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之前不過是名不見經傳的人物,最起碼我是不知道他是誰的。但就是這樣的人物,在從政後所創造出來的奇迹,你是難以想象的。也隻有像是他這樣的人,才能夠無視掉魏鮮征的威逼利誘。因爲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已經不是魏鮮征能夠帶給他的。我沒有你所需要的**,我就能夠斬殺掉你所謂的**。”
“蘇沐是官場上不可或缺的經世之才,不要以爲我這樣說是在誇獎他,是過分的誇大,這話說出來其實是一點都沒有說謊的意思。你或許還不知道,隻要是蘇沐爲官過的地方,就沒有說哪裏是貧窮的。就最近的說,你知道嗎?在燕北省殷玄縣,他硬是将這樣一個貧窮落後的縣帶出來,成爲縣級市。縣級市就能夠說明所有,就是最好的證明。”
“如果說蘇沐僅僅隻是在官場上有這樣的成就,隻能夠說明他是個發展經濟的好手,是沒有可能說明其餘的事情。那樣的話,我也不會讓他對你怎麽樣,也不會讓你前去糾纏他。蘇沐是在公安戰線上獲取過榮耀的人,知道嗎?國家公安部頒發下來的一等功勳章就是給他的。他靠着一人之力,硬是将地獄盜墓團給破解掉,你說這個夠不夠分量?”
……
展連巷安靜的叙說着,他能夠認出來蘇沐,完全是因爲他盡管是被勒令退休,但是心裏面卻仍然關注着國家大事。像是蘇沐被賜予一等功勳章這樣的事情,是沒有可能不關心的。要不是這個原因。展連巷也不會開始留意蘇沐,開始注意蘇沐是什麽樣的人,開始将蘇沐的一切全都在腦海中烙印下來。
也就沒有可能現在第一次相見,展連巷便一眼認出來。
一飲一啄,都有原因。
甘爽聽着展連巷的話,心情終于是開始波瀾起伏起來。真的是沒有想到,這裏面竟然還有這樣那樣的隐秘,要是說像展連巷所說的那樣,蘇沐真的是能夠爲她讨回公道的。
“但是展叔,你說這個蘇沐這麽年紀輕輕他靠譜嗎?要知道這普天之下做官的。考慮問題的角度都是官官相護。我能夠落到現在這種地步,我是早就心知肚明的。你說我現在要是繼續糾纏着蘇沐,他能夠爲我說話嗎?要是說他将這種事情告訴别人的,你說我還有機會嗎?”甘爽有些憂心忡忡道。
甘爽的存在現在就是個隐秘。
除卻展連巷外。沒有誰知道甘爽的真正身份。不知道她竟然是甘晴的妹妹。而展連巷今天早上之所以将甘爽的身世說出來。其實就是試探,試探蘇沐到底敢不敢仗義執信?因爲展連巷知道,要是說什麽秘密都不說出來的話。蘇沐是不會相信自己的。
而甘爽的擔憂展連巷也是心知肚明。
甘爽現在玩的就是最刺激的刺殺,倘若說她能夠成功的話,最大的功勞就在于她身份的隐秘。要是說身份暴露出去的話,沒準甘爽就真的是沒有可能繼續活着。
“我剛才說過,要是說連蘇沐都沒有辦法相信的話,你的仇就永遠沒有可能報了。”展連巷緩緩說道,他對蘇沐是擁有着絕對的信心,這種信心就來源于蘇沐的一等功勳章是趙師德親自頒發的。
趙師德是不可能和黑惡勢力同流合污的。
東州市的天雖然現在是有些黑暗,但展連巷從來就沒有懷疑過有朝一日,這天空能夠重新變的蔚藍。就因爲心底有着這種執着的相信,所以說展連巷才願意去相信蘇沐。
“好。”
有着展連巷的這種自信在,甘爽還有什麽好說的。蘇沐,我就将我的全部身家全部相信都放到你的身上,我相信你是能夠給我公道的,我相信你是這個世界上的清官。隻要有這樣的自信在,你不要着急,我很快就能夠找到你的。
中午時分。
蘇沐他們都沒有誰離開旅館,吃過早飯後,蘇沐就在那裏等着,直到在東州市的十個人也全都過來後,蘇沐才開始爲他們進行内力的突破。在這期間段鵬他們是沒有閑着的,他們全都是分批次的離開。每個人都知道這裏情況的嚴重,所以說全都是喬裝打扮着出去。他們所扮演的角色就是耳朵,就是眼珠,要将葉滄殺人案件用他們的方式方法打探清楚。
葉滄殺人的時候年齡不過是十八歲,現在六年過去,也僅僅隻是二十四歲。
那麽是誰将葉滄殺人案件别有隐情給報道出來的?
