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您提供高速。“說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被調到檔案室那種養老的地方?要知道丁曉麗不是個做事不長頭腦的人,她是知道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的,得罪我楊容的事,她是不敢輕易做出來的。她既然這樣做了,就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你不要隐瞞全都說出來,隻要罪不在你,我會爲你讨個公道的。”楊容抽着煙,靠着身後的床沿,慵懶的說道,一陣陣煙霧升起中,他俊俏的面頰散發出些許邪魅味道。
王瑩**着嬌軀就那樣依偎在楊容旁邊,剛剛滿足後的臉蛋上散發出一種獨特的氣息,聽到楊容主動詢問起來這個,她哪裏還會遲疑,早就整理好的語言利落的從嘴中說出來。
“事情要從岚烽市的副市長前來教育部遞交教育審批款說起……這件事其實我是冤枉的,我哪裏知道他們背後有姜部長撐腰,早知道是那樣的話,我也不會那樣對待他們不是。再說以前這樣做的時候,丁處長也從來沒有過指責我,這次真的隻是個意外。還有就是林草都沒有明确表示要處理我,丁處長非要那樣做,難道說真的隻是因爲害怕姜部長嗎?我怎麽感覺丁處長好像有些别的考,慮在内?”王瑩這話說着說着,自己的眼眶就開始變的紅潤起來,眼淚說話間就要掉落下來,當真是委屈的很。
楊容喜歡人妻是不假,但卻最見不得她們掉眼淚。
“我說至于這麽悲憤嗎?還掉眼淚?你要是再敢眼淚滴滴的話,就趁早給我離開,明明知道我最不能看到的就是這個,你還非要這樣做?擺明是想要惹我生氣嗎?”
“我……我不敢。”王瑩哽咽着道。
王瑩現在是一半演戲一半真情,想到自己要是留在檔案室那種地方。就相當于前途盡毀,她就有種說不出來的莫名悲傷。更加關鍵的是,要留在那種地方,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優勢資源就全都會消失。
像是今天前來請她做美容的這種優質客戶便沒有誰會搭理她。王瑩比誰都清楚,她能混的開完全是因爲自己屁股下面的位置,能給别人帶來方便和利益。你要是沒有那個位置。誰還會在乎你?
“岚烽市?隻是一個地級市的話,貌似是沒有這麽大的能量做這事才是。你是不是還有什麽隐瞞我的?能驚動姜慕芝的人,隻是一個岚烽市能做到的嗎?不要說岚烽市,即便是整個西都省恐怕分量都不夠。”楊容眼中迸射出道道精光,将煙卷叼在嘴上後,騰出來右手,狠狠的抓了下王瑩的飽滿胸部。
“将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咿咛。
王瑩明明是很痛苦,但臉上做出來的表情竟然是很享受,她必須想盡一切辦法滿足楊容的。哪怕隻是表現出來的這種受虐傾向,都要毫不猶豫的堅持到底。
“我真的隻知道這些,你也清楚的,上層的事我也問不出來。”王瑩委屈着道。
“知道你受委屈了,放心,這事我會處理好的,去外面給我倒杯茶,還有把我手機拿過來。”楊容吩咐着。王瑩知道他是想要打電話詢問這事,乖巧的站起身走出卧室。
楊容是想都沒想便撥出去一個号碼。那邊倒是耽擱了下,不過還是有人接聽。
“什麽事?”
“我說你這脾氣就不能改改嗎?怎麽好像每次接聽我的電話都跟仇人見面似的。”楊容眉頭微皺。
“你說爲什麽?難道你不知道嗎?”那邊傳來一陣悲憤聲音。
“好好,當初是我做的不對,不過你也得到想要的補償不是。要是沒有我的話,你能坐上現在的位置?所以說有些事情你知道就成,不要每次見面都是這樣給我耍性子。再敢有下次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你會有什麽樣的下場。廢話少我給你打電話是想要問下王瑩的事情,她到底是怎麽弄的?你爲什麽非要将她調進檔案室中坐冷闆凳?”楊容眉宇間閃過一抹陰霾問道。
沒錯,那邊接電話的人就是丁曉麗。
站在房間地闆上的丁曉麗,現在臉色陰沉。“我就知道那個騷蹄子去找你告狀去了,她也就這本事,沒有你的話,她還能做成什麽?當初我就知道你是不安好心,沒想到你竟然在我身邊放着這麽一個定時炸彈。你想要問她的事是?好,我告訴你,這都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這樣做的,換做是别人,我肯定會開除她。她什麽樣的人不好得罪,偏偏去得罪姜部長的人,你說我能怎麽處理?”
