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蘭輕輕推開滿城,說道:“謝謝你,滿城,你的這番話讓我覺得心裏好受多了。咱們回去吧。”
滿城阻止道:“别的啊,現在時間還早呢,不如咱們找個地方喝點吧,一起談談心。”
野蘭那明亮的眼睛在滿城的臉上轉了轉,說道:“你什麽意思啊?不行安什麽壞心眼啊。”
滿城雙手一攤,做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說道:“在你跟前,我敢嗎?走吧。要是喝多了,我把你送回去。”
野蘭猶豫一下,說道:“好吧。”
滿城找了一家很幹淨的燒烤店,要來東西,二人喝起啤酒。滿城本想把她喝多了,占點便宜,可是想錯了,野蘭今晚的狀态很好,喝了三瓶酒愣是沒咋地,隻是臉紅撲撲的,分外嬌豔,倒是滿城自己,有點暈乎啊。他心說,媽的,這是啥事兒啊,抓狐狸不成惹了一身sāo。要不要使出我的絕招呢?那麽做是不是有點太下流了呢?我已經改邪歸正了。
一邊喝酒,一邊聊天,野蘭就講自己家鄉的事兒,講她媽爲了撫養他們兄弟姐妹四人如何艱難,如何cāo勞,他的兩位可哥如何能幹,妹妹學習如何出sè,又講那個村子有多窮,自己從小有多少男人追求等等,聽得滿城心神俱醉。隻是聊到和六白搞對象時,滿城有點不舒服。那沈六白算個啥東西,純書呆子一個,什麽年代了,一整就送什麽花,什麽小禮物,現在是商品社會啊,得送值錢的,比如說好看的衣服啊,好看的鞋子啊,或者戒指、項鏈等等。
野蘭講過愛情故事後,讓滿城講他的泡妞故事。滿城一臉的難堪,說道:“野蘭,那有什麽好說的?都是些無聊的,都是純粹的遊戲,沒有什麽真感情。比不上你那純情的愛情故事。”
野蘭眨着美目,注視着滿城的臉,說道:“我要聽,我想知道你是怎麽把那些女的拿下的。”
滿城和她的眼光一觸,一顆心似乎都飄了起來,再加上喝酒,防範之心更松了,便挑了幾個典型講了一下,有老娘們誘惑他的,也有他勾引放浪女人的,但結局都是上床後不久,便各奔東西了,聽得野蘭芳心亂跳,臉上呵呵笑,說道:“行啊,滿城,真有豔福啊,年紀輕輕的,就上了好多女人。佩服,佩服。”
滿城厚着臉皮笑笑,說道:“野蘭,你别笑話我了。那都是以前的事兒了。那時候很傻的,什麽都不懂。自從遇上你之後,我和那種生活告别了,那種朋友也都散了。要是早點遇上你就更好了。”
野蘭唉了兩聲,說道:“滿城,你追求我,我可不能答應你啊。”
滿城剛把酒倒滿,問道:“爲什麽呢?”
野蘭眯着眼睛笑,說:“你想啊,你上了那多女人,我隻有六白一個男人。相比之下,我太吃虧了。不如等我上的男人數量和你同等時,你再追求我吧。”
這話一出,滿城的臉頓時很難看了,急忙說:“野蘭啊,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對我過去的生活很痛恨的。你是個好女孩,千萬不要嘗試放縱的滋味兒啊。”
野蘭微微一笑,說道:“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真當真了。我野蘭雖野,可沒有那麽賤的。我隻和我喜歡的男人親熱。”
滿城眨了眨眼睛,壞笑道:“你指的是我嗎?”
野蘭格格嬌笑,點了一下他伸過的腦袋,說道:“你拉倒吧,我才不選你呢。選你這樣的男朋友,每天都得看着你去和别的女人鬼混。”
滿城又舉起手來,說道:“我發誓,我已經改好了,除了你,我不會和别的女人好。”
野蘭笑道:“你别老發誓,我可不愛聽。”
二人碰杯,又幹下一杯酒。滿城和野蘭的臉都是紅紅的,血液流得好快。
滿城的目光不時向野蘭的胸口掃視,那裏真好看,有山峰,有峽谷的,好不誘人。
野蘭發現了,提了提胸衣,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别象個sè狼似的,一點定力都沒有。”
滿城嘿嘿笑,說道:“野蘭,你穿成這個樣子真美啊,把我的魂都勾出來了。”
野蘭瞪他一眼,說道:“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滿城解釋道:“這說明我們一個個的都很正常。”
野蘭站了起來,說道:“我去衛生間。”
滿城也站了起來,噴着酒氣說:“咱倆一起去吧。還可以順便放松一下子。”
野蘭抓起一塊餐巾紙,團成團打在滿城的臉上,嬌嗔道:“臭流氓。”推門出去了。
滿城摸摸被打的臉,回想野蘭罵人時的嬌态,笑時的燦爛和妩媚,真叫人瘋狂啊。他太喜歡她了,太想幹她了。
他從兜裏掏出一個紙包來,抓過野蘭的杯子,打開瓶蓋,就想給下藥。可是關鍵時候,他猶豫起來。靠這種手段得到她的身子,有點太難那個了。自己追求她那麽久,就爲了**她嗎?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對她是真有感情的,不是玩玩拉倒。要是我用這種手段幹了她,以她的xìng格準會報案的,即使不報案,也會和自己玩命的,以後和她的關系全完了。爲了那瞬間之歡,失去這麽多舍得嗎?
