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踹開了房門,将元菁晚擱置在床榻上之時,燕祈已厲聲道:“謝喻,備熱水。”
聞言,立馬便有一抹矯捷的身影掠出了房間。
燕思桦随後踏入房間,在看到床榻上的人兒時,手腕一搖,将折扇橫在他的面前,“今日之舉,你是否該給個合理的解釋?”
“朕隻是救一個有用的人。”
冷硬地回了他一句,将他的手推開。
轉而,便開始解元菁晚身上的衣裳,燕思桦靠在一旁,忍不住挑眉,“阿祈,她怎麽說也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就這麽被你看光,傳出去不大好吧?”
陰鸷的目光掃向他,燕思桦立馬便舉起雙手表示投降,“好好好,我出去,不打擾你治療病患。”
沒有了燕思桦的打擾,燕祈很快便将她的上衣褪了去。
但并未全數脫完,至少還有個裹.胸在,但是很多地方,該暴露的都暴露了。
不得不承認,這小家夥,雖然還未到及笄,但這身材确然是很不錯,尤其是前面的高峰……
收回眸光,燕祈将注意力集中在她受傷較爲嚴重的右手臂上,動作娴熟地開始處理起傷口來。
指節分明的手,白皙而有力,包紮起傷口來,手指似是飛揚了起來,沒有一絲的拖拉。
等到謝喻将一盆染滿了血的熱水端下去之時,傷口已經完全處理好了。
屋内,很安靜,但屋外,卻有個身影像隻兔子一樣地跳來又跳去,恨不得自己的脖子有長頸鹿那般長。
“我都說了我和剛剛被冰山小帥哥抱進去的人是認識的,你們能不能通點人情,放我進去一下啊!”
舒珊都要抓狂了,但前頭高高架起的長矛,卻是完美地擋住了她的路,讓她隻能遙遙地看着遠處亮着燈光的房間。
“你是元菁晚的婢女?”
一道不輕不重的嗓音,恰在此時響起。
順着聲響瞧去,首先,入眼的是一把水墨折扇,再往上挪,是一張難得好看的俊臉。
棱角分明的輪廓,斜飛的英挺劍眉下,是一雙帶着揶揄意味的眼眸,修長高大的身材,配上他揚起的唇角,頓時便讓舒珊眼前一亮。
“帥哥,留個電話呗!”
說罷,還朝燕思桦抛過去一個媚眼外加飛吻一枚。
“……”
搖扇的手,僵硬了下,燕思桦饒有興緻地看着面前這個說話奇奇怪怪,行爲舉止也奇奇怪怪的女子。
倒是有點兒意思。
揮了揮手,兩旁的侍從立馬便收了長矛。
“帥哥你真是夠男人,我給你點十二個贊,謝了哈……”
話未說完,便想要往裏沖,卻不幸地被身後之人給揪住了後領,輕輕松松地便往後拽。
“哎喲喲,你幹什麽,松手松手!”
奈何,她的身高連他的下颔都達不到,而他的力氣,也是相當地大,且一點兒也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直接就将她給拎了起來。
像是拎小雞兒似得,“我若是放你進去,一定會被阿祈給大卸八塊的。”
奮力掙紮了好一會兒,宣告失敗,舒珊懊惱而又氣喘籲籲地看着面前這個惡劣的男人,“我靠,仗着自己手長怎麽的,有種放我下來,咱們單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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