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貴妃娘娘!”
“德妃娘娘!”
一時之間,原本其樂融融的場面,變得混亂起來。
衆人迅速跑下去,一眼便瞧見穆秋倒在地上,隻捂着自己的肚子,額上全是虛汗,面色更是蒼白到吓人。
而在她的身下,有殷紅的鮮血不斷地湧了出來,看這樣子,是血崩了償!
舒珊亦是被這一幕吓到了,正想也跟上去,卻是僵住了動作,扭首看向元菁晚。
瞧見她并沒有随着大衆一起沖上去,而是看向了某個方向,似乎是在沉思着什麽撄。
好好的一個慶祝宮宴,卻是發生了這樣一個誰都不曾想到的意外。
蕭太後全程都陰沉着一張臉,直到穆秋被緊急送進了内殿,作爲撲倒穆秋,害她從台階上跌倒下去的德妃,此時此刻再也沒有往日的驕縱跋扈。
直接便在蕭太後的跟前跪了下來,失聲痛哭:“太後娘娘,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臣妾是被什麽東西給推了一下,才會摔倒,臣妾隻是下意識地抓住了穆貴妃……臣妾真的沒有想要害穆貴妃啊……”
德妃這哭訴還未說完,許依蘭卻是冷哼了一聲,“在摘星台上之時,站在德妃你之後的,便是賢妃與淑妃,德妃你這話的意思是說,是她們倆在暗中推了你一把,想借你的手,害穆貴妃肚子裏的皇嗣了?”
一聽這話,賢妃與淑妃也‘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辯解道:“太後娘娘,臣妾對天發誓,絕對未推過德妃姐姐,臣妾一直與賢妃妹妹在一塊兒看煙花,身旁的婢女皆可以作證,當時我們的注意力都隻集中在煙花之上!”
德妃霍然回過首去,瞪着賢妃與淑妃,“分明便是你們推的我!你們這是串通一氣,想要讓我去當替死鬼!賢妃,淑妃,你們真是好毒辣!”
被德妃這麽指控,賢妃一時情急,隻覺得腦袋一陣作暈,随之便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在她身旁跟随的婢女趕忙跪了下來,扶住賢妃有些搖晃的身子,哭訴道:“太後娘娘,我們家娘娘身子骨一貫便不好,這些年來,幾乎都待在甘泉宮,宮中上下何人不知,我家娘娘與世無争,又如何會無緣無故去害貴妃娘娘呢!”
緊接着,淑妃身邊的婢女也跪下,跟着說道:“是呀太後娘娘,不僅是奴婢,侍奉在後頭的宮女太監皆可以作證,當時我家娘娘與賢妃娘娘隻專注于天上的煙花,根本便不可能會去推德妃娘娘呀!”
在兩個婢女這般說之後,殿内許多宮女太監都跪了下來,以無聲來應和着這兩個婢女所言。
頭一次,德妃感覺到了絕望,那是一種分明是被陷害,但證據卻又完全地指向她,讓她的所有辯解都顯得蒼白的絕望!
内殿,因爲大量地出血,穆秋躺在床榻之上,整張臉疼得十分地猙獰。
雖然情況極爲糟糕,而跟進來伺候的宮女皆是被穆秋這大量的出血吓得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但元菁晚卻十分地淡定,隻吩咐宮女源源不斷地端熱水過來,而在這間隙,聞訊趕來的禦醫也小跑了進來。
一瞧見穆秋的出血量,亦是有些被吓着了,才想要上前,卻被元菁晚給攔了下來。
“貴妃娘娘如今情況危急,尋常的接生法子定然已經行不通,你們隻需想法子,讓貴妃娘娘的血止住,剩下的,我自是會辦妥。”
一聽這話,禦醫們皆是錯愕地面面相觑,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而躺在床榻上痛得死去活來的穆秋,在聽到這番話之後,掙紮着便想要爬起來。
咬牙切齒,斷斷續續地道:“元……元菁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