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拘謹,心滿意足



容璟的生辰宴,作爲輔國公府最寵愛的女二,元家二小姐元芷瑤,自然是要随着父親輔國公一塊兒來的。

因爲兩日前在養心殿,不慎被小雪豹咬了一口,手背上的傷還未好,所以元芷瑤特意讓婢女選了一件有寬大流袖的衣裙,可以遮住她受傷的手。

對于素有南周第一美人之稱的元芷瑤而言,随時随地保持她的美人形象,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等到她裝扮完畢之時,輔國公的馬車,已經在宮門外候着了洽。

進了宮有一段時間,元芷瑤一上了車,就被坐在裏頭的馮氏握住了手,拉到身邊,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看了又看。

不由心疼道:“怎麽受了好大一圈?瑤兒,母親不在你身邊,你可要好生地照顧自己,進宮才不過一段時間,就受了這麽大一圈,你叫母親如何能放得下心?”

話才說完,又想要拉住她另外一隻手,結果就聽元芷瑤‘嘶’了一聲,低首一看,竟發現她的手上纏着繃帶。

“這是怎麽回事?!钤”

元芷瑤想縮回手,但馮氏抓得很緊,她隻能微笑着回道:“女兒在養心殿伺候皇上的時候,不小心被一隻雪豹給抓傷了。不過母親且放寬心,皇上讓他的貼身禦醫爲女兒醫治,還賞賜給了女兒均脂膏,并且讓女兒這幾日要好生修養。”

“倒是母親的面色看起來不怎麽好,是身子不舒服嗎?可有讓大夫來看過?”

被元芷瑤那麽一說,馮氏腦袋裏晃過的,全都是鬼影子。

自從那個花匠慘死之後,不知爲何,她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一覺醒來,卻又什麽都沒有。

反反複複,被噩夢纏繞着,她甚至請了道長來家裏施法,當天夜裏還能睡個好覺,但到第二日,又重複做着噩夢。

馮氏覺得,十個手指頭都能數清這些日子來,她睡過幾個好覺。

因爲這段時間無法睡踏實,她的精神也不怎麽好,原本就在幾日前,三姨娘的孩子,是要抱到她這裏來養的。

這是大宅子裏一貫的規矩,所有的兒子,不管是嫡出還是庶出,都必須交由娣長母來養。

但元老夫人卻以她精神不佳爲由,竟然同意讓三姨娘将孩子帶到一歲大左右。

她聽到了這個消息,一時氣急,差些昏厥了過去。

不過馮氏依然還是馮氏,即便這段時間被噩夢纏繞,精神不濟,一時疏忽讓三姨娘鑽了空子,但她最近正在着手準備,勢必要把三姨娘的孩子弄到手!

“就是最近睡不踏實,總是很容易做噩夢,過一段時間就會好了。”

馮氏簡單地說了一句,又迅速轉移話題:“對了,母親在宮外聽聞,元菁晚那個禍害,近來也很得聖寵?”

“她麽?”元芷瑤不屑地冷嗤了一聲,“前一段時間确然是,但她爲了吸引皇上的眼球,在一夕之間得罪了皇後和德妃,就在前幾日,她從龍武軍營回來之後,還被太後娘娘傳去訓話,女兒聽說,太後娘娘讓容相将她帶回了相府,若是想要再回宮,蠱惑皇上,怕是……希望渺茫了吧。”

前幾次,馬前失蹄栽在了元菁晚的手上,馮氏心中可是窩了不少氣,原本想尋機會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

卻不想她竟然被皇帝看中,直接入宮就職。

今日聽到元菁晚遭了殃,馮氏心中這口惡氣,可算是出了。

母女倆聊着體己話,馬車很快就到了丞相府。

送完了賀禮,随着引路的婢女來到屬于自己的位置時,元芷瑤驚愕地發現,坐在她右手邊的,竟然是靖遠侯世子甯緻安!

她上次被人陷害,無故發狂咬斷了甯緻安半截耳朵,導緻現下輔國公府與靖遠侯府的關系都還有些僵硬。

而今,又狹路相逢,坐在了旁邊,饒是元芷瑤,一時也不知該作何反應。

反是甯緻安,在看到她之後,出乎意料地對她笑了一下。

像是上次的事情,他已經不放在心中一般。

這可是個難得的,冰釋前嫌的好機會。

元芷瑤心中這般想着,親自斟滿了一杯酒,遞到甯緻安的跟前,“大表哥,上次的事情,芷瑤一直沒機會親自道歉,還望大表哥莫要記恨在心,千錯萬錯,都是芷瑤一人的錯。”

女人的嗓音,細細柔柔的,甯緻安滿腦子裏,都隻有元芷瑤那張姣好的容顔,根本就沒想起在不久前,自己被元芷瑤咬斷耳朵的事情。

在接過她遞來的酒杯之時,甯緻安順手就握住了元芷瑤纖細而又滑嫩的小手。

摸了又摸,“二表妹,你今日可真是漂亮。”

