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狗屁倒竈的主任不主任的。
你們以爲從這邊玩弄出來這樣的戲碼就能夠将我給懵住嗎?
沒有看到楊彥勳這條老狗都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嗎?這說明什麽,說明你郭輔帶過來的這個人壓根就不是什麽省發改委的主任。要是說省發改委的主任都這麽年輕的話,那才是真的沒有天理。你們以爲我傻嗎?以爲我看不出來你們這是在玩弄所謂的雙簧,是在演戲嗎?
行啊,楊彥勳,你這老頭子據說是挺喜歡看老戲的,這是準備将這樣的戲碼用到我身上是吧?
可笑至極。
你們就演吧,反正現在我也是閑着沒事,就看你們這場戲能夠演到什麽地步。等到你們這邊演完戲的話,我正好再送你們一份禮物。曲能耐說着就開始拿出手機,随意的發出去一條短信後,便繼續玩弄着身邊的美女。那雙手肆意的在美女身上遊走開來,讓美女發出嬌喘籲籲的呻吟聲後,讓人瞧着是那樣不堪入目。
楊彥勳就算是現在興趣被蘇沐吸引過去,聽到那種呻吟聲,看到這種畫面,都是不由感到一種憤怒。
白晝宣淫,簡直就是荒謬混賬透頂。
“你真的是蘇主任?”楊彥勳盯着蘇沐緊聲問道。
**長**風“是的,我就是蘇沐。楊主任,真的是不好意思,我是早就應該前來拜訪下你的,這不是一直給拖到現在,真的是不好意思。你不要怪我不懂事。”蘇沐微笑着走上前主動伸出雙手握住楊彥勳的手道歉道。
真的是蘇沐。
如假包換的蘇沐。
要不是蘇沐的話,他怎麽敢說出這種話來?
要不是蘇沐的話,郭輔又怎麽會跟随左右?
其實楊彥勳對郭輔是真的感覺到有點内疚,因爲自己事件而讓郭輔也被連累到,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這事情。但既然事情已經是這樣,楊彥勳就隻能夠是聽之任之。不過現在看到郭輔是跟随着蘇沐,能夠被蘇沐相中,楊彥勳心底還是感覺到很爲欣慰的。
而且楊彥勳真的是沒有想到蘇沐會是這樣的性格,見面後就說出這種話。更别說要不是蘇沐的話,自己剛才是肯定會被羞辱。他這麽大的歲數。要是說被人那樣羞辱的話。豈不是太過丢人現眼。就算是自己這邊有着絕對的理由在,被人知道的話,面子也是過不去的。
“話不能這麽說,你在紫州市。離我這邊是這麽遠。再說就算是我在紫州市的話。我也要考慮下要不要和你見面。蘇主任。我的事情相信郭輔給你說過。你和我見面,對你是沒有什麽好處的,能不見面的話還是盡量不要見。”楊彥勳搖頭道。蒼老的臉上流露出來的那種苦澀,讓蘇沐看到後,心底升起一種凄涼。
到底是承受什麽樣的委屈,才會讓楊彥勳如此苦澀?
到底是心裏承受什麽苦痛,才會讓楊彥勳如此婉拒?
在蘇沐的官榜旋轉中,蘇沐很清楚的知道,楊彥勳這話不是假話,他心裏就是這麽想的。能夠和蘇沐不見面的話,他是盡量不想要見面的。見面就是這樣,真的不是什麽好事。
楊彥勳是真的害怕連累蘇沐。
“楊主任,您就不要稱呼我爲什麽主任不主任的,我比您年齡小那麽多,您就直接稱呼我名字便成。”蘇沐說道。
“那你也不要叫我主任,我早就不是什麽主任,我也沒有必要拿着這個給我長臉不是。你就直接喊我老楊吧,這個我聽起來順耳的很。”楊彥勳倒是無所謂道。
老楊?
蘇沐果斷的将這個稱呼給屏蔽掉,真的要是那樣稱呼的話,顯得蘇沐是如何的沒有禮數。“楊老,就這個稱呼吧。楊老,我知道您心裏是肯定有很多委屈,是肯定有很多話要說。要是說您不介意的話,今天中午咱們就找個地方喝點,然後随便聊聊。您也知道的,我如今是将您之前的所有任務全都給兜攬過來,要是說沒有您在旁邊給我指點下的話,我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話說的中肯。
楊彥勳就算是再有所顧忌,既然蘇沐都不害怕,他現在都這樣,還有什麽需要畏懼的?
所以說楊彥勳是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點頭道:“行,我就陪着你聊回。不過在離開之前,我這邊還有點事情需要解決掉,蘇沐,正好你過來了,要不你就給管管這事。不過有句話我要說在前面,這個人叫做曲能耐,是少陽市市委書記曲和寡的兒子。他在這裏,爲的就是想要将這個地區全都給圈起來,然後給填起來。這裏是少陽湖,是我們少陽市能夠建市的根兒,你說我怎麽能夠讓他這樣做。”
這是終于輪到我了是吧?
