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都市。
剛剛打完電話的陳小龍,這時候臉色是凝重的。說實話,能夠不打這個電話的話,他是不願意打的。真的要是打了,就意味着和蘇沐之間的那點情分徹底的消失了。要知道爲了一個所謂的黃論迪,就這樣将如此的情分丢出去,陳小龍是不舍得,也不認爲值得。
但沒辦法,誰讓這是陳世風讓他這樣做的。别人的話可以不聽,但自家老爹的話,能夠無視掉嗎?
真的要是敢無視的話,陳小龍就成爲不忠不孝之人了。
“怎麽?是不是現在還在後悔着那?”陳世風問道。
“是的,老爸,如果說不是你非要我打這個電話的話,我是斷然不會打的。黃論迪竟然連那樣的事情都做的出來,你說我們能夠保下他嗎?爲了一個已經廢掉的黃論迪而去得罪蘇沐,我從來都不認爲是值得的事情。”陳小龍沉聲道。
“是啊,我也知道不值得。而且黃論迪這次真的是在劫難逃,但誰讓我欠下呼延蒿一個人情那。隻要有着這個人情在,我就是必須要償還的。”陳世風緩緩道。
“呼延蒿?哼,我也不認爲呼延蒿能夠怎麽樣。這種事情,誰敢求情?”陳小龍說道。
陳世風深以爲然着。
公然蓄意謀殺一個縣委常委,縣政法委書記,如此喪心病狂的舉動真的是嚴重至極的。如果說陳世風知道,就在剛才。丁強敢拿槍指着蘇沐的腦門,他肯定會就算冒着得罪呼延蒿的危險,都不會答應當這個和事佬的。
但陳世風不知道。
陳世風非但不知道,還不想着得罪呼延蒿,不想着得罪黃家。黃家那可是龐然大物,就算如今黃老面臨着退下來的一幕,但黃家畢竟是家大業大。隻要有着黃老在,誰敢造次?最起碼陳世風是沒有這個膽子的。
惱人的事情那!
“老陳,事情怎麽樣了?”就在這時候陳世風的電話響起來,是呼延蒿打過來的。
“已經辦妥。蘇沐中午的時候能夠趕到石都市!”陳世風說道。
“那就好。中午見!”呼延蒿道。
“好!”陳世風道。
這時候再說别的都是沒用的,說任何話都是廢話。事情都已經做下來了,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着看看今天這場午飯到底會如何進行着。
省政府。
這時候的呼延蒿放下電話後。瞧向坐在眼前的黃炜琛。臉色同樣是凝重着。“你确定這件事情和蘇沐有着直接關系嗎?别咱們折騰成這樣,最後不是因爲蘇沐,那後果就嚴重了。”
“怎麽可能沒有蘇沐的關系?呼延省長。我敢肯定的是,這事絕對是蘇沐作爲主導做出來的。如果不是蘇沐的話,僅憑殷玄縣的那些人是沒有可能成功的。蕭知恩才去商禅市幾天,他就能夠準确的将這事給破掉,可能嗎?”黃炜琛說道。
“糊塗!混賬!”呼延蒿在聽到這話之後,沖着黃炜琛毫不客氣的呵斥着。
“知道嗎?我之前還想着黃論迪是個不錯的苗子,結果現在那?瞧瞧他所做的事情,再看看你現在的表現,你們這對父子真的是讓我失望至極!蓄意謀殺一個縣委常委這樣的事情都做出來,還有什麽是他不敢做的!他既然能夠殺徐炎,那就說明他敢動别人。是不是他真的認爲隻要誰對他有着敵意的話,他就都能夠收拾掉。”
“我…”
黃炜琛想要反駁點什麽,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你說什麽?你能夠說什麽?整件事情就是這樣的,你再說别的都是胡扯。
事到如今證據都已經證明着,黃論迪就是做出了這種事情,既然他真的是做了這事情,你再說其餘的話還有意思嗎?沒有任何意思的話,你趁早就是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将黃論迪這條命保住才是最爲重要的。
“這事的确是黃論迪這個孽子想的不周到!”黃炜琛說道。
“知道就好!”呼延蒿冷聲道:“這件事情的關鍵還在殷玄縣那兩個證人身上,他們手中是有着證據的。我已經讓省公安廳的人下去提他們兩個,不過看着情況應該是不容樂觀的。所以還是要做通蘇沐的工作,你又不是不知道,蘇沐是一般人嗎?他是誰,他的背後站着誰,這樣的事情要是都不弄清楚的話,你做什麽事情都是白做!”