猶豫一會兒,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滿城連忙将瓶子揣起來,将杯子放回去,一切恢複原樣兒。
野蘭風風火火地返回,臉蛋如花嬌豔,大腿、肩膀、胳膊在黑短裙的襯托下,是那麽潔白、迷人。
滿城看得垂涎三尺,望着兩條大腿,咽了咽口水,說道:“野蘭啊,不知道你裙子裏邊,大腿上邊穿的是什麽?”
野蘭剜他一眼,往自己位子上一坐,哼道:“内褲呗。難道我裏邊會光着嗎?”
滿城眯起眼睛,湊過臉來,說道:“是什麽顔sè的呢?”
野蘭捏了一下他的鼻梁子,一闆臉道:“你是不是喝多了,又跟我耍流氓。”
滿城拿起無賴的嘴臉,說道:“野蘭,求求你,讓我看看裏邊好不好。我太想知道了。我保證很君子,絕不碰一下子。”
野蘭見滿城一副乞求的樣子,虛榮心很知足,說道:“好吧,讓你看一眼。出去别跟六白說啊,他要是知道了,非跟你拼命不可。”
滿城又要發誓,被野蘭阻止了。
野蘭指指桌下,微微分開腿。滿城往桌下一看,隻見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分開些,往盡頭看,很清楚地看到了紅sè的影子,似乎那裏很肥沃的。正想多觀察一會兒,雙腿已經合上了,什麽都看不見了。
重新坐好,野蘭摸着自己發燙的臉,說道:“看來真是酒喝多了,我怎麽能這麽不要臉呢。”她低下了頭。
滿城心滿意足,說道:“野蘭,别這麽說,說明你對我感情了。”他覺得和野蘭的關系又近了一層,不然的話,一個女孩子怎麽會讓你看那裏呢。他爲此而興奮,端起酒杯,連喝了兩杯。
野蘭要了瓶礦泉水,喝了半瓶,不再喝酒。
滿城問道:“你怎麽不喝酒了呢?”望着她的杯子。
野蘭笑呵呵地回答:“我怕你對我使壞,給你杯子裏下東西。我可不想**呢。”
滿城聽了,臉上一熱,笑道:“酒後**,何必當真。”心說,野蘭這姑娘的防範意識真強啊。要是自己真那麽幹了,也不會得逞。以後可不能再考慮用這種下三流的手段了。
出門的時候,滿城本想去扶野蘭,結果看野蘭走路不走闆,依然如故,倒是自己,腿腳有點不靈便了。
野蘭作爲朋友,自然會扶他的。靠在這香噴噴的身子上,尤其有時胳膊還會碰到她的胸脯上,更叫人**,心說,要是永遠這樣多好啊。
野蘭在他的耳邊說:“sè狼,你再有意地碰我那地方,我不管你了。”
滿城隻好乖乖地老實,心說,這個小娘們,一點便宜也不讓占,真可恨。不過也叫人興緻勃勃的。
他們上了出租車,往學校方面走。滿城再想靠在野蘭身上,那是辦不到了。他倒是很想,可是不敢。他怕她會發怒的。人就是這玩意,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滿城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得到這個小娘們兒,不隻是要拉她上床,還想一輩子占有她,讓她屈服,讓她知道,自己才是她的天。征服這樣的娘們,才有成就感呢。
與此同時,佳玉和六白也進了離此不遠的一家燒烤城,也在喝酒呢。是佳玉将六白拉到這兒的,知道他心情不好,想讓他放松一下。
滿城心情确實很壞,連喝了兩瓶酒。他的量本來是一瓶的,兩瓶下去便暈頭轉向,眼前飛花了。佳玉也陪着喝了兩杯。
喝了酒之後,滿城開始着大着舌頭講述自己和野蘭的愛情故事,也不管對方愛聽不愛聽。最後,他講到野蘭如何霸道,如何厲害,自己在她面前如何被動,如何受氣的情形,忍不住哭了起來。
佳玉趕緊湊近跟前,将他摟在懷裏,給他擦淚。
六白在她的懷裏哭出聲來,說道:“你知道嗎?我們處了好幾年,她從來不讓我幹那事兒。我到現在還是處男呢。你說我丢人不丢人?都這麽年歲數了。”
佳玉聽了,大吃一驚,心說,他們居然那麽清白?那麽幹淨?哈哈,野蘭,在這方面我可是強過你了。我比你先成爲女人的。
看着懷裏的六白,她是又喜又悲。自己的第一次不能給六白了,她能不悲嗎?喜的是他現在自己的懷裏,多希望這一刻能永遠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