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可以選擇的話,邱慎季當然不會這樣做,但是現在的他不是沒有得選擇嗎?怎麽選擇?你讓他如何選擇?真的要是被省廳将牌子給摘走,整個商禅市公安系統的顔面都會因此丢光的。
你讓邱慎季情何以堪那?
“老邱!”
就在這時候黃炜琛的身影從後面出現,走過來後,站在他身邊,臉上露出着一種憂慮的神情。
“是不是結果不理想?”
“黃市長,您怎麽過來了?”邱慎季問道。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我能夠不過來嗎?再不過來的話,事情就真的是沒有辦法處理了。怎麽樣?是不是交流不順利?蘇沐是什麽樣的态度?他想要怎麽做?”黃炜琛搖頭道。
“不理想,他堅持着處理,我是保證了處理的,但他卻真的對市局牌子的問題,不準備過多的幹涉,也就是說他是不準備幫忙的。”邱慎季說道。
“還真的是夠執着,夠有性格,難道他就不怕因此得罪所有公安系統的人嗎?”黃炜琛問道。
“是啊,我也是這麽說的,但他卻是沒有任何改變的意思。黃市長,您那邊難道說就不能夠有所幫忙嗎?”邱慎季問道。
病急亂投醫嗎?當然不是,黃炜琛怎麽說都是商禅市的市長,市公安局也是屬于他管轄範疇内的。如果說真的要是摘了牌子,真的以爲他的臉面就會保留的住嗎?
“這件事情我也是沒有辦法的。就在剛才呼延副省長打過來電話,說了事情很爲嚴重。省裏面對這事是不會改變的。”黃炜琛說道。
這句話讓邱慎季的心情當場墜入谷底!
真的前所未有的悲催!
“動手辦事吧,盡全力将麻升他們給抓住。你或許還不知道吧?我收到消息,說是這個麻升真的是罪大惡極的,他這些年利用關系,從福利院從外地迷暈了不知道多少人,爲的就是謀取私利。在咱們商禅市有着這樣的人渣存在着,這也是你們市公安局的失職!”黃炜琛說道。
“是,我知道怎麽做了!”邱慎季深吸一口氣。現在說再多别的事情都是沒用的,與其抱怨,不如趕緊動手辦事。
麻升,我非要抓住你不行!
黑夜瞬間而至!
麻升現在在哪裏那?這時候的麻升難道不知道整個商禅市的警察都發了瘋般的尋找着他嗎?最爲離譜的是,不但麻升找不到,就連他的那三個跟班竟然也都找不到了?
要知道他們可都是受傷的,不再醫院治傷。能夠去哪兒那?
市郊一處廢棄的磚窯。
任誰都沒有可能想到,在這夜幕的遮掩下,麻升他們竟然會在這裏。四個人全都在這裏,每個人身上倒是沒有綁着什麽繩子,隻不過他們卻也是沒有可能再挪動下,每個人的頭上都戴着頭罩。蜷縮在牆角中。
嘩啦啦!
外面不知道爲什麽,竟然開始下起雨來。這眼瞅着冬天就要過去,暖和的天氣就要過來,這雨下的還真的是有點及時的意思。
溫子曰就站在磚窯之中,他眼神漠然的掃視着地上的四個人。臉上蔑視的眼神是那樣的濃烈着。
“知道嗎?我這人最爲厭惡的就是你們這樣的人渣,有手有腳。怎麽就是不能夠找到一份工作養活自己。你們做人難道說就這麽困難嗎?困難的你們非要扮演起來這樣的角色才行嗎?
欺負老人,欺負孩子,有本事你們真的做出些像是男人該做的事情來。像你們這樣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真的就是浪費糧食。知道浪費糧食怎麽樣解決最好嗎?誰來給我說說!”
麻升聽着這樣的話,心底猛烈的發顫着,他是真的感到恐懼了。不恐懼不行啊,這事真的是前所未有過。自己剛從派出所出來,四個人都沒有怎麽樣那,就被直接打暈給弄到這裏來。
對方是誰?
對方想要做什麽?
麻升現在都不知道,不知道的結果就是現在心裏很爲驚慌失措着,越是這樣的驚慌失措,越是帶給麻升一種不知道如何言說的驚懼。就在他想要說什麽的時候,身邊的三個小弟卻是已經開始害怕的喊叫起來。
“好漢英雄,你就放過我們吧?我們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的!”
“是啊,所有的事情都是麻升指使我們去做的。”
“隻要你願意放過我們,我們是願意将他的那些肮髒事全都說出來的!”
不依不饒的喊叫着,當麻升聽到這種聲音的時候,整個人真的是有種快要抓狂的沖動。他現在恨不得當場就将這三個家夥給弄死,省的他們再給自己招惹麻煩,但能夠那樣做嗎?
