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對于男人輕蔑的話語,元菁晚并不在意,隻是攤了下手,回道:“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信不信由你們。”
褐衣男子盯着她看,良久,才吩咐道:“帶她回去。”
待到元菁晚被帶了下去,身旁之人才上前說話:“大哥,我覺得這女人滿口胡言,不可相信……撄”
擡手,褐衣男子制止了他後頭想說的話,隻是冷冷接道:“甯可信其有。是真是假,今晚便可知一二了。”
在元菁晚被叫出去的這一段時間内,舒珊急得在原地走過來又走過去。
一聽到腳步聲,在看到元菁晚安然無恙地回來之後,她才算是長舒了一口氣。
等那些人離開之後,舒珊才上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Darling,那些壞蛋沒有欺負你吧?”
元菁晚輕笑出了聲,忍不住屈指不輕不重地敲了下她的額首。
慢悠悠地說道:“很快,你便不會覺着無聊了。償”
她說得突如其然,舒珊自是聽得一臉莫名其妙。
這一夜,過得極爲安穩,直至第二日,也不知是什麽時辰,便聽到了有隐隐的腳步聲傳來。
這次,來的不僅僅是之前的那兩個壯漢,還有那個褐衣男子。
不過與之前看元菁晚的懷疑目光不同,這次,褐衣男子看着元菁晚時,眸光之中,那種揣測中帶着不可置信的意味,顯而易見。
隻見他将手這麽一提,後頭便有兩個婦女一人端着一口破碗,碗裏,竟然是白花花的饅頭。
雖然這饅頭看起來并不怎麽幹淨,但有吃的,總比沒有吃的好。
再者,現下情況特殊,洪災不斷,而官府的赈災銀兩與糧食分到百姓的手中少之又少。
他們能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饅頭來,已是極不容易了。
看到吃的,舒珊就差沒撲過去,但礙于對方之前态度十分惡劣,而且還将他們關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她便硬生生地忍了住。
而元菁晚在看到他們端上來的饅頭之時,不動聲色地笑了一下,“看來我們的合作還是可以愉快地進行的。”
褐衣男子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看着年紀并不大的的少女,的确是很有本事,而且還長得一顆七竅玲珑心。
但這種聰明,卻是讓褐衣男子覺得可怕。
沒錯,雖然身爲一個身體強健的男人,竟然會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産生這種害怕的心思,若是傳揚了出去,定然十分丢臉。
可事實上,褐衣男子的确有這樣的心思,隻因……他實在是看不透這個帶着微微笑意,眸如古潭般深幽的女人。
“你之前說,你有法子,能讓這場天災平息?”
“對于我的考驗,你們已經看到了,那麽這次,是否該我提要求了呢?”
顯然,元菁晚很懂得在一定的基礎上,得寸進尺,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要求。
褐衣男子的面色一黑,“之前,你已經提過要求了。”
微微一笑,元菁晚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之前我的要求,是讓你放了王爺,你做到了,而我也預測了之後三天的天氣變化,很顯然,我也做到了,但這個交易已然結束了,而今你又提出讓我平息這場天災的要求,難道……我不該提條件嗎?禮尚往來,才算是真正的交易吧?”
聽到元菁晚如此得寸進尺的話,不但是褐衣男子,連随在他身邊的兩個婦女都面露惱怒之意。
上前便想要教訓元菁晚,卻被褐衣男子給攔了住。
“什麽條件?”
元菁晚很滿意這個男子的反應,至少,這個男子還是很懂得何爲大局,又相當地懂得如何取舍。
聰明人與聰明人之間談話,最好的一點兒,便是省了許多口水。
而元菁晚也不打馬虎眼,言簡意赅地說道:“讓你們挾持王爺,在洞**之内布下無極陣的,可是顧命大臣甯晟堯?”
褐衣男子沉默了片刻,才回道:“沒錯。”
得到了确切的答案,元菁晚笑得眉眼彎彎,但她唇畔處的笑弧,卻又隐隐透露着幾分料峭之意。
“我的條件很簡單,我們家小姐呢,最恨的便是有人敢對王爺下手,甯晟堯既然敢在王爺的背後搞小動作,那麽王爺在此間受了多大的罪,他定然要……以千萬倍還來。”
她說這句話時,語調聽着輕輕柔柔,像是在說着家常便飯一樣。
但這話中的内容,不論是何人聽了,都覺得這個女子的心,比男人還要冷硬,還要……可怕!
“我知道了,不過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個額外的要求。”
元菁晚不動聲色地挑了下眉梢,順着他的話便接了下去:“我可以暫且将方圓十裏之内的天象改變,但最多隻能維持三天左右的時間,而且即便是能短時間内改變天象,始終也是治标不治本的,若是想要徹底地平息這場天災,到時還需要你們的幫助。”
此事關乎的是邛州所有人的生死,褐衣男子自然不會猶豫,“一言既出。”
“驷馬難追。”
話落,兩人相視一笑,合作在無形間達成。
等到他們離開之後,舒珊才探頭探腦地上前來,“Darling,改變天氣即便是在我那兒,也得要借助高科技,你真的可以嗎?”