“是!”黃炜琛服氣着道。
“等着吧,看看今天中午這頓飯如何吃,安排好地方沒有?”呼延蒿問道。
“已經安排好了,就在咱們石都市的景春酒樓。”黃炜琛道。
景春酒樓,是燕北省石都市最爲出名的一家酒樓。據說在這裏掌勺的是曾經的禦廚後人,就算是其餘人也都是擁有着國家大廚級别的證書。當然最爲重要的是,黃炜琛之所以将地方定在這裏,還是因爲景春酒樓是有着背景的,據說這個背景是來自京城内的某個家族。
這個家族就叫做第五家族!
中午時分。
景春酒樓。
在早就訂好的包廂中,呼延蒿,陳世風,黃炜琛和陳小龍都坐在這裏,當然陳小龍的資格是欠缺點,不過他今天還是必須要在場的。因爲他如果不在的話,誰來招呼着蘇沐?怎麽說眼前這三個人都是自持身份的,沒有誰想着蘇沐是有資格和他們并排而坐的。
“商爺爺,這裏就是景春酒樓!”蘇沐說道。
“那咱們就下去吧,我倒要看看,是誰想要動你?他們是動你的人吧?”商庭問道。
“是的!”蘇沐道。
“那就成了!”商庭道。
等到兩個人下車之後,蘇沐眉頭不由挑起來,就在這所謂的景春酒樓門口,除了陳小龍站着外,其餘的人竟然沒有誰下來。是,依着我的身份,是沒有資格讓你們下來的。但商庭是誰?别說是你們,就算是再高級别的人過來,又有誰敢在商庭面前放肆那?
“蘇沐,你來了!”陳小龍看到蘇沐後趕緊走上前來。
“我來了,前面帶路吧!”蘇沐淡然道。
陳小龍的神情當場一變,隻不過臉上露出來的卻是一種苦澀的味道,誰讓這事是自己辦下來的,自己又有什麽樣的資格去說别的。
“蘇沐,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對,以後我…”
陳小龍還想要再接着說什麽,蘇沐卻是微笑着打斷,沒有理會陳小龍已經低沉的神情,随意的說道:“小龍,你和我之間已經沒有以後了。”
說完這話,蘇沐徑直向前走去。
陳小龍當場驚愕着。
是啊,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麽以後?自己算什麽東西,能夠和徐炎在蘇沐心中的地位相比?最爲重要的是,這件事情分明就是黃論迪想要置蘇沐于死地的,你讓自己再說什麽其餘的話?
包廂内。
當蘇沐出現在這裏的時候,雙眼不由微微的眯縫了下,沒有想到黃炜琛竟然也在這裏。依着他的身份,如此不顧忌的出現在這裏,看來是當真要逼迫着自己當衆表态。
否則的話黃炜琛大可不出現,隻要藏在暗中就行。畢竟這樣的事情,不是說多麽光彩的。
商庭安靜的站在蘇沐身邊,瞧着眼前這幾個所謂的高官,臉上露出來的是一種漠然。
依着商庭的閱曆,别說現在這裏坐着的最高級别也就是常務副省長,就算再高點的又能夠如何?
不說别的,哪怕是一号這時候出現在這裏,又能夠讓商庭感到有任何的畏懼之心嗎?笑話!商庭曾經見識過的一号,見識過的華夏最高執掌者之多,絕對是能夠力壓群雄的。
商庭的出現也真的是讓呼延蒿他們有些意外,沒有誰能夠想到蘇沐過來就過來吧,怎麽還跟随着這樣一個老頭。這個老頭又是誰?怎麽瞧着好像很是有些内涵的模樣?管他那,别管他是誰,相信都是沒有可能是官場人物的,因爲在他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官場氣息。
隻要沒有這種所謂的官場氣息,就真的是不用畏懼。
“蘇沐!”黃炜琛起身道。
“黃市長,你怎麽也在這裏?陳副省長,不是說你請我吃飯的嗎?怎麽現在這裏還有着黃市長,還有着呼延副省長那?這是什麽樣的陣仗那?”蘇沐站在原地平靜着問道。
“說什麽那,蘇沐都是認識的人,坐下說話吧。”陳世風招呼道。
認識的人倒是認識的,但要說到關系多好的話,那倒是未必。就算是和陳世風,蘇沐都是沒有任何關系的,更别說再說其餘的。說起來這三個人,蘇沐最熟悉的還是黃炜琛。
“陳副省長,坐就沒有必要了,說說吧,今天你請我吃飯,到底是怎麽意思?”蘇沐微笑着問道。
這話問出來,陳世風的神情也不由一變,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蘇沐會是如此的魯莽,竟然在沒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就對着他問出這樣的話來,這可真的是一點都不像他的風格那。
還是說蘇沐年紀輕輕,忍耐力就弱那?不過别管是哪樣,蘇沐既然已經如此,陳世風也必須接招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