“難道說他還做過什麽違法的事情嗎?”溫子曰淡然道。
“多的去了,萱萱就是他從福利院給拐騙出來的。”
“他**過像是萱萱那麽大的孩子,打斷過她們的手臂!”
“他還殺過人,我真的是見過他殺人的!”
當這些話從三個混混嘴裏再次冒出來的時候,就連站在旁邊的孟期他們,都感到一種難以掩飾的憤怒。這個混蛋簡直就不是人,他怎麽能夠做出這種混賬的事情來。
難道說他們當兵保護的就是這樣的人渣嗎?如果說是的話,他們甯願幹脆點,直接動手處死他們。
溫子曰漠然道:“給他們紙筆,讓他們将知道的全都寫出來,寫不出來的話,就給我錄下來。然後你知道怎麽做的,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一定要保證他們的生不如死,知道嗎?”
“是!”孟期沉聲道。
這時候就算是沒有溫子曰的這種吩咐,孟期都不會放過他們的,這樣的人渣敗類,真的是應該處死的!
十分鍾後,磚窯外面。
溫子曰看着手中的證據,呼吸着夜間下來的清泠雨絲,漠然道:“現在是不是還認爲我這樣做是多此一舉的事情?”
“不,我從來都沒有認爲你這樣做是多此一舉的。”孟期說道。
“是啊,我也從來不這麽認爲,天朝這麽大,怎麽可能會沒有一些喪心病狂的人那?既然我們沒有辦法全都處理掉,但隻要是我們所見到的,都要解決掉的不是嗎?”溫子曰說道。
“是的!”孟期點頭道。
“去做事吧,送我回去!”溫子曰說道。
“好!”
深夜十二點。
已經是忙碌了整整一天的市公安局,都沒有辦法找到麻升這四個人,這四個家夥就像是突然間人間蒸發了般,怎麽都找不到。但就在這時候,一輛車突然停到了市公安局的大門前,随即從車上扔下來四個人。
當這四個人扔下來後,車子便緩緩開走,沒有絲毫說是想要逃走的架勢,就這麽安安靜靜的開走。
當門衛過來看到這四個家夥,爲首的便是麻升的時候,頓時整個市公安局這邊,正在值班的辦公室全都沸騰了。
城市中央的房間内。
蘇沐一直都沒有休息,不是睡不着,是不想睡。其實現在的他,也是有點感到矛盾的。他知道,如果說真的要是讓省廳過來人,将商禅市的牌子給摘了的話,那真的就是有點得罪了商禅市的公安系統。
但如果說真的要是什麽都不做的話,自己又該怎麽面對蘇老實那?難道說就要他被打了,一點公道都讨不回來嗎?
是,這件事情是和市公安局沒有什麽直接聯系,但真的要是聯系起來的話,也是能夠聯系的。
蘇沐站在陽台上,吸着煙,呼吸着夜晚的清泠空氣。
今晚葉翠蘭是留在醫院裏面的,其實在醫院裏面也是沒有事情的,住的是特護病房,裏面相當于賓館的套房,是不會有着影響的。蘇沐原本是要留在那裏的,卻是被葉翠蘭強行給勸說回來的。
葉翠蘭這麽多年都照顧着蘇老實,是不可能看着他躺在病床上,自己卻是能夠在家裏睡踏實的。
“蘇哥!”
就在這時候龍鸾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來,蘇沐看到是龍鸾後,微笑着點點頭,将手中的香煙給掐滅之後,便讓她進來。
“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覺那?”
“蘇哥,你不也是沒有睡覺的嗎?”龍鸾說道。
“我是有點心煩而已。”蘇沐說道。
“我知道蘇哥你是因爲什麽心煩的,其實你完全沒有必要心煩的,因爲就算是沒有你這件事情在,那邊也是遲早就會動手的。所以說你完全沒有必要有這樣的心理壓力!”龍鸾說道。
“你知道我心煩的是什麽嗎?”蘇沐笑道。
“當然知道,你不就是因爲治安标兵牌子要被摘掉的事情心煩嗎?你還真的以爲我什麽都不懂嗎?”龍鸾撇嘴道。
呦喝,真的是有點意思!
蘇沐是真的沒有想到龍鸾竟然真的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原本還以爲她肯定是沒有可能猜到的。
“你很厲害嘛。”蘇沐笑道。
“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是從什麽樣的家庭長大的,像是這樣的事情,我早就熟悉的很了。”龍鸾自信道。
“那你給我說說,我爲什麽到底不需要這麽心煩那,我又爲什麽心煩那?”蘇沐問道。
左右沒事,和龍鸾聊聊天也挺好的。
“說就說…”(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