械的廠長,難道說我回來看看我的廠子,這還需要向誰申請嗎?你這樣的态度是将我們當作階級敵人看待嗎?我們是敵人嗎?你還說我們,你又是什麽意思?”洪濤爆發了。
别說這還真的是姜是老的辣。
随着洪濤的開口,徐洛解當場就有種語塞的感覺,他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反駁洪濤。洪濤是誰,他當然是知道的,畢竟小組裏面沒有誰的資料也要有他的。隻是徐洛解怎麽都沒有想到,帶頭鬧事的竟然是他。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如果說被抓起來的是自己的兒子,徐洛解指不定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那。
隻是你這樣的辦事形式是不是有點過了?
組長,你現在在哪裏那?
這裏可是需要你來主持大局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