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醉酒的藍藍
王威開着車到院子裏,不遠處,門口一個人影伫立。
“Boss。”王威下車想要把藍衫從車裏架出來。誰料他還沒動彈,窦銘之已經來到他和藍衫之間。
公主抱!
總裁男友力MAX!
可惜懷裏是個醉鬼。看起來精精神神大眼睛睜着,但實際上仔細看就能看到眼神隻是盯着一個點,迷茫又懵。
“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窦銘之抱着藍衫往回走。
醉酒的藍衫着實看不出來他是不是醉了。整個人特别乖巧,讓做什麽做什麽,伸胳膊擡腿一點也不耽誤。
窦銘之突然存了想逗一逗他的心思,輕聲問道:“藍衫,有沒有喜歡的人?”
↑不要問我爲什麽第一個問題是這個!窦總這和你不是一個畫風啊窦總!
嘿嘿笑了兩聲,捂臉不語,叉的大大的指縫卻在“偷”看窦銘之。
好像大冬天喝了一鍋熱湯似的舒爽。窦總很開心,但窦總不表現出來。窦總還要繼續問:“那小藍喜歡誰啊?”
藍衫放下手開始掰指頭,小聲數着人,一個兩個三個,窦銘之越聽臉越黑,居然到了第十個都不是他。
↑爲什麽非得是你呢窦總?
突然,雙手一合,藍衫彎着腰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還有,我喜歡他,不告訴你。”
突然而然,窦銘之就覺得這句話說的是他。即使不是,他也想變成那個人。
“喝了多少?”窦銘之一邊幫忙脫衣服,一邊問道。
藍衫歪着頭,萌萌哒看他。一腦袋大問号。
“喝了,這麽,多。”兩隻手臂揮舞起來,半天定不到一個點上。皺着眉隻能努力比劃出來一個量。
窦銘之等了半天都已經做好他不搭理自己的打算了,誰知道他居然回應自己了。就是有點慢。
“好了知道了。”窦銘之都沒意識到自己動作有多輕,聲音有多溫和。
“我沒醉。”藍衫突然拉住窦銘之,讓對方看着自己眼睛,“我真的沒醉呢。”
黑色瞳仁裏隻有窦銘之自己的映像。
單獨的,純粹的。
窦大老爺活了這麽多年頭一次明白自己的心跳也可以這麽快。
雙目對視的結果就是兩人離得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越來越……
“嘭”藍衫仰面躺下去,愉快的閉着眼睡着了。
窦銘之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後統統歸于平淡。無奈看着已經呼呼睡過去的人。
兩人揪揪扯扯,即使藍衫在聽話也費了不少力才給他脫了衣服,現在他全身上下就一條小内内的肉♂體擺在眼前,窦銘之眼神暗了暗。
隻是正人君子不做偷雞摸狗(?)之事!——被藍衫粉嫩嫩的嘴唇吸引了并且親親舔舔嘗了味道的窦總如是想。
藍衫外面工作一天,總不能不洗澡。但照這個情況似乎也沒法。
從來沒有伺候過人的顧總進了廁所左右看看,最後擺了一條毛巾出來。窦總是個細心人兒,溫水的毛巾讓藍衫舒服極了,不輕不重的手法也很棒,故而呻♂吟出聲。
窦總臉更黑了。
這小妖精自己一睡了之,睡着了還不挺實,叫着撩人是怎麽個理兒?
住了這麽多天,窦銘之也摸清楚藍衫晚上睡着了隻要不刻意叫他就不會醒的特征。
有了剛才一吻的體驗,這次幹脆繼續舔一舔。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嘗起來甜甜的。即使不食甜食,但這樣的甜深入骨髓,窦銘之一點也不想拒絕。
被占了便宜的藍衫還和豬一樣睡得呼呼的。感覺到嘴唇上癢癢的就揮揮手想把打擾他睡覺的“蚊子”趕走。
“啪”這一巴掌打上來還不輕。
窦銘之好笑地看藍衫,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睡了還是醒着。
但是給人擦了身子就沒有其他事了。兩人又沒有别的關系,窦銘之隻能返回自己房間睡。隻是走到一半時,突然想起來,要是明天藍衫有戲就在他早起前回到自己房間就行了。
爲自己的機智點贊!
扒掉自己衣服,偷偷把人攬進懷裏。
肌膚和肌膚的相親讓窦銘之貪戀無比。已經不記得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就是獨自一人,現在有了懷裏軟軟暖暖滑滑的人,感覺未來又充滿希望了呢。
↑窦總你崩了你造嗎?!
也許是這一覺睡得太舒服。窦總他忘了自己還要回房的事,導緻宿醉之後突然早起的藍衫發現自己腰間橫着一條手臂。
他還有昨天的記憶,隻有一點點,斷在他喝了一杯酒以後,暈暈乎乎後面就什麽也不記得了。
在韓竹青的教導下,藍衫幾乎是潔身自愛的典範。現在,發現自己光着和一個男人躺在一起。藍衫三觀都要毀了。
诶不對。
藍衫定睛一看,這裏是他房間啊。
那麽說他昨天帶回來一個男人?!這比他和别的男人在外面睡一覺更心寒啊!QAQ
窦銘之在他醒來的時候就醒了,意外發現自己真的不想離開這個被窩也就裝作睡着了。隻是這個人從氛圍上就能讓人感受他在想什麽。剛才還是好好的,現在突然就蔫兒了。
“你醒了?”
