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償命,天經地義



“既然侯爺一心認爲是我下的毒,那自可來搜我的身,看看我身上是否有毒藥!”

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被誣陷,元芷瑤覺得自己若是再不澄清,就算是沒有下毒,最後也會毀了名聲。

但靖遠侯卻冷笑,“你既然敢說出這句話,說明你早就已經将毒藥給藏了起來,搜身定然是搜不到的!”

聞言,容璟就開口了,“侯爺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來人,将元二小姐所去過的地方,都仔仔細細地搜一遍,無論搜到了什麽,都帶過來。”

得令,仆人們立馬就下去搜查岑。

等待是最艱難的過程,尤其是靖遠侯,一直都用仇視的目光,盯着元芷瑤。

像是不管搜不搜得到,這元芷瑤都是真正的兇手一般歡。

終于,搜查的仆人回來,帶來的,卻是一隻翡翠耳環,遞到了容璟的跟前。

一看到那隻耳環,元芷瑤心中一凜,下意識地就摸了下自己的右耳。

空的!

大概是當是黑熊忽然發狂,場面太混亂,不知在何時掉了,她至今都沒有發現。

容璟随手就将耳環抛給了大夫,下令:“看看,是否有異樣。”

大夫趕忙取了過去,仔仔細細地研究了一番,忽然他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什麽,以小拇指在某個凸起的地方那麽一掰。

湊進去看,赫然發現裏頭有東西。

他迅速取了一枚銀針,***,再拔出來之時,銀針就在衆目睽睽之下,再次變成了黑色!

“大人,這隻耳環的凹槽處,有毒粉。”

一句話,讓元芷瑤險先受不住,情不自禁地倒退了一步。

扶着她的馮氏,注意到了她的異樣,在她的手臂處用了幾分力道,示意她要鎮定下來。

而容璟則是微一垂腰,将那隻耳環拿了過去,而後,朝向了元芷瑤所在的方向,輕笑一聲道:“真是巧,元二小姐的右耳處,也缺了一隻耳環,看左耳處所戴的耳環,和本相手上的一模一樣,元二小姐該不說……這還是一場美麗的意外吧?”

這丞相大人說話,果然是毒辣,卻又一針見血!

不過是一句話,就堵得元芷瑤面色一白,半晌說不出話來。

在聽到大夫和容菁的話之後,靖遠侯看向元芷瑤的目光,恨不得将她給千刀萬剮一般。

但經過了方才的教訓,靖遠侯已經學會聰明了,他一屈膝,就在蕭太後的面前跪了下來。

擲地有聲地說道:“如今所出的證據,全都指向了元芷瑤,老臣不敢誣陷,還望太後娘娘爲老臣做主!”

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步,而且這一過程,有那麽多雙眼睛看着,蕭太後就算是想偏袒,也不能再偏袒了。

再者死的是靖遠侯的嫡長子,靖遠侯的正妻乃是禦封的一品夫人,戚氏在朝堂的勢力,同樣不可小觑。

比之與靖遠侯與戚氏一族的勢力,輔國公還是差了那麽一點兒。

蕭太後無奈地歎了口氣,終于開了金口:“将元芷瑤收監大理寺,等候處置。”

“不,太後娘娘,臣女是冤枉的,太後娘娘!”

一聽蕭太後竟然要将她收押大牢,元芷瑤終于維持不住平日裏端莊有禮的形象了,沖到蕭太後的面前求饒。

但蕭太後卻是一蹙眉梢,立馬就有兩個侍衛攔在前頭,将元芷瑤牢牢地擋住。

“押下去。”

從屋外跑進一排的侍衛,得了太後的禦令,立馬就上前來,将元芷瑤雙手反扣。

“父親,母親,救我……救我……”

元芷瑤撕心裂肺地叫着,馮氏看得心都要碎了。

想要沖上前去,爲元芷瑤開脫,但手臂處卻被一隻有力的手給扣了住。

擡首,對上元峥朔隐忍的目光,馮氏是個聰明人,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是……親眼目睹着自己最疼愛的女兒,被押下去,投入大牢,就像是一把刀子,插在了馮氏的心口。

這場謀殺,以證據确鑿,元芷瑤入獄爲終止。

靖遠侯爲自己慘死的兒子報了仇,在離開相府之時,心情卻無法得到半點的輕松。

他帶着活生生的甯緻安前去赴宴,但回府之時,卻是他冷冰冰的屍體。

一想到将要面對戚氏那張臉,以及她平日裏兇悍的個性,靖遠侯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不過也幸而他堅持着,最後查出了兇手,即便這個堅持,最後毀了靖遠侯府與輔國公府建立多年的關系。

但比之與痛失嫡長子,和戚氏的質問,靖遠侯還是會選擇後者。

“侯爺且慢,可否……借一步說話?”