“三天左右的時間,我還是可以的,不過在此期間,最爲重要的便是找到人型地勢的心脈,不若然一旦陣法失效了,到時便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定然會改變整片邛州的天象,屆時便算是我們能找到心脈,也沒有任何作用了。”
看元菁晚之前與那褐衣男子說話時,一副雲淡風輕而又信心滿滿的樣子,舒珊還以爲她是勝券在握。
但聽她這麽一說,饒是舒珊也不由擔心了起來,“Darling,實在不行你不要勉強自己啊,大不了咱們就跑路嘛,反正冰上小帥哥那麽寵你,就算是我們跑路了,他非但不會生氣,還會高興呢!”
元菁晚無奈地歎了口氣,屈指彈了下她的額首,“若是我連這點兒本事都沒有,便妄爲師父的關門弟子了。”
說話間,隻聽得‘噗嗤’一聲,離舒珊不遠處的某處土地,猛地向上拱了起來。
吓得舒珊整個人便跳了起來,直接躲到元菁晚的身後。
而元菁晚在看到地上被捅破了一個洞之後,隻是微微地笑着,慢悠悠地說道:“似乎,大師兄每次的出場方式,都是那樣地與衆不同。”
在元菁晚話音落地的同時,地上便在頃刻間破開了一個大洞,随之,鑽出了一顆腦袋。
但并不是東珏,而是穆淮。
穆淮先看了看周遭的環境,而後才從地洞裏鑽出來,跟在他之後的,才是東珏。
“這些人的藏身之處倒真是夠隐蔽的,若是從外頭看,還真無法發現裏頭竟然有個洞**。”
抖了抖身上的灰塵,穆淮如是總結了一句。
而舒珊則是繞到了那個地洞前,朝裏頭一看,發現這個洞并不算大,剛剛好便能容納一個人進出。
但就隻是那麽往裏頭一瞧,卻發現其非常地幽深,她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東珏,“你們……挖這個地洞挖了多久?”
穆淮擺了擺手,“這個地洞是之前便有人遺留下來的,東珏隻是将裏頭的幾個通道打通了而已。”
忽然,舒珊像是才想起什麽,忙道:“外面的人……”
“我做了點兒手腳,他們現下亂成一團,顧不上這裏。”
舒珊忍不住眨了眨眸子,真心地感慨道:“真是太厲害了,我現在都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你與Darling的師父鬼谷子到底長得什麽樣子,你們倆都這麽厲害了,那你們師父豈不是已經*炸到天,能和太陽肩并肩了?”
向來,舒珊的話,是隻能聽懂一半的,對此元菁晚是已經完全習慣了。
但穆淮卻很是好奇,笑着問道:“你方才說……什麽炸?什麽又叫與太陽肩并肩?”
見有人對她口中的網絡詞彙感興趣,舒珊立馬便來了興緻,湊上去解釋:“意思就是形容一個人很厲害。我跟你說哈,形容一個人厲害,還有很多超有意思的網絡詞彙……”
舒珊話還未說完,隻覺得後頸處一緊,未等她反應過來,她的雙腳便離開了地面。
被就站在穆淮身邊的東珏以單手,就這麽輕輕松松地拎了起來。
而且對方的目光冷到極緻,讓舒珊到嘴邊的話,瞬間便咽回了自個兒的肚子裏。
而便在同時,一隻手擦過舒珊的耳畔,抓住了東珏的手腕,下一瞬,另一隻手便摟住了舒珊的腰肢。
在頃刻間,便将她帶入了自己的懷中。
“九州宗師鬼谷子的首席大弟子,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被世人稱之爲隻存在于傳說中的人物?看來,劫後餘生必有大福這話,古人誠不欺我也,本王今日倒是見着真人了。”
這話聽着,分明像是在贊許東珏,但隐隐之中,卻又像是在含沙射影着些什麽。
東珏眸光未變,隻是松開了手,淡淡回了兩個字:“客氣。”
“兩位可寒暄好了?若是好了,那咱們便開始辦正事兒吧。”
元菁晚上前了幾步,不動聲色地站在他們兩人之間,在無形之中,打破了兩個男人自然而然形成的敵對氣場。
——題外話——
謝謝13888847176寶貝兒的花花,寶貝兒每天兩朵花花,作者君就算是每天累趴下,都覺得無比地幸福,充滿動力撒,愛你麽麽麽哒。今天的二更會比較遲,寶貝兒們晚上來刷吧,作者君一整天的課,已哭暈在廁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