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城看到她露出喜悅的臉,心說,隻要你作内應,我的成功率就提高了。
滿城再次問道:“怎麽樣,佳玉,考慮好了嗎?”伸出手在她的大腿上撫摸,挺細,挺滑的,手感合格。
佳玉将他的手推掉,訓道:“你不行這樣子。”
滿城笑了笑,收回手,說道:“佳玉,你表個态吧。”
佳玉想了想,擦幹淨眼鏡,直視着他,說道:“你不是在利用我吧?”
滿城嘿嘿直笑,說道:“佳玉,什麽叫利用啊,多難聽啊。咱們在互相幫助啊。你幫我的同時,我也在幫你。”
佳玉聲明道:“喪良心的事兒我可不幹呢。我長這麽大,都沒有幹過壞事兒。”
滿城眯着眼睛,瞅着她圓形的胖臉,眼鏡後不大的眼睛,心說,這個徐佳玉長相遠不如野蘭,但夠得上一般。這nǎi子和大腿還是不錯的。玩玩也挺好。
他的目光上下掃視着,佳玉發現了,闆起臉來。
滿城收回目光,裝得正經起來,說道:“佳玉啊,咱們不是在幹壞事,是在幹好事兒。你想嫁給沈六白,我想娶野蘭。通過咱們的合作,你我都達到目的了,這是好事啊,怎麽會是壞事呢?你說是不是?”
佳玉一想也對,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和你合作。你想怎麽幹?說出你的想法吧。”芳心有點慌亂,知道這家夥肯定會搞什麽yīn謀的。
滿城沉吟着說:“從現在開始,咱們是一條戰線上的戰友了。在畢業之前,野蘭肯定會有個選擇的,是留城市,還是回家鄉。你在她跟前,一定要想法讓她選擇留下。”
佳玉一聽,皺了眉頭,說道:“那是她的終身大事兒,她能聽我的嗎?沈六白可經常說過,他們倆一畢業,就一同回到鄉下當老師去。她非得回去,我能擋住她嗎?”
滿城瞪起眼睛,說道:“她要是回去了,我怎麽辦?我還有戲嗎?必須阻止她回去。作爲她的閨蜜,你經常在她耳邊說些不回去的話,時間久了,自然起作用。”
佳玉聽了,心裏一涼,說道:“作爲農村來的孩子,誰不想留在城裏啊。野蘭爲什麽要和六白回去?還不是因爲愛情,更因爲留下的難度太大了。沒有硬人幫他們。留下了吃苦受罪,逼得人活不好。我也是農村來的,我也不想回農村去。那裏那麽小,路面那麽髒,條件也不好,找對象都找不到象樣的,活得不象個人樣兒。”說着,眼圈紅了,泫然yù泣。
滿城聽了心動,挨上去,一把将佳玉摟在懷裏,說道:“佳玉,隻要你幫我得到野蘭,我不會虧待你的。”
佳玉這次并沒有推開滿城,說真的,被一個帥哥摟在懷中,還是挺舒服的。佳玉長這麽大,還沒有正經八經談過戀愛,更沒有和男生親熱過,很向往那種滋味的。不過最想靠在六白懷裏。靠不上他懷裏,靠在别的帥哥懷裏,也可以稍稍滿足一下虛榮心。
佳玉擡起頭,說道:“我可以幫你,你也要幫我,除了幫我嫁給六白之外,還要幫我留在城裏,找份工作,你看怎麽樣?”她心裏有點不安,這樣做有損她的人格。可是現實逼的人違背了自己的原則。
滿城爽快回答:“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佳玉追問道:“你的話可當真嗎?”