要知道在東州市被魏家掌控的前提下,沒有任何事情是能夠在他們不知道的前提下,就這樣大規模的報道出來。更别說這事還牽扯到魏鮮征,所以說這事肯定就是其餘人報道出來的。蘇沐現在隻是知道報道這個消息的記者叫做鹿沿,要命的是現在這個鹿沿已經是不知道在哪裏,就像是憑空消失掉似的。
最好不要是魏鮮征那邊有人将鹿沿給殺死。
最好是鹿沿見時機不對給隐藏起來。
所以現在就要靠段鵬他們的偵查水平,在最短時間内将人給找出來。隻有這樣,才能夠将事情給弄清楚。不然蘇沐就算是現在找上葉滄,又能夠詢問出來什麽?蘇沐在沒有必要這樣做的時候,是不會那樣做的。因爲隻要那樣做,就意味着他的身份會暴露出來。而蘇沐過來就是追查這事的,身份暴露後,很多事情做起來就不會随心所欲。
鹿沿是無緣無故報道出來這個消息的嗎?
沒有可能的,就算鹿沿是本着新聞工作者的原則在做這事,那麽以前爲什麽他報道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就算鹿沿是想要借着這事火爆下,但蘇沐還是不相信這事就是鹿沿在背後做的。在鹿沿的身後,是必然還有着一隻黑手。就是這隻黑手在,所以說才能夠将衆多事情全都給把握住,給全都解決掉。
那麽問題來了,背後牽繩的人是誰?
能夠和魏家對着來,并且将事情給捅大,這個人擁有的能量是絕對不小的。倘若說能夠找到這個人的話,蘇沐相信是絕對能夠将葉滄殺人案件的始末給追查清楚。實際上就葉滄殺人案件現在也沒有必要多麽擔心,因爲在全國都知道的情況下,在全國都知道這是起冤假錯案的情況下,蘇沐需要擔憂案件的調查結果嗎?
千頭萬緒需要理出來嗎?
蘇沐站在窗前,他就是将思緒在捋順着。整件事情看似很爲麻煩,其實不是那樣的,蘇沐既然已經來到紫葉縣,難道說還怕沒有辦法将這裏的事情給弄清楚嗎?
段鵬兩個大隊在,扮演起來探查新聞的角色。他們有着兩個任務,第一是對葉滄殺人案件進行了解,第二就是尋找到鹿沿。鹿沿是必須要找到的,不找到鹿沿的話,這件案子就算是最後得以推翻之前的結論,又有什麽樣的意義?是沒有任何意義的,蘇沐既然過來,要做的就是打大老虎,小貓小狗的他是不在乎的。
蘇沐要做什麽那?
蘇沐要做的就是親身感受下紫葉縣,這座縣城是經濟發達的,那麽就要讓這裏的經濟發達帶給蘇沐最爲直觀的沖擊。蘇沐想要瞧瞧在魏鮮征一家獨大的紫葉縣,到底還隐藏着什麽樣的秘密。哪怕是表面上所展現出來的情況是沒有可能讓你知道内部的信息,但你要清楚,就算是再内部的信息也是要通過外部現象來展現的。
蘇沐是絕對不相信整座紫葉縣縣城會幫着魏鮮征來演戲。
敢怒不敢言是一回事。
全部用來妥協着演戲又是另外一回事。
蘇沐下午開始準備在紫葉縣縣城内閑逛。
東州市市區,一家偏僻的小區房子。
這是個眼瞅着就要拆掉的老小區,是沒有誰會想要前來這裏怎麽樣的。就算是有賊,賊也絕對不會前來這個小區。誰都知道這個老小區中住着的全都是一群沒有本事,靠着退休金活着的老頭老太太,你說你前來這裏偷什麽?又有什麽東西讓你偷的,你過來無非就是能夠得到幾件衣服而已,最值錢的是房子,房子你能夠拿走嗎?
要是運氣不好的話,遇到哪個老頭老太太和你較真,非要将你給攔着的話,你再攤上人命官司就不值當。所以說這裏平常是沒有人會前來這裏的,要多安靜有多安靜。
鹿沿就住在這裏。
這裏其實不是鹿沿的家,他的家是在東州市市區裏面,沒有誰知道鹿沿其實就是個孤兒。他無牽無挂的,所以說在做出來這種事情後,才能夠果斷抽身離開。
但鹿沿心裏能夠說沒有一點恐懼嗎?
不,鹿沿心裏也是緊張的。
從來就沒有做過這種事情的鹿沿比誰都清楚,自己得罪的是誰,那是魏鮮征啊,在這東州市内你和魏鮮征爲敵,那後果是難以想象的。雖然說這起案件是有點久遠,但再久遠都沒有可能改變掉一個事實。當年魏鮮征就是靠着偵辦這個案件,在最短時間内破案,才能夠快速完成高升的。
你說你現在捅出來,是在爲難誰?
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被突然敲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