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224幻境,如此失态



()</script>清風徐徐,豔陽當頭,楊柳依依。

少年便坐在柳樹之下,耐心地釣着魚兒,而穆淮托着下颔靠在他的身邊看了好一會兒。

大摸是一直沒有魚兒再上鈎,穆淮的耐心便慢慢地消磨幹淨了。

不知何時便溜到少年的後頭抓蟋蟀去了,小河邊,少年釣着魚,青草叢中,穆淮趴在草叢中抓着蟋蟀。

夕陽西下,竹籃裏大摸有了三四條魚兒,少年才将竹籃自河水之中打撈上來撄。

回身一瞧,卻發現穆淮不知跑到哪兒玩去了。

慢慢地走上去,四下一望,風吹草低,便瞧見穆淮趴在草地上,一動不動地償。

少年放緩了腳步走過去,待到走近了,才瞧見他歪着腦袋,将一邊的臉枕在手臂上,竟是不知在何時睡着了。

能夠抓着蟋蟀的同時,還會趴在草地上睡着的,普天之下,怕也就隻有他的這個弟弟了吧。

少年無奈地搖了搖首,先将竹籃放在地上,而後才将穆淮給慢慢地背了起來,拾回竹籃,順着一條泥路往回走。

趴在少年的背上,一搖一晃,穆淮長睫一動,緩緩地撐開了些許,一面揉着眼角,嗓音帶着軟綿綿的味道:“哥,你釣完魚了?”

“今晚想吃清蒸的還是紅燒的?”

一提到吃的,穆淮瞬間便撐大了眼眸,眨了又眨,笑得眉眼彎彎,毫不猶豫地應道:“都要!”

夕陽籠罩在兩兄弟的身上,在無形之中,拉長了他們的身影,遠遠地看去,兩人的倒影似乎揉作在了一塊兒,再也分不清誰是誰。

忽然之間,這般溫情脈脈的場面更換,在頃刻間便成了一片火紅。

不,準确地說,是一片火海。

将這個村子籠罩在其中,有尖叫聲,有慘叫聲,還有小孩子的啼哭聲,血光四濺。

不知自何處竄出來的一群黑衣人,闖入了這個原本遺世**的村子,大開殺戒。

這一日,恰好也是夕陽西下,夕陽的殘光,與殷紅的鮮血似乎融合在了一塊兒。

像是老天爺,也在默默地哭泣。

在這一片混亂之中,少年拉着穆淮,從院落後跑了出來。

穆淮一面跑一面哭,不斷地回頭,“爹爹……娘親……”

此刻的穆淮,人小個子矮,根本便跑不快,而沖進他們家的黑衣人已然發現他們逃跑,正向着他們的方向追來。

少年停下,直接便将穆淮抱了起來,将他的腦袋按進自己的懷中,以外衣爲他擋去了外頭的刀風血雨。

“不怕,哥在這裏。”

即便是面對生死,少年的嗓音依然從容不迫,抱着穆淮,拼命地向前逃跑。

而穆淮躲在他的懷中,像是躲避在這世上最爲安全的避風港灣一般,隻将腦袋深深地埋入他的懷中,緊緊咬着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少年選擇的逃跑路線是後山方向,山路極不好走,但同時,因爲山上樹林叢雜,所以也是個容易藏身的好地方。

加之少年常年在這後山裏蹿騰,對于此處的地勢自然是十分了解。

即便是懷中還抱着個人,但少年腳下卻還是如同生了風一般,跑得飛快。

而且他選擇的都是樹林叢雜之處,兩個土階之間的距離不算是很高,不過從上頭往下跳的過程中,衣裳還是會難免勾到樹杈。

但此刻他們隻顧着逃命,如何還顧得上手臂上被那些樹杈勾出的血痕。

可也是因爲如此,那些黑衣人竟然能夠順着這些血腥味,一直跟在他們的後頭。

跑到後來,少年漸漸地沒有力氣了,恰此時他發現了一塊凸出的巨石,這塊巨石恰好是視野的盲點。

他毫不猶豫地便往下跳,躲在了這塊巨大的石頭之下。

被他摟在懷中,颠簸了一路的穆淮,小心翼翼地探出了腦袋來,一雙漂亮的大眸,哭得通紅,便像是一隻受了極大委屈地小兔子。

“哥,我怕……”

暮色已漸漸深了,原本這種時候鳥獸應該出來覓食了,可此刻,森林裏卻十分地安靜。

除了那些窮追不舍的黑衣人之外。

他們的手上,持着長鐮刀,上頭不知沾了多少無辜之人的鮮血,他們一路走來,鮮血一滴接着一滴地染透了黃土。

少年緊緊地摟着穆淮,親了下他的額首,才将他的腦袋重新埋進自己的懷中,輕輕地,卻又堅定萬分地說道:“不怕,哥會永遠保護你。”