滿城嗯了一聲,說道:“憑我家的勢力,這是小事兒一樁。說吧,你還有什麽願望,一起說起來,我會用行動表示一下我的誠意的。”
佳玉腦子裏光亮一閃,臉上有點發熱,慢吞吞地說:“有一件事兒,我苦惱好些rì子了,不知道該不該向你開口。”她低下頭,象做錯了事兒小女孩兒。
滿城觀察着她的臉sè和舉動,說道:“是不是關于錢的?要是别的,我可能幫不上忙,錢這方面倒沒有問題。”
佳玉小聲說:“我前些天看中一套衣服,一雙鞋,總共要八百多塊錢呢,你能不能借給我呢?我會還你的。”
滿城聽了一笑,很大方地說:“借什麽借啊?你是野蘭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更何況現在咱們的關系不一般了,是合作夥伴,是親密戰友啊。這點錢還不夠我一天花的呢。告訴我你的卡号,我今天回去就把錢打給你,一定給你個驚喜。你明天就可以穿在身上了。”
佳玉聽了又歡喜又愧疚,說道:“謝謝你,滿城,錢還是要還錢的。君子愛财,取之有道。你不是我的男朋友,更不是我男人,我不能接受你的給與。”
滿城裝作生氣的樣子,說道:“你真是婆婆媽媽的,一點都不爽快。”
佳玉解釋道:“我家雖然條件不好,但我們父母從小就教育我,不能随便拿别人的東西,不能占别人的便宜,要堂堂正正做人。我們兄弟姐妹幾個一直都這麽做的。”
滿城說道:“你的家教真好。”将她摟的更緊些。
佳玉瞅瞅他的胳膊,說道:“快放開我吧,被你摟了半天了。”
滿城笑了,說道:“我看你挺喜歡在我懷裏的,我不介意被你占便宜的。”
佳玉大窘,嗔道:“你可真流氓啊,明明占了我便宜,還反過怪我。”
滿城見她臉紅的樣子透着一點妩媚相,再加上胸脯鼓鼓,雙腿滑滑,心裏不禁起了點沖動,将佳玉猛地抱起來,側坐在自己的懷裏。
佳玉一驚,雙手推拒,問道:“你幹什麽啊?金滿城。”
滿城壞笑道:“我想稀罕稀罕你。”突然低下頭,吻住她的唇,一手按在她的胸脯上。
佳玉受到襲擊,大爲害怕,立即推開他,瞪眼說:“金滿城,你這個臭流氓,你再這樣,我就大喊大叫了。”
滿城不以爲然,說道:“你不要那套新衣服了嗎?你不想留在城裏了嗎?你不想嫁給沈六白嗎?隻要你聽話,都不是問題。”
佳玉臉上發呆,氣勢變弱,說道:“你這麽對我,以後我怎麽和六白在一起啊?”
滿城yīn笑着,一隻手在她的胸上揉搓着,說道:“我隻是和你三類接觸,又不想幹你,不會壞你的身子的。再說了,你不說,我不說,他上哪裏知道咱們的關系呢?來吧,初步認識一下男人,學點經驗了,以後想拿下沈六白的時候就容易多了。”說着話,頭一低,又把佳玉的嘴紅堵上了,大手在胸上活動一段之後,鑽進了佳玉的長裙子。
佳玉在她的強迫和引誘下,受着他的種種非禮,心說,我是爲了大局着想,才忍辱負重的。我不是個壞女孩兒,是現實太殘酷了,把我變壞了,就當被狗咬一口吧。
滿城是什麽人呢?是久經歡場的花花公子,技巧極爲高超,再說本身又是帥哥,佳玉被他挑逗了一會兒,不但不覺得是受辱,反而得到了**上的快感,yù望都升起來了。她無法拒絕這種歡愉,雖然這沒有愛情當基礎。但xìng與愛有時候是兩碼事兒。
從未有過xìng經驗的佳玉,當了把滿城的學生。雖然覺得有點愧對六白,但還是很快活的,這位帥哥既能改變自己的命運,還不嫌棄自己的平談無奇,應該感謝他才是,給自己上了一堂啓蒙的大課。
在二人親熱的時候,那邊的野、沈二人已經結束歡樂了。在野蘭熟練的手法下,六奇的小獸沖動到了極點,終于“飛流直下三千尺”了。
六奇原想讓她用小嘴解決,或者用嘴相接,但是野蘭堅決不肯,六白很是失望。他相信,要是野蘭肯做的話,那樣子一定是xìng感女神,自己比當了神仙還快樂的。但他相信,在不久的将來,她什麽都會做的,因爲她是自己的女人,自己是她唯一的男人。
辦完好事兒,整理好褲子,開始進入正事兒。
六白掏出一個小紅盒子,遞給野蘭,裏邊是兩個金閃閃的耳釘,很jīng緻,很好看。
六白還作了一首詩,當場朗誦:“野蘭,你是我心中的女神,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天堂。野蘭,你是我的仙女,沒有你的夜裏,夢是那麽蒼白,可憐……”
詩是那麽熱情,那麽癡情,野蘭受到感動,但一想到現實中的種種,她暗暗歎息。她知道,想改變命運,靠浪漫,靠詩歌是不行的,得靠實力啊。誰代表實力派呢?當然不是沈六白,而是那個花花公子金滿城。可自己會放下尊嚴,放下愛情嗎?爲了現實利益。
收下禮物,野蘭微笑道:“六白,以後不要再花錢買這東西了。咱們現在經濟還不寬松。”
六白帶着陽光般的笑容,說道:“你的生rì快到了,我表示一下心意。我是你的男朋友啊。”
野蘭嗯了一聲,說道:“六白,咱們離畢業的rì子,越來越近了,你有什麽打算嗎?”望着六白,目光灼灼的,亮得象星辰。
六白怔了怔,說道:“野蘭,我不是說過多少回了嗎?畢業後,咱們就回家鄉當老師去,結婚,生孩子,過着平淡而充實的rì子,與世無争的rì子,遠離這個充滿yīn暗和冷漠的城市。平平淡淡才是真啊。這裏是那些有錢人有勢人的天堂,是我們這些窮人的惡夢。我可不想當房奴,當乞丐。”
野蘭聽了,臉sè變暗,半天沒有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