面對這張色眯眯,讓她幾欲作嘔的臉,元芷瑤心中隻覺惡心不已,但爲了能夠緩和輔國公府與靖遠侯府兩家的關系,元芷瑤任由他揩油。

欲拒還迎地朝他眨了下眼睛,“大表哥就會取笑芷瑤。”

畢竟,這是丞相府,而且來往的賓客甚多,而元芷瑤她現下還是皇帝身邊的二品禦侍,自是不可讓人看到甯緻安拉着她手的這一幕。

于是,她在嬌笑一聲之際,将兩人的手按了下來,有面前的矮桌擋着,外人就看不出他們到底在暗地裏幹些什麽了。

而甯緻安則是一邊摸着元芷瑤的小手,一邊喝下她遞過來的酒,笑得可真是要多淫.蕩有多淫.蕩。

而在另一邊,燕思桦所在的位置,隻稍那麽往下一瞧,就能看到這極不要臉的一幕。

舒珊看得咯咯笑不止,用腳踢了下在自顧飲酒的燕思桦。

燕思桦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踢得差些一口酒嗆在喉嚨裏,連連捂着嘴咳了好幾聲,才擡首看向舒珊,想要開口教訓她。

卻見她忽然蹲下了身子,躲在他的身後,拉着他的流袖,朝他擠眉弄眼,又用手指向了一邊。

順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燕思桦将元芷瑤與甯緻安的一舉一動都盡收入眼底。

而後,才收回了目光,擡手在舒珊的後腦勺上敲了下,“非禮勿視,一個姑娘家家的,看到這種東西,還這麽興奮,成何體統?”

舒珊翻了個大白眼,哼唧了聲,“不僅扣門,而且還思想迂腐,本寶寶愛看什麽就看什麽,要你管。”

燕思桦隻覺得,手心又開始癢癢。

這個不按常理出牌,受了委屈哭得像隻兔子的小家夥,真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呀!

兩人正在鬥嘴間,就忽聽得太監陰陽怪調的嗓音響起:“太後娘娘駕到——”

原本還在談笑風生的衆人,立馬就閉上了嘴巴,齊刷刷地跪下,磕首,高喊:“恭迎太後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蕭太後今日打扮地甚爲光鮮靓麗,唇邊挂着一抹近似于和藹的微笑,而在她的左手側,則是跟着容璟,正虛扶着她的玉手。

坐上了高位之後,蕭太後環顧了低下一圈,才緩緩出聲:“都起來吧,今日哀家隻是來沾沾丞相的喜氣,衆愛卿盡管自便,不必拘謹着。”

等到衆人又坐了回去,蕭太後才笑着看向了容璟,“每次哀家來你府中,都覺得心情很不錯,阿璟,你是不是在府中施了什麽法,連哀家都瞞着?”

“可是微臣卻覺得,那是太後娘娘您在微臣的府中,施了法,讓微臣每時每刻都沐浴在您的恩澤之中。”

蕭太後笑出了聲來,看着容璟的目光似是能掐出水來,“阿璟你這張嘴,總是能甜到哀家的心坎兒裏。”

“太後娘娘高興,微臣就心滿意足了。”

容璟微微低垂着眼眸,面上的白綢帶,使得他的肌膚愈加白皙如玉,顯山露水,更襯得他的面容風華絕代。

蕭太後看着,心中就是一動,在容璟爲她斟了杯酒,遞到她面前之時,她的指腹,有意地,慢慢地拂過了他的手背。

而後,在他的指尖處,輕輕地勾了一勾。

對着金樽小抿了一口,蕭太後才徐徐地說道:“阿璟你府裏的酒,度數可是不低,哀家若是醉了,可就回不了宮了。”

“太後娘娘住宿相府,乃是微臣莫大的榮幸。”

男人如是說着,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真是說進了蕭太後的心裏。

蕭太後又與容璟說了一會兒話,才終于将注意力轉移到了正中央的高坐上。

有些不悅地一蹙眉,“不是說皇帝早早地就出宮了麽,怎麽到現在也沒見個人影兒?”

“皇上确實早就已經到了,不過皇上前腳跨入相府,後腳就讓微臣将元菁晚喚去伺候。”

容璟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立時就讓蕭太後的面色一黑。

“皇帝真是越來越不成調了!”

話才說出口,就有一道冷冰冰,不帶半點溫度的嗓音傳了過來:“兒臣不過是來遲了片刻,母後便動怒了麽?方才兒臣遠遠地,還看到母後與容相相談甚歡呢。”

似乎,燕祈與蕭太後的氣場,就是相沖,一旦碰面了,就會撞出激烈的火花來。

燕祈所走的路,是一條捷徑,所以他忽然出現,下頭的人都未曾發現。

直到他的話音傳來,衆人才慌忙叩首高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題外話——

作者君在評論區裏置頂了一個蓋樓區哈,寶貝們有事兒沒事兒的就去報個道,冒個泡呗,也好讓作者君知道,都有哪些寶貝在看文呀~~~!!!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