尼瑪的,你們再接着演啊。有本事你們就在這裏給我演到天亮,我還真的是不相信你們不說起我。我就站在這裏,就知道你們是合夥演戲,想要拿着這麽年輕的人給我當成是什麽狗屁發改委的主任,我給你楊彥勳說,你的這點把戲在我這裏是真的沒有用的,我又不是第一天出來混的,要是說被你給吓唬住的話,那還行?
再說在這少陽市的地面上,還真的是很少有什麽事情是能夠吓唬住我的。
竟然是這個事。
蘇沐知道楊彥勳是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裏進行阻攔的,現在看來果然是如此,楊彥勳這樣做是事出有因的。就算是被拿下來,楊彥勳心中對這個少陽湖的情節都是沒有任何消失的意思。不但是沒有消失,反而是越老越是閃爍出着光芒,越是在這裏維護着少陽湖的治安,要确保少陽湖的生态平衡。
如此的人,豈能不值得蘇沐尊重?
和楊彥勳相比,眼前這個什麽狗屁的曲能耐倒是顯得是那樣的負面。每次英雄出面好像都是要有個反派。不過從蘇沐出現在吳越省後,所遇到的反派都是這樣的不入流。前面有什麽藍惟旻,爲的是想要将甄言趕走,而做出那種喪心病狂的舉動來。後面這邊緊随其後就出現一個曲能耐,隻是這家夥的性質是更加嚴重。
圍湖造田是絕對不可取的。
現在提倡的大政方針是什麽,難道說你們不知道嗎?
“楊老,這事我來處理吧。”
蘇沐轉身掃向曲能耐他們,神情中多出一種漠然,“曲能耐是吧?你既然是曲和寡的兒子,那麽對官場中的門道應該是多少會知道些的。你們現在的作爲是沒有任何法律依據的,你們現在是違法做事,你們趁早趕緊停下來。不然我告訴你們,等待你們的将會是法律的宣判。還有不要用那種不屑的眼神看着我,我是蘇沐,省發改委第一副主任,你要是不知道這個職位意味着什麽的話,現在就給你老子打電話。告訴曲和寡,讓他将你領回去。”
如此強勢?
楊彥勳眼前一亮,他雖然說出那種話,未嘗不是沒有想要試探下蘇沐的意思,他想要瞧瞧蘇沐到底有沒有膽量管這事。要是說蘇沐連這事都不敢管,都沒有辦法管的話,那麽接下來的談話中,楊彥勳就是絕對會藏拙的。
一個沒有魄力的人,是不值得楊彥勳掏心掏肺的。
不過現在看起來自己是真的多慮了。
蘇沐不但是夠強勢,而且是強勢的一塌糊塗。人家壓根就不管曲能耐的身份,直搗黃龍将目标鎖定曲和寡。你還能夠說什麽?你不是牛逼嗎?你就算是再牛逼,難道說還能夠牛逼過我嗎?我是誰,我是省發改委第一副主任,你要是不知道這個官位意味着什麽的話,回去問你爹。
讓曲和寡将你領回去。
每句話都是那樣帶勁。
但越是這種帶勁的話,聽在曲能耐的耳中是越發的沒有當回事,就好像這樣的話,越是能夠證明蘇沐的心虛似的。面對着這種場景,曲能耐一把摟住美女的小蠻腰,在美女的嗔怨眼神中,掃向蘇沐充滿着濃烈的不屑。
“行啊,你們這演戲演的夠全套的,竟然是連官位都給折騰出來。我說你不要在這裏糊弄我吓唬我,真的以爲我是被吓大的嗎?我告訴你們,你們就給我等着吧。不要以爲你們拳頭硬就能夠胡作非爲,我這邊是有人在的,我已經報警,咦,你們聽到沒有?警察已經過來,你們就等着被抓進大牢中吧。”
随着曲能耐的話音落下,在不遠處果然是響起警鈴聲,很快兩輛警車就開過來,從裏面下來幾道身影,然後奔跑着向這邊沖過來。
“你還敢報警?”楊彥勳怒聲道。
“楊老頭,你難道不知道我就敢報警嗎?你以爲我不敢報警嗎?還是說你以爲警察來了,就會将我給抓起來那?要知道我是原告,就算是抓,也是要将你們這群騙子給抓起來。嘿嘿,等到你進到監獄中後,楊老頭,我會讓你名聲掃地,我會讓你一文不值的。我會讓你知道,和我做對的下場是什麽。”曲能耐眼中迸射出道道猙獰光芒。
因爲楊彥勳,曲能耐已經是耽誤很多時間,浪費很多金錢。今時今日,他必須借着這個機會将楊彥勳徹底解決掉。
報警嗎?
蘇沐不爲所動,目視着警察靠近。而當爲首的帶隊警察說出第一句話,在曲能耐回答出一句話後,蘇沐眼底急速閃過一抹鋒銳如刀的寒光。
真夠明目張膽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