藍衫腦後傳來聲音。幾乎一瞬間他就發現是他男神的聲音了。
“男……男男男神?”不确定的帶着顫音。‘爲什麽你會在我床上’這句話顯然已經被‘啊我不是和别的男人睡了一覺真是太好了而且這個男人是男神真是狗屎運的存在’的思維彈幕刷屏過去。
窦銘之特别自然地拿過胳膊然後坐起來。男人早上總會那什麽,他并不想現在吓到藍衫。
“昨天的事還記得嗎?”
記得的話,溫水煮青蛙就換PlanB了。
“我,怎麽回來的?”
窦銘之高深莫測看了他一眼。“我抱回來的。”
咻。
又臉紅了!
藍衫已經不能承受來自男神的惡意了,不要這麽逗我啊!什麽抱回來的一定不是公主抱吧?
“昨天給你脫了衣服,你還拉着我不讓我走。”窦銘之一邊說一邊觀察藍衫的表情。發現對方并沒有厭惡,僅僅變身藍·番茄而已。“還蹭着我說……”
“我我我,”藍衫突然擡頭,慌張着臉害羞,“因爲我喝醉了!”
“哦?喝醉了就能不負責?”
我屮艸芔茻?!神特麽進展?!什麽負責?!難不成?!
藍衫目光往窦銘之身後瞄。再看看自己。雖然沒有對比過實物,但是攻受這個問題尺寸就能解釋的吧?難不成要逆西皮?!
看對方眼睛就能知道他想什麽的窦總黑了臉。這個誤會不能有。
“開玩笑罷了。趕快起床吧。早飯一會兒就做好了。”他需要解決一下個人問題。
藍衫哦了一聲。等對方從房間出去又回到被窩裏。
那片窦銘之睡過的地方還帶着溫度。藍衫猶豫一下,拉過窦銘之枕過的枕頭抱在懷裏,嘿嘿嘿笑。
這才像個癡漢嘛藍三三。
……
時間還早。
窦大老爺拉開自己抽屜,在一個小本本上記下一句話“醉酒後會早起”。如果細細翻一遍,就會發現這分明就是藍衫生活習性觀察筆記。
癡漢窦今天也很癡漢呢。
手機響起。看了看上面顯示的人,窦銘之挑眉。“你居然這麽早給我打電話?”言下之意就是你不該在哪個溫柔灣裏待着嗎?
“别胡說啊,老子從良了。”那邊說着,還傳來另一個男人迷迷糊糊詢問的聲音。“寶貝你好好睡。”
“還是那個?”聽着對方忠犬一樣的聲音,窦銘之倒是确定這個兄弟從良幾率挺大。
“那是。我寶貝全宇宙第一棒,身嬌體軟自帶傲嬌女王屬性balala……”誇起來不留一點餘地。
可我并不想知道呢。窦銘之幾欲想挂了電話。
那邊人似乎被打了,哎喲哎喲叫了兩聲才回到正題。
“老窦你最近怎麽了?是不是也有情況了?”提到這個,窦銘之腦海自動浮現出藍衫的臉。
“确定了就帶給你看。”
都不說自己還沒搞定。也不問對方怎麽知道的……
“我家寶貝問的,那天讓你們正式認識一下。”男人嘚瑟道。
窦銘之呵呵笑,估計正事也就這點了,果斷挂了電話。看看時間,該去準備早飯了。
……
“寶貝,你怎麽對老窦家事情這麽關心?你不說的話我要吃醋啦。”男人又壓上去,半睡半醒的人這次徹底醒來。
“秦牧!你特麽給我下去!”完全沒有睡好并且腰還像被卡車碾來碾去的人暴躁起來,、
秦牧腆着臉把他媳婦連着被子一起抱住,腦袋在對方頸窩蹭啊蹭。
那人氣被他蹭的都沒多少了。“沒什麽,我昨天喝酒的同事還有我的新搭檔。他被王威接走了。”
“诶喲卧槽,媳婦你不早說。這特麽老窦估計是認真的了。嘿嘿嘿,我真想看看他家那老頭看到他找個小男孩兒回去是什麽表情。”秦牧提到窦銘之父親時,臉色不屑。
被他抱在懷裏的宋瑟也不去探究這些豪門恩怨。打了個哈欠,強制自己起來。“行了,我今天還有拍攝呢。下午還有學校的課。
秦牧放開他,随後等宋瑟站起來又貼着他站,一雙手臂環在宋瑟身上不放開。“寶貝兒你告訴我窦銘之小情兒是誰呗。”
“幹啥?你去瞅瞅?”宋瑟斜眼看他,洗漱,穿衣服,對方也是配合,還順便給他整理袖口和領口,領帶也幫着打。宋瑟覺得自己娶了一個賢妻(噗——)好大隻的賢妻。
自己被自己腦洞弄笑了。
“我就是好奇老窦這次認定的,聽那語氣,還沒搞定呢。”秦牧親了口他,然後轉到廚房做飯去。
他們兄弟幾個跟着窦銘之,除了做生意,就是廚藝上都有了提高。
“你别添亂了。那孩子挺好的。”宋瑟打開今天的報紙,他看全版,娛樂面最後看。正好秦牧出來看前面。
夫夫倆小早晨特别小清新。
這邊卻是尴尬動名詞。
藍衫呼吸了好幾次都沒有鼓起和男神說話的勇氣。幹脆草草吃完飯遁走了。
糖糖咬着溏心蛋,看看爸爸,再看看媽媽,嘟着嘴不說話了。
窦銘之眯了眯眼,他倆這個狀态不對啊。</p>