黑衣人便在那塊巨石的上頭停了下來,四處地觀察,尋找着逃跑之人藏在了何處。

少年将背貼在土培之上,一動也不敢動。

直到黑衣人不曾發現有任何的異常之後,向着另外一邊走去。

緊繃的神經不敢有任何的松懈,少年将穆淮重新調整了一個位置,而後慢慢地挪動身子,朝着另外一個方向跑。

他不敢有任何的停歇,即便是已累得快要癱倒在地,他也不敢停下來,隻能不停地往前跑。

直到他累到虛脫,發現了一個較爲隐蔽的洞**之後,才帶着穆淮躲在了裏頭。

此時,夜色已完全黑了下來,但因爲害怕那些黑衣人還會找過來,他不敢點火。

山裏的氣候,晝夜溫差極大,他們的身上,除了單薄的衣衫之外,沒有任何的遮蓋物。

穆淮凍得直哆嗦,窩在少年的懷中,隻睜着水汪汪的大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少年,“哥,我好餓……”

一直挨到了下半夜,因爲太過于害怕,穆淮亦是緊繃着神經,不敢合眼睡覺,但不睡覺,這饑餓感便慢慢地湧了上來。

少年摸了摸他的腦袋,在将身上的外衣脫下來,蓋在他的身上的同時,慢慢地站了起來。

“哥去外頭找吃的,你乖乖地待在這裏,哥沒回來,哪兒也不許去,知道嗎?”

穆淮咽了下口水,乖乖地點了點首。

少年最後看了他一眼,才出了洞**。

夜色太深,少年又不敢點火照明,走得非常艱難,好不容易才發現了一隻出來覓食的野兔。

追在其後跑了一段路,結果因爲天黑看不清路,少年一個腳滑,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直接一頭便栽了過去。

他所處的地方,恰好是個斜坡,這麽往下一栽,直溜地便滾了下去,腦袋撞在了一塊凸出的石頭上,當場便昏了過去。

暮色深深,穆淮等啊等,不知等了多久,從一開始坐着等,到後來變成了躺在地上。

後來餓到頭昏眼花,他不知在何時就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之時,是被外頭撒進的微弱光芒給驚喜的,穆淮坐起來,才發現外頭已經挂起了朝陽。

他等了一夜,少年卻依然沒有回來。

巨大的恐懼将他整個人淹沒,他害怕地哭了起來,哭着哭着,他覺得自己不能這麽坐下去,他要去找他的哥哥。

因爲他的哥哥說過,永遠不會丢下他,永遠會保護他。

他走出了洞**,但迎接他的不是他的哥哥,而是不知從何處竄出來的黑衣人。

眼睜睜地看着黑衣人舉起了尚還滴着血的長鐮刀。

長鐮刀穿過身體的刹那,劇痛感在頃刻間便将他吞沒。

最後的最後,他的意識,隻停留在那一瞬,他死不瞑目,爲何……爲何明明答應過他,不會丢下他的哥哥,卻是一個人跑了,他不要他了……

看到這兒,元菁晚不由低低地歎了口氣,側首正想要說些什麽。

卻是發現一貫冷靜非常的東珏,此刻卻是紅了雙眸,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場景。

就在那鐮刀穿過穆淮的身體之時,東珏終于忍受不住,大吼了一聲,直接便朝着前頭沖了過去。

“大師兄,危險!”

在元菁晚的認知裏,這位性情冷漠的大師兄的頭腦比任何人都要冷靜。

尤其是他們兩人都十分地清楚,此時此刻,他們尚還處在陣法之中,眼睛所看到的一切,都是虛幻的。

但便在鐮刀刺入穆淮的身體之時,一貫冷靜的東珏忽然便瘋了,不管不顧地便朝着前頭奔過去。

此時此刻的他,腦袋裏隻有一個念頭:救下他,便算是豁出了性命,也要救下他!

見東珏完全将她提醒的話抛擲在耳後,眼睜睜地看着東珏奔過去,觸動陣法,要被虛幻的世界拉進去,元菁晚隻能咬牙,也跑了過去。

抓住東珏的手臂,厲聲喝道:“大師兄,你清醒點兒,這些都是幻覺!”

“滾——”

可是此時此刻的東珏,卻是什麽也聽不進去,他怒吼了一聲,将手用力一甩。

元菁晚被他這極大的力氣一抵,腳下便是不穩,向後連着倒退了好幾步。

驟然,她似是踩到了什麽機關,隻聽得‘咔嚓’一聲,她的腳下便是一空。

在身子迅速下墜的同時,元菁晚看到東珏完全進入了幻境之中,跪在地上,雙手顫抖地不成樣子。

他那樣地小心,似是怕會碰碎了地上那個小小的人兒一般。

忽然間,他用力地将其摟入自己的懷中,抑制在喉間的哭聲,終于忍受不住。

元菁晚從未看過,東珏如此失态的樣子,像是整片天空都塌了下來,他再也顧不上其他任何的東西。

在被黑暗淹沒的瞬間,元菁晚猛然間想通了。

原來……幻境裏的那個少年,便是東珏。

——題外話——

雙十一快到了,寶貝兒們有木有搶紅包啊,作者君的室友搶了一大堆的紅包,作者君卻連一分錢也沒搶到,已哽咽,決定以後搶紅包就剁手……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