就在要上馬車之時,一道略顯滄桑的嗓音響了起來。

靖遠侯的動作一滞,回首看去,就瞧見元峥朔攜着馮氏,面前憔悴,目光中帶着懇求之色,與他四目相接

tang。

不用猜也知道,元峥朔叫住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但這次,已經不像上一次那麽簡單了,靖遠侯心腸異常堅定,“輔國公,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本侯的兒子,獨自一人在地府,該會有多寂寞。”

說罷,靖遠侯就鑽進了馬車内,車簾放下,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絕。

元峥朔張嘴,想要說的話,也沒有機會再說出口。

看着靖遠侯的馬車漸遠,馮氏哭得斷腸,“老爺……你一定要救救瑤兒啊……”

原本,元峥朔就覺得心情煩躁,被馮氏那麽一哭,他覺得頭都快炸裂開了。

一把甩開她的手,怒視着她,“都是你養的好女兒,三天兩頭的,就隻知道給我找麻煩!”

“老爺你怎麽可以這麽說?瑤兒是我們看着長大的,她是什麽樣的心性老爺你會不知道嗎?無緣無故的,瑤兒怎麽會下手殺了甯緻安呢,這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呀老爺!”

頭疼欲裂地按着額首,元峥朔深吸了一口氣,“栽贓陷害?認證物證具在,還怎麽個栽贓陷害法!你還讓我想辦法救她?都是因爲她,靖遠侯府與輔國公府多年的緊密關系,算是徹底毀了!”

在看到靖遠侯憤怒的眼神,聽到他決絕的話之後,元峥朔就明白,他多年來的苦心經營,在這一夕之間,毀了大半。

沒有了靖遠侯府的相輔相佑,輔國公府在朝堂的勢力,将會大大地減弱。

而且,他所養的女兒,竟然還做出了殺人的舉動出來,這讓他日後還拿什麽臉出門,又怎麽面對那些大臣們。

今日,可是有許多的大臣,看到了他的狼狽樣!

隻要一想到這一點,元峥朔就覺得胸口有一團熊熊的大火在燃燒,想發洩卻又不知如何發洩。

末了,他一甩流袖,就轉身上了馬車,不再管哭哭啼啼的馮氏。

馮氏看元峥朔的火氣那麽大,連方才那番話都說出了口,就知道他這次是對元芷瑤徹底放棄了。

咬緊下唇,她眸光變得冷冽非常。

不,她是絕對不會放棄的,那是她的女兒,從她出生開始,她就寄予了厚望,如今,隻差那麽一步,她的女兒就可以成爲人中之鳳了,她如何甘心!

怕元峥朔怒氣在身,會丢下她,馮氏還是先暫且忍下了這口氣,很快也上了馬車。

亂糟糟的丞相府,終于安靜了下來。

處理好了這些事,蕭太後也沒有什麽心情留在相府裏,便打算帶着燕祈擺駕回宮。

彼時,西廂房内,燕祈已然醒轉了過來。

聽到蕭太後說要擺駕回宮的話,他沒有意見,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不遠處,看似低眉順眼的元菁晚。

“愣着做什麽,扶朕起來,回宮吧。”

聞言,元菁晚立馬就上前,還沒碰到燕祈的身子,就聽蕭太後帶着怒氣的嗓音傳了過來:“哀家讓她待在丞相府學規矩,她現下還不能随皇帝你一起回去。”

“母後,元芷瑤殺人入獄,現下元菁晚是朕身邊唯一的禦侍,朕有傷在身,自然需要她随時伺候。”

頂着蕭太後的怒火,燕祈不容置喙地回了一句。

“這丫頭膽大妄爲,不知禮法,若是學不會基本的規矩,哀家是絕對不允許她回宮的!至于服侍皇帝你的人選,哀家自有定奪。”

原本以爲,這麽說,燕祈應當不能再堅持了。

但是他卻反手握住了元菁晚的葇夷,沒有半絲的讓步,“除了她,朕不需要任何人貼身伺候。”

此話一出,屋内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蕭太後猛地一拍桌案,厲聲呵斥:“皇帝,同樣的話,哀家不想說第二遍!”

“母後,兒臣的意思,也不想再表示第二遍。”

争鋒相對,兩人四目相視,似是在無形之中,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直至,容璟清清淺淺的嗓音,響了起來:“太後娘娘,元大小姐異常聰慧,這幾日,該教的微臣都已讓人教了,想來元大小姐已銘記在心,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對于容璟會站出來爲她說話,元菁晚是不曾料到的。

不過通過這幾日與容璟的相處,元菁晚反而是覺得他會這麽說,一點兒也不奇怪。

這個白衣丞相,做事向來是飄忽不定,說他是随性而爲?

不,元菁晚覺得,他就像是一灘深淵,若是一不小心,就會被吸進去,最後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