“對方是誰?”楊容沉聲問道。
“岚烽市市長蘇沐。”丁曉麗緩緩道。
蘇沐?
竟然是蘇沐?
楊容在聽到這個名字後,恍然大悟,難怪這事會這麽處理,難怪姜慕芝會讓林草前去敲打丁曉麗。這要是換成自己的話,是絕對會連丁曉麗也處理掉的。
能隻是拿下來一個王瑩,已經算的上是夠法外開恩的。至于說到蘇沐和姜慕芝之間是不是有私情,楊容是沒有想過,因爲他知道當初姜桃李的命就是蘇沐救回來的,因此姜慕芝會對蘇沐另眼相看,也是情理之中的。
至于說到蘇沐的那些傳楊容也是有所耳聞,蘇沐和談兵之間的不愉快,将談睿擠走,這些事情他都知道。隻是當時楊容并沒有在國内,而是在國外工作,所以說對這些事情是知之不詳。後來知道後,卻也是塵埃落定無能爲力。不過現在蘇沐又冒出來,針對的又是自己的人,這倒是讓楊容心裏開始浮現出冷意。
蘇沐有靠山有後台那又如何?難道說徐中原和周奉前還會爲了他出面嗎?會是肯定會的,但那都絕對是大事,隻要不是人命關天的大事,隻要實在規則範圍内進行的鬥法,不要說那些大人物,就算是雙方叔父輩分的都不會有人站出來說話。能看着下一代通過競争而勝出,也是那些大人物的想法。
所以現在即便是聽到蘇沐這個名字,楊容都沒有多少畏懼心理。不但沒有,隐約中反而是升起一種想要和蘇沐鬥鬥法的沖動。他想要知道這個當初将談兵收拾的那麽灰頭土臉的家夥,到底是何方神聖。
“如此的話,這事不怪你,我來安排王瑩的事。”楊容說着就挂掉電話。
丁曉麗滿臉憤怒,拿起手機就直接摔倒牆上。
“奸夫淫婦。”
就在楊容打完電話後,王瑩從外面端着茶水進來,恭敬的遞過去後,**着身體站在床邊,低聲道:“怎麽樣?你問清楚了?事情是不是很難處理?”
“難處理?”楊容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再難處理的事情到了我這裏都會變的容易,要知道天朝這麽大,隻要你手中有權力,所有部門是随便你輪流着換的。教育部這邊你要是不想呆的話,我就給你挪到别的地方去,反正你喜歡的是有油水的崗位。”
“怎麽非要調走嗎?”王瑩臉上露出一種不舍。
“不是非要調走,而是這事既然是姜慕芝出面說的,我就不好違背她的命令。”楊容給出一個還算合适的解釋,他當然不能自己是擔心因爲蘇沐而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來。想到明天就要和新門羅家族的代表會面,要是說真的能将門羅樂園的事情敲定,那麽自己就算是有了一項拿得出來的政績,到時候再和蘇沐對着來,也能夠有所底氣不是。
暫時的退讓,不是畏懼,而是策略。
“好,我都聽你的。”王瑩笑盈盈道。
叮鈴鈴。
然而就在楊容想要摟抱起來王瑩,再和她梅開二度的時候,誰想到他的手機刺耳般響起來,發現是誰打過來的後,他臉上不由露出不悅神情,這個家夥難道就是一個狗屁膏藥嗎?怎麽有事沒事就給自己打電話,難道說真的認爲她姐姐現在受寵,就敢如此恣意妄爲嗎?不過看在這家夥還算是效命的份上,就聽聽他有什麽事。
楊容随意接通,那邊頓時傳來房前值的驚恐喊叫聲。
“楊少,救我啊。”
“你又怎麽了?”楊容厭惡般的皺眉道。
“不是我怎麽了,是我被人給陷害了,我也沒有想到會這樣,就在剛才我被公安部警務督察局這邊調查,我以爲隻是普通調查,誰想到紀委監察室的人出面了,他們竟然要對我進行雙規,我這不是抽着一個空閑,趕緊給你打電話求救。他們現在正在商量着怎麽做,所以我才有時間給你打電話啊。”房前值顫聲道,能聽出來他那邊很安靜,但這種安靜反而是最詭異的。
“好好的爲什麽會對你進行雙規?你到底犯了什麽事?”楊容蹭的就從床上做起來厲聲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在今天晚上我在八旗會所那邊吃飯,是岚烽市的兩個市委常委請客,他們…”房前值的話還沒有說完,說到這裏便被楊容強行打斷。
“再說一遍。”
“說一遍什麽?”
“說一遍前面的話,你和誰吃飯的?”
“我和岚烽市的兩個市委常委,他們是…”
楊容臉